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成了活尸!?”
“沃日!!这比死亡更残忍!”
“我不接受!”
“马卡多把自己的一些生命给了帝皇,就为了争取这点时间泪目”
“而且之后每天还得烧1000个灵能者?!每天?!太恐怖了!”
“帝皇受伤了,他还要压制网道缺口,星炬的光芒也只能是这么维持了”
“他成了囚徒,也成了监狱本身,锁住了网道”
“奶奶的,我又想起了马格努斯!看看你干的好事!”
“多恩和可汗该有多绝望”
“禁军也哭死了,他们没能保护好他!”
“赢了战争,输了一切”
“而且这件事之后,混沌已经扎根在人类自己身上了”
“异形也闻着味来了,趁你病要你命!”
“一个时代落幕了啊!”
【为了防止大叛乱的再次发生,为了防止权力再次过度集中于某个个体或军团。
帝国做出了新的决定。
曾经数以万计的阿斯塔特军团被拆解打散,取而代之的,是规模仅限千人的战团。
在这个黑暗降临的新时代,这些超人战士将不再担任战争的主力军团。
他们被重新定义为精锐的打击力量,如同分散的利刃,被派驻到银河各处应对局部威胁。
也就再无法集结成曾经那般足以撼动星海的钢铁洪流。
就连剩余的那些忠诚原体们,也在接下来的岁月里逐渐退居幕后。
他们将政治权力、行政管理,尽数交还给了凡人的议会与官僚机构。
人类,踏入了一个全新且艰难的时代。
一个不再追求征服与荣光,仅仅是思考如何生存下去的时代。
黑暗时代的惨烈争斗如同巨大的磨盘,碾碎旧日的一切。
曾经被凡人视为半神的存在,那些原体,也渐渐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中。
他们真实的战斗与事迹,首先被记录为历史。
但动荡的时局与时间的冲刷,又让那些历史很快变成了真假掺杂的传说。
而当那些传说在口耳相传中跨越千年后,便不可避免地被扭曲成了神话。
那些被认为自相矛盾的神话片段,便被封存在各个战团最古老的文献深处。
真伪无从考证,也无人真正关心。
在内部动荡不安,外有强敌环伺下,帝国的政体也随之改变。
曾经的泰拉议会被更具集权色彩的泰拉元老院取代。
为了在绝望中维系摇摇欲坠的统治,无数新的部门与严苛概念被建立。
审查、监控、净化铁腕的触须伸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也正是在这无边黑暗里,信仰如同野火般席卷了惊恐的人群。
其中一种信奉帝皇为神的信仰,也迅速的在这个黑暗时代崛起。
人们开始投入到信仰这个心灵的避风港中,在祈祷与忏悔中寻找着虚幻的慰藉。
而那曾经由帝皇本人所提出的“帝国真理”则被渐渐遗忘。
甚至被后来者打上了异端的标签,尘封于禁忌的档案之中。
当这种信仰发展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一个被称为“国教”的帝国官方信仰体系被建立。
它诞生之初,便迅速膨胀并根植于帝国的每一寸疆土。
狂热的信徒与审判官们高举帝皇的圣像,在无数世界以净化之名清除着异端或异教徒的思想。
火焰再次焚烧书籍,偏执碾压着理性。
就这样,倒退开始了!
无数珍贵的知识被遗忘被销毁!
就连大远征时期的科技造物,也因建造者的逝去与资料的散落,慢慢变为了不可复制的神迹。
人类,再一次重复了自己数万年前的错误!
这是一个在泥潭中挣扎、却不断下沉的时代。
在荷鲁斯之乱尘埃落定的一万年后,危机也从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混沌的爪牙并未远离,它们积聚着力量,发动着一次次规模骇人的黑暗远征。
无数的帝国世界再次陷入火海。
而一些异形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
更可怕的是来自银河之外,被称为“大吞噬者”的恐怖敌人。
而早已忘记自己基因之父面容的新一代阿斯塔特们,则疲于奔命地穿梭在银河各处,扑灭一处处燃起的烽火。
凡人士兵也在每一个濒临陷落的世界上发出的嘶吼,以血肉之躯抵挡着远超自己理解的恐怖。
就连泰拉顶端,那盏指引人类的星炬光芒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不祥的传言开始流淌
据说宇宙各处那些被无数人跪拜的帝皇圣像,其石刻或金属的双眼中,竟缓缓流出了血泪!
毁灭的阴影从未如此浓重
人类的末日,仿佛正在到来!
】
“这就把军团拆了?自废武功啊!”
“不拆怎么办?再来个战帅谁受得了?”
“可这也太极端了,万一遇到大危机,力量分散不是等死吗?”
“到最后原体们都隐退了神话时代真的结束了啊。”
“帝国真理都被忘了?笑死!!帝皇要是知道他被当成神拜,得气活过来”
“何止是气活!!科技都在失传!”
“完了,越活越回去了!”
对于人类帝国打倒荷鲁斯之后的发展,所有观众们都是没有想到。
人类虽然在叛乱的战火中取得了最终胜利,但帝国却没有走向辉煌。
马克手指交叉抵着下巴,缓缓开口。
“这部分内容将叙事重心转移得非常巧妙,之前是英雄的史诗悲剧,现在却将镜头拉远,转向了一个文明的制度性创伤后遗症。”
“拆分军团这个动作,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因噎废食的决策”
陈雨在平板上划动着,听到马克的分析也是不由得点头,“是的,当一个文明的生存压力超过发展欲望时,它会主动选择‘僵化’甚至是‘退化’来维持稳定。”
“用分散权力来防范叛乱,用统一的思想,也就是信仰来对抗混沌腐蚀”
“这种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谁又说得清呢”
说道这里,陈雨顿了顿“从帝国真理到国教信仰的转变,可以说是人类文明史的黑暗缩影。”
“当理性无法解释现实、无法带来安全感时,人群会本能地拥抱能提供简单答案和心灵慰藉的盲从信仰。”
“而这时帝皇本人就成了信仰的符号,这简直是对他理想最彻底的背叛。”
陈雨说到这里,玛格丽特却突然插话到,“几位老师,有感觉到这里的进程突然加快了吗?”
“这里只是说原体们都消失了,却没有说是怎么消失的?”
听到主持人的问题,评委们都笑了笑,最后马克开口说道。
“可以这样理解,这部分内容的视角是被拉远了的,是站在一个俯瞰整个文明的角度来叙述的”
“我想相信后面会有详细的内容。”
“哦!”玛格丽特提高声调。“原来是这样!”
”导播老师,切回北斗映像的画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