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应了一声,跳下李阴肩头,“嗖”地窜了出去,大黄晃着尾巴颠颠跟了上去,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微趣小税 首发
刘鑫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冯小溪在身后轻轻碰了碰李阴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刚才你俩凑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呢?”
李阴盯着冯小溪那近在咫尺的脸颊,那抹坏笑又爬上嘴角,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刚才让刘大师帮咱俩算——姻缘呢!”
冯小溪刚褪下的红晕“唰”地又浮现在脸上,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快步朝着校门口走去。
很快到了校门口,就看到大黄蹲在大门口,“呼哧呼哧”吐著舌头直喘,灵猫蜷在它大脑袋上,生无可恋的瞧着围观她的几个女生。
看到李阴他们过来了,灵猫顿时飞窜到他的肩膀上,忍不住抱怨,“小主,你怎么这么慢啊,我都要被烦死啦!”
李阴笑着揉了揉她那小脑袋,“谁让我家灵儿和大黄这么可爱呢!习惯就好啦!”
这时,刘鑫拦了辆计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头也不回地喊道,“我坐不惯后座,你俩在后面挤挤吧!”
李阴绅士地拉开后车门想让冯小溪先上,结果大黄扭著大屁股“噔噔”钻了进去,懂事的趴在了座位下面。冯小溪抿著嘴憋笑,道了声谢,跟着坐了进去;李阴挠挠头,这才满脸尴尬地挤了进去,“咔哒”带上了车门。
计程车没多会儿就到了医院,几人刚进医院的大门,就瞧见从里面走出来一对互相搀扶著的情侣,李阴仔细看了眼,才发现正是之前计程车上的那对情侣,此时俩人脸上竟然莫名多了几道伤痕,正低声拌著嘴。李阴连忙几步凑了过去,“嗨!原来是你俩啊,这又怎么了?”
那男生盯着李阴瞅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苦着脸打了声招呼,“原来是你啊,快别提了,我和我家宝宝到了医院,护士要给我们打点滴,结果那针头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怎么都扎不准!”
说完,伸出沾满医用药膏的手,“你看,这么粗的血管愣是扎不进去!我家宝宝更惨,她血管本来就细,扎了好几下都没扎进去。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当场就和护士吵吵起来。谁知道旁边走过来几个“见义勇为”的小伙,我们就打了起来,警察来了才帮我们解决了纠纷。求书帮 哽新醉快既然都这样了,我寻思别打点滴了,买点药回家得了,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家宝宝想去个厕所,结果差点掉进茅坑里——我真就纳闷了,今天我俩这是撞了什么邪啊!怎么这么倒霉!唉!”
这时他女友拽了拽他的衣服,声音微弱,“该走了吧,我现在太难受了,回家!”
“兄弟,就这样吧,我俩走了,拜拜!”男生说著,搀著女友就要往外走。
李阴赶忙追了上去,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塞到他手里,“兄弟,你这事儿有点不对劲,要是这几天你俩还是这么倒霉,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都开机!”
男生本来以为是小广告,手都抬到垃圾桶边了,瞥见名片上印着,“仙鬼堂——专业处理灵异事件”,联系电话133xxxxxx。愣了愣才道了声谢,扶著女友慢慢走远了。
李阴这才转身朝着医院门口走去,刘鑫对着他悄悄竖了竖大拇指;而冯小溪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似的,冲着他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几人这才一同踏进医院大门。
跟着冯小溪到了住院部的病房,她推开门先走了进去——病房内只有翟敏一个病人,她父母正愁眉苦脸的守在病床边,眼底都是熬出来的红血丝。
“叔叔,阿姨,小敏一直没醒吗?”冯小溪率先开口。
翟敏父母一见是她,连忙站了起来,翟妈妈叹了口气,“是小溪啊唉,小敏这情况,怎么查都查不出个结果。今天上午大夫来说,要是三天之内还醒不过来,恐怕恐怕就会成植物人了!”说到这儿,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阿姨您别哭,小敏这样我们都心疼!”冯小溪挽着她的胳膊安慰道,说完又指了指身后的李阴和刘鑫,压低声音说,“这两位是我专门帮小敏请来的大师,可厉害啦,让他们帮小敏瞧瞧!”
翟敏的父亲几步跨了过来,紧紧攥住刘鑫和李阴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两位小师傅!你们好,是小敏的爸爸翟志成,这位是她妈妈赵秀芳——老婆子,别光哭天抹泪的了,快给两位小师傅倒水!”
说著,他把两人让到了一旁的空床位坐了下来,搓了搓手,“不瞒二位,我们是农村来的,小敏一倒下,我俩就觉得是遇到邪乎事了,又担心是真得了什么病,把能查的都查了,可现在查了一溜十三招,钱没少花,人一点好转都没有。早就像找大师看看了,可是我们村那几个都是坑蒙拐骗的货!你们既然是小溪带来的,我心里就踏实了!”
这时,赵秀芳端来两杯水,把水往俩人手里塞,附和道,“两位大师,快喝水,小溪这孩子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冯小溪偷偷冲著李阴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笑着。
刘鑫抿了口热水,抬眼看向翟家夫妇,“叔叔,阿姨,既然如此,我先帮着瞧瞧!”话音未落,他站起来身走到病床边,一脸凝重地打量起昏迷的翟敏,手指飞快地掐算起来。
李阴也跟着站了起来,凝神催动灵契照魂瞳,仔细观察起来。
就瞧见翟敏周身笼罩着一圈淡淡的粉色光晕,那光晕像密不透风的罩子把她死死裹住;尤其是脸部那片,光晕无比浓厚,使得她五官都有些模糊不清。
他伸手试着戳了下那团光晕——那光晕就像有生命似的轻轻蠕动,顺着他的手指往手腕处缠过来,吓得他赶忙把手缩了回去。
刘鑫凑到他身旁,压着嗓子问,“咋样,看出来啥门道没?”
李阴把那团诡异光晕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刘鑫皱着眉坐回到床上,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