热芭的心猛地一颤。
陈尘这些话,字字恳切滚烫,像揉碎了的暖阳落在她心上。
她望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先前那些对粉丝议论、事业牵绊的顾虑,此刻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哽咽,指尖轻轻覆上他还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更添了几分动容:
“我”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热芭只觉得心里又暖又酸,那些藏在心底的期盼与不安,尽数被陈尘这一番话抚平。
“我愿意官宣。”
这五个字一出,陈尘脸上没有浮现出狂喜之色,只是温柔的笑意中多了几分幸福感。
“我就知道你愿意。”
“我”
陈尘还想再说,热芭抬起手来捂住了他的嘴。
“但是”
“我们得先跟维妮姐商量。”
“然后”
“我想要与众不同的官宣。”
陈尘没有急切的举动,他把热芭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只说了一个字:
“好。”
陈尘缓缓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热芭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浅浅交织,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喟叹:
“我刚刚那些话,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说,但那时候,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
“今天鼓起勇气说出这些话,你肯点头,于我而言便已是最好的结果。”
“咱们一步一步来,稳稳当当的就好。”
热芭抬手环住陈尘的腰,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而轻:
“嗯,我信你。”
两人安安静静相拥着,暖意慢慢蔓延开来,先前所有的顾虑与忐忑都烟消云散,只剩此刻的心意相通。
感受到美好氛围,雪球慢悠悠地来到他们身旁躺下,很快发出细碎的呼噜声。
两人一猫,皆是心安。
“对了,亲爱的。”
“你刚刚说”
“你想要不一样的官宣?”
“你有什么想法呀?”
陈尘好奇地发问,热芭轻声笑了笑,语气里藏着一丝得意:
“我还没想好呢。”
“我可不是注重形式啊。”
说到这儿,她抬起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轻巧的捏了个弧度,比划着说道:
“虽然我不注重仪式感,但我想给粉丝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要是被狗仔拍到就顺势官宣,那多没面子啊。”
“还有就是,如果只发一条围脖就算作官宣,那真对不起本顶流躲躲藏藏了那么久啊。”
“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等我和维妮姐沟通完,如果可行的话,我到时候再跟你说。”
陈尘看着她眉眼间满是狡黠灵动的模样,眼底瞬间漾开宠溺的笑意,语气温柔又纵容:
“好,都听你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无条件配合你。”
“对了,那你想什么时候跟维妮姐沟通这个事儿?”
“我陪你一起去说?”
热芭嘟着嘴摇了摇头。
“不用不用,你还要拍戏呢。”
“明天我自己去工作室就行。”
“官宣的事儿,我来跟她说。”
“至于怎么官宣,你就不用管啦。”
好家伙!
这事儿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
结果
不需要自己去说?
只需要配合就行?
陈尘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但看着热芭这副胸有成竹又带着点小霸道的模样。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宠溺地打趣道:
“合着我这个发起人,在你这就变成了纯纯的配合人员?”
“连听一听的资格都没有?”
陈尘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委屈。
热芭嘻嘻一笑,伸出手抱住了陈尘的胳膊,任由他捏着小脸,撒娇道:
“你可是我的男主角。”
“跟维妮姐沟通这种小事,交给我这个暂无工作安排的闲散艺人就可以啦~”
“你别跟维妮姐打听,我的想法要是真可以实现的话,我会跟你说的。”
热芭这一套连招下来,陈尘哪里还能说半个不字。
他伸手将人稳稳揽进怀里,抬手轻抚着她的秀发,语气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纵容:
“行吧,我不问。”
“这事儿就完全交给你。”
“你只管放手去做筹划。”
“我做你最靠谱的后盾。”
听到陈尘这么说,热芭搂住他的脖颈,跨坐在他怀里,高兴地晃来晃去。
这一晃
可就晃出事儿来了呀!
这能怪陈尘吗?
这都分居多久了?
正事儿聊完,有点反应不是很正常?
所以
坏蛋就坏蛋吧!
陈尘坏笑一声,伸手捞起假意反抗的热芭抱在怀里,迈步往卧室走去。
“洗澡睡觉。”
“我还没说完呢。”
“不急,一会儿慢慢说。”
“唔”
两人洗完澡,锻炼完身体。
刚躺下没过两分钟,热芭就抱着陈尘进入了睡梦中。
陈尘低头,满眼温柔地望着怀里那张小脸,长睫安静垂落,鼻尖小巧精致,唇角还凝着几分未散的软意。
热芭的呼吸轻浅又均匀,想来刚刚是真的累极了。
这也怪不得陈尘,因为不是他不怜惜,是有人又菜又爱玩。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落了层淡淡的柔光。
陈尘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人搂得更稳了些,让她能睡得更安稳,自己却了无睡意。
静静看着怀中的人,陈尘心里悄悄盘算起往后的光景。
他在想
不管是官宣后的舆情风波,还是以后生活相处的琐碎日常,他都定会护她周全。
热芭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嘟囔着梦呓,声音软得听不真切。
“爱…你…iaia”
陈尘低笑一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撒娇的小猫。
长夜漫漫,暖意缱绻。
身边是心尖上的人,往后是看得见的光明坦途。
想着想着
陈尘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缓缓闭上了双眼,很快进入到有热芭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