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差,这边请,就是这家了。
“这家?”
“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猎户家我们可去过不少,不说三进三出的院子了,最起码都是有个宅子,院子也是装饰的有模有样。”
“这?”
公差纳闷了,眼下来说,各村留下的这些猎户就是村子里除了里正保长这些大户之外的富裕了人家了。
可眼前这家?
“两位公差有所不知啊。”
“这家是猎户没错,但是这家特殊,哥哥是以前的猎户,不过死了。”
“弟弟才学着打猎。”
“带我们进去。”
“是是是,两位公差跟我来。”
刘渊放下叶西语,呵呵一笑,还真的掐的时间足够准啊。
咋等得及自己回来的?
刘渊将门打开,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将万元和张三斤两个人,毕恭毕敬的领着两个公差往进走。
在公差的身后,是两个看上去衣衫褴褛的姑娘,她们低着头,脸蛋完全被盖起来了,刘渊看不真切。
不过这两个姑娘的身材却不差,个子适中。
走路的脚步很慢,但是却在迈开步子的时候几乎每一次都差不多。
刘渊吃惊,古代的女子能够做到这一点,必然是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女子,不然做不到这样走路有走路的样子。
将万元看见刘渊把门都打开了,顿时露出来笑脸,和昨天晚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渊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两位公差大人可等你许久了。”
“赶紧的,这位是张大人,这位是王大人,这两位啊可是专门负责给猎户人家送媳妇的,快点迎接两位大人进屋。”
刘渊冷笑一声。
这是派人在村口守着吧,看见我回村了,就赶紧来了。
说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啊。
还不是为了让我站不起来,想要我继续穷下去。
刘渊心里对这些人厌恶到了极致,不过表现的还是非常的客气,毕竟现在还不是惹官兵的时候。
“原来是两位公差大人,小人有礼了。”
“赶紧进屋,赶紧进屋。”
刘渊这时候表现的非常的恭敬。
刘渊知道一个道理,这个时候自己苟起来谋发展才是王道,一点没必要,表现的越恭敬,他们才会觉得自己的威胁最小。
当然,逆鳞不可触碰,比如说,叶西语。
两个公差看着眼前的破房子,心里泛起来嘀咕。
这个家都穷成什么样子了?
将万元确定没有搞错吗?
“里正大人,这?你确定没有搞错?”
“两位公差大人,两位称我一声大人,我也是县衙任命的里正,哪里敢期满两位公差大人啊,再说了,期满了你们,不就是期满县衙嘛。
“好,既如此。”
“你去登记一下吧,我们就不进去了。”
将万元听到公差这么说,瞬间在刘渊面前神气起来了。
“听到没有,赶紧的签字画押。”
刘渊不情不愿的上前画押,不就是为了坑自己的银子嘛。
什么东西。
等着吧,你,还有张三斤的账,老子迟早要算清楚。
看着刘渊画押以后。
将万元嘿嘿一笑,这下好了,彻底的可以拿捏了,虽然县衙有规定猎户必须要多娶妻,开枝散叶。
但是那个猎户敢真的要啊。
都是给他们这些里正赛点银子搪塞过去,刘渊尽然傻乎乎的真的要下了两个姑娘。
“好了,这两个人是你的了,按照规定,年初就是交税的时间。”
“提前准备。”
“不然到时候被拉去充军,可别我没有提醒你。”
随着将万元说完这句话,两个公差很配合的打开了绑着两个姑娘的绳索。
将两个姑娘交给了刘渊。
刘渊也没有为自己多了两个媳妇欢喜,反倒是看着将万元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眼看着两个公差要走,将万元急忙忙的将他们叫住。
“两位大人,你可别看这小子房子破旧,吃饭都是问题,但是这小子狩猎技术还真不赖。”
“他昨天冰天雪地的杀了一只野猪扛回来了。”
“我想着这几年猎户变少,县衙的老爷们擦桌上也少了不少的野味。”
“要是让这小子。”
两个公差听见这话眼睛一亮。
转身看着刘渊。
刘渊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打秋风,这可万万不行,门都没有。
不过这两个公差还多少有点公德心,没有按照将万元设计的剧情走。
“这样吧,我看你也是刚学会打猎,我们也不白要你的,下次有猎物,给我们哥两个送来,一斤给你十五文钱,你也不吃亏。”
“我们两个也是看你可怜,这样以来,你也免去了找地方卖货,何乐而不为。”
刘渊呵呵一笑。
这两人虽然是县衙的人,显然在有意的压价。
但是没有白要,这倒是超乎了刘渊的预想。
将万元瞬间就变了脸色。
“两位大人,刘渊一个小猎户,给你们送猎物可是他的荣幸,怎么还给银子啊。”
“刘渊,还不给两位公差大人表个态。”
又给张三斤使了一个眼神。
“野猪已经卖掉了,我去看看屋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刘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伸手拦住了张三斤,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看着刘渊的眼神,两个公差也发现了不对劲,毕竟是公差,虽然说这种事情没少干,但是业的注意点影响。
“唉,既然刘猎户不愿意让你进去,那你就乖乖的待着。”
“刘猎户,我们两个真的不白要,以后要是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们送来,这里是一两银子,作为定金如何?”
刘渊深知他们的套路,自己今天要是拿走了这一辆银子,以后可就在别想进城卖山货了。
打下多少肥美的猎物都会被他们两个给吞了。
“两位大人,孝敬两位大人是小人的荣幸,可现在小人家里并没有什么猎物,两位大人可以自己进去看啊。”
“何况现如今我又多了两个媳妇,要不了多久就要交税,我这日子艰难,还请两位大人垂怜。”
张三斤还想要说话,却被刘渊的一个眼神给定住了。
张三斤是真的怕啊,这要是被刘渊再打一顿,可没有给他撑腰啊。
昨晚被一顿乱锤,主要是裤裆里面,那几脚可差点要了他的老命,昨晚疼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到现在都肿得和什么一样。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