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四个大老爷们虽然也是刚刚醒来,可是他们的表情可不好看。
他们在清醒前一直在梦中饱受折磨,醒来后肉身开始受折磨,陆青青下的毒不仅精神折磨,肉身也不放过。
牛家人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的五肢未断,陆青青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与牛家走的近的人家瑟瑟发抖,生怕被牛家连累,纷纷出动关系打听情况。
只是这次的情报可不好打听,这是国安出手,军方配合,跟谁打听消息啊?
真要打听到近前,还有可能引火烧身。
朱长松的视线在牛家人脸上一一扫过,没有发现牛天宝他并没有多失望。
立刻命令道:“全城搜捕牛天宝。”
命令一出,立刻有人传令下去,牛天宝正式上了全城搜捕名单。
在牛家出事后不到三分钟,躺在情人床上的牛天宝就得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牛家出事了?”
牛天宝震惊的双目圆瞪,只是他虽然姓牛,却没长着一双牛眼,再瞪眼睛也没多大。
不过比眯缝眼看着大了不少。
前来报信的手下一脸焦急的点头道:“六爷,是真的,消息是小何打电话递来的消息。”
手下怕牛天宝不信,解释的更详细了,把国安与军方同时出动的事讲出来。
不单牛老爷子被抓,牛家其他人也没放过,连保姆都没能逃过一劫。
牛天宝听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自己干过什么牛天宝自己很清楚。
别看他是地下皇帝,人称六爷,其实牛天宝很清楚,如果没有牛家罩着,这地下皇帝他根本坐不稳。
而牛家出事,他绝对落不到好,甚至下场会很凄惨。
牛天宝知道他不是好东西,得罪了不少人,想杀他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城门口。
如果真的落网,等着他的绝对没有好果子。
不行,必须要逃!
牛天宝赶紧穿上衣服,让手下继续去打听消息,自己则是冲到情人的柜子前。
此时牛天宝很庆幸他昨晚睡的情人很受宠,平时没少收到他给的钱财礼物。
牛天宝打开柜子,把里面的现金拿出来塞进包里,看到金首饰银首饰玉饰等也没放过。
只要是值钱的,牛天宝一件都不想放过,他知道这些是他逃亡路上的资本。
最后牛天宝还在情人的床底下挖出十多根金条装进包里。
路上的钱财准备好了,牛天宝又跑到厨房装了一些吃食到背包。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牛天宝觉得还是不够安全,他怕遇到搜查队。
妈的,拼了!
牛天宝低骂一声,转身冲进情人的卧室,拿出情人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换上女装,看看一马平川的胸部,又拿出两个馒头塞进胸口。
最后拿出情人的脂粉在脸上一阵涂抹,感觉皮肤像是换了一个色后,牛天宝这才停手。
最后又画了一个大红唇,牛天宝对着镜子一照,感觉亲妈站在面前都认不出他。
这下子牛天宝安心不少,他走出房间,看着院门想了三秒,转身翻墙而出。
牛天宝不敢走大街,只能钻巷子跑路,边走边支着耳朵听动静。
只要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牛天宝就会找地方藏起来,生怕是追兵来了。
那幅怕死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若是让他的兄弟看到,只怕那帮兄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他们的六爷?
陆青青从一条小巷子钻出,嘴里骂骂咧咧,妈蛋,又扑空了,还好收了十几个箱子。
该死的牛天宝,到底藏哪去了?
走着走着,陆青青看到巷子拐角蹲了一个女人,女人警惕的向外张望。
只是这个女人的打扮真的辣眼睛啊。
黑皮的脸上抹着厚厚一层脂粉,像是刷墙只刷一半似的明显,脖子与脸那就是白天与黑夜。
配上夸张的大红嘴唇子,若在脸上涂两个红圈圈,说她是鬼都有人信。
不对,这个女人不对劲。
陆青青摸着下巴站在牛天宝身后观察,那是真看越觉得不对劲。
特别是看到帽子下面的短毛,陆青青有一个大胆猜测。
这娘们不会是男扮女装吧。
这个时间点男扮女装躲在巷子拐角,鬼鬼祟祟像是做贼似的,能是好人?
嗯,陆青青重重点头,觉得那娘们指定不是好人,说不定还是通缉犯呢。
既然遇到了,那就问一问吧。
陆青青上前轻轻一拍牛天宝的肩膀,吓的牛天宝嗷的一声弹跳起来。
牛天宝拔出枪指向陆青青,眼神凶残,待看清面前的是个小姑娘,牛天宝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枪都亮出来了,这个小姑娘肯定不能放过,必须死。
就在牛天宝拿枪指着陆青青,低声喝斥,“不许叫。”
“我也没叫啊。”陆青青翻个白眼,“你这粗声粗气的,咋尽说废话。”
陆青青的眼神像是扫描仪似的是上上下下打量牛天宝,看着那双小眼睛露出思索。
这小眼睛咋那么像牛家人的眼睛呢。
眼前这位黑皮刷白灰的家伙,不会是在逃的牛天宝吧?
哇呀呀,陆青青张嘴就笑,笑的差点岔气,妈呀,地下皇帝六爷居然是个搞笑的家伙。
大白天弄这一身行头,是故意引人注意吗?
“闭嘴,你笑什么?”牛天宝气红了脸,只不过脸刷的太白,看不出脸红。
“再笑,我弄死你。”牛天宝威胁道。
“啧啧,笑你咋了?”陆青青翻个白眼,在牛天宝张嘴还要威胁时,陆青青动了。
至于说怕不怕牛天宝开枪,呵,陆青青才不怕呢。
她就站在那儿不动,牛天宝也不敢开枪,牛天宝还怕枪声引来追兵呢。
“你敢!”牛天宝的声音停止,陆青青夺了牛天宝的枪,抬手砸在他的脖子上。
看着昏倒的牛天宝,陆青青抬脚狠狠踹了两下,这才一手提着牛天宝,一手提着他的包快步离开。
陆青青也没走远,直接来到了牛家的私宅,这个宅子很隐蔽,也不大,只有两间屋,有个小院子。
估计这是牛家准备的藏身地之一,所以从外观看,相当的普通,屋内的摆设同样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