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在一切进行的同时,一些将帝皇奉为神明的宗教信仰正在无声崛起。
其实,类似的信仰早在大远征时期便已存在。
那时它只是一个被称为“救世帝皇圣殿派”的隐秘小团体。
事实上,即便在帝皇仍行走于人世时,私下崇拜他为神祇的信众就从未断绝,其中甚至不乏帝国高层。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信仰在荷鲁斯之乱的至暗时刻曾起到了一些作用,帝皇的宗教形象成为了凡人对抗超现实恐怖时,一份赖以支撑的心灵依凭。
但在叛乱结束后的重建年代,这份信仰已经开始明显失控。
随着帝皇的永恒沉默与时间的冲刷,“帝国真理”的影响力日渐衰微,而宗教的呼声却日益高涨。
曾经隐匿的团体开始公然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向人群激昂宣讲他们的教义。
传教士们赞颂着黄金王座上那以牺牲自我拯救了人类种族的神皇。
而历经亚空间噩梦摧残的人类,也确实渴求着一个能帮助他们摆脱精神阴影的信仰支柱。
于是,宗教就这样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其中又以“救世帝皇圣殿派”的扩张最为迅猛,他们不断吞并其他同类团体,同时将传教士派往银河各个角落,狂热的播撒着自己的理念。
和平在滋养繁荣的同时,也孕育着僵化与盲信。
帝国在凡人的治理下蹒跚前行,却未曾察觉一场远比叛乱更原始、更浩大的绿色风暴已在远方悄然成形。
到了第31个千年的末期,“救世帝皇圣殿派”已蜕变为帝国境内一股不容忽视的庞大宗家势力。
长久的和平并未使帝国高层更加清明,反而滋生出深层的腐败与惰性。
统治阶层沉溺于泰拉永无止境的权力游戏,开始渴望借助这个信徒众多的组织来巩固统治、安抚民众。
政治与信仰的交易悄然达成。
第32个千年伊始,“救世帝皇圣殿派”便获得了帝国政府的官方背书,正式更名为“国教教会”,成为了帝国唯一的官方信仰。
这就是“国教教会”的由来。
】
“笑死,帝皇生前最反对怪力乱神,死后直接成神了。”
“凡人需要信仰来对抗恐惧,这很真实”
“圣殿派这扩张速度,堪比病毒式传播!”
“传教士跑得比商船还快,银河每个角落都有他们”
“政治与信仰的交易悄然达成和平年代果然最容易滋生宗教狂热和官僚腐败…”
“政治和宗教的经典交易,各取所需了属于是。”
“官方唯一指定信仰乐死我了,思想钢印这就盖上了?”
“帝皇要是能说话,估计得从王座上气活过来”
“所以帝国以后打仗,是不是要先祈祷再开炮?”
“甲方(帝皇)已离线,乙方(国教)随便解读。”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凭借对政府法令的紧密配合与民间影响力的深耕,国教不断积累政治资本。
最终,他们的领袖成功跻身那统治帝国的“十二人高领主议会”中,从此牢牢占据了一个永久性的席位。
这一变化,标志着“帝国真理”在意识形态战场上彻底败退。
而更加耐人寻味的是,国教,或者说它的前身“救世帝皇圣殿派”,其最初的教义根源,竟来自那本由叛变军团“怀言者”奥瑞利安所编纂的《圣言录》。
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尽管“怀言者”最终背弃帝皇,投向了混沌。
但洛加早年宣扬帝皇神性的这份杰作,却在帝国血脉中隐秘流传,并最终成为了国教信仰体系的基石与源头。
这个惊世骇俗的真相后来被封存为国教最核心、也最不可告人的绝密。
信仰的圣殿竟建立在叛徒埋下的基石之上,历史上最残酷的玩笑也莫过于此。
】
---
“洛嘉:我t叛变早了啊这是!!!”
“这泼天的富贵,终究是错付了!”
“洛嘉:早知道这书能当国教圣经,我还投个屁的混沌!”
“坏了,他成国教教父了!”
“《关于我叛变后我的著作成为敌方国本这件事》”
“混沌四神:洛嘉,听说你在对面那边,职位比在这边高?”
“这波啊,这波是洛嘉痛失网名,著作永流传。”
“洛嘉,一个用一本书让帝国精神分裂的男人。”
“国教:这本圣言录写得真好啊,作者是谁啊?什么!!?嘘”
【现在,随着国教的旗帜正式插上了泰拉权力版图,帝国的政治游戏进入了新阶段。
官员们不再遮掩,权力与利益的算计成为唯一准则。
就连星界军与海军舰队等军事力量,也沦为议会桌上讨价还价的筹码。
一种危险的错觉在高层蔓延,他们有些人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权柄已经凌驾于黄金王座之上,庞大的人类帝国不过是十二人议会掌中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他们忘了,宇宙的法则从不因凡人的狂妄而改变,“野兽”的咆哮,已穿越星海。
而它所率领的那场“waaagh!”,正以毁灭的浪潮拍打帝国的边疆。
千年停滞所积攒的腐朽与脆弱,即将迎来一次血腥的清算。
正如古语所言:幸运显现三次,灾厄亦会兆示三回,视而不见,见而不言,言而不听,便唯余灭亡。”
“野兽战争”是自乌兰诺战役后,帝国面临的规模最庞大、破坏最彻底的绿皮入侵。
在名为“野兽”的战争老大统率下,帝国的军事力量在各个战线接连受创,绿色狂潮席卷银河。
但真正的创伤远不止于此。
这场战争以一种残酷的方式证明了,人类种族在精神层面,已然不可逆转地衰颓。
而对于太阳星域的多数民众而言,“野兽战争”却是始于一次看似遥远的清剿。
也就是“帝国之拳”战团对当时的“安达曼图”世界上异形“铭星人”的歼灭行动。
自大清洗结束、最后一名基因原体消失算起,帝国已在和平中沉眠了一千一百九十年。
十多个世纪来,除零星的边境摩擦,人类再未经历大规模战争。
肌肉在奢靡中松弛,意志在安逸中钝化,而血脉中好战的基因开始了沉睡。
而野兽已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