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目送着任水寒的身影彻底消失后,
“你想留住这个孩子,现在它留住了。”
思绪纷飞。
“她从山下突然间上来,怎么就会知晓我的想法?难道是我内心的意念太过强烈,竟穿越了距离,被老祖宗在山下捕捉到了?!那我任时熙也太厉害了吧!应该不太可能,嘿嘿……管它呢,反正我心心念念的目的已然达成……”
闪过一丝得意。
“跟孩子母亲有关的所有名分,御火家族未来都会给你。但我希望你知道,除此之外你要懂得——分寸!”
在任时熙的心里一时间激起层层涟漪。
“分寸”
衍生出无数种可能。
这所谓的“分寸”
她任时熙都没有资格再去奢求了呢?
终究只能是有名无实?
“那可不行!留下孩子并不是她任时熙的目的,留住楠法才是啊!”
和老祖宗去辩解这所谓的‘分寸’二字,
陡然看到老祖宗那一脸严肃且阴冷的表情,
就这样硬生生地给噎了回去。
习何华又怎会猜不透任时熙心中所想,
“时熙,你若是做不到这‘分寸’二字,孩子也就没有必要留下来!”
狠狠地打在任时熙脸上。
此刻保住孩子是她一切计划开始的第一步。
她才愣愣地“嗯”
声音中还略微带着一丝颤抖。
“冷法师,你找几个靠得住的下人,在火周山上御火家找一间最好的屋子,按照时熙喜欢的样子,迅速收拾出来,作为任时熙生产之前居住的地方。”
马上又找来了几个做事稳妥、让人放心的下人,
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离开了。
渐渐远去。
屋子里只剩下三大法师、楠法和习何华。
走向楠法。
宛如一尊倔强的雕像。
故意不看习何华。
习何华的眼神里多少流露出一丝失望之情,
“法儿,我知道你对于我做这个决定心里很是不痛快。”
“老祖宗,我心里没有什么痛快、不痛快可言。”
“这件事情,在我楠法这里,那是坚决不可能!如果你非要让我娶任时熙,我心里清楚,就我现在这点能力,确实拗不过你们。但我可以选择死,我要用死来表明我的态度!”
一口咬定地说道。
“死?!楠法,这就是这么多年跟在你父母身边,学会的处理问题的方法吗?”
习何华郑重的问道。
司空墨知道老祖宗习何华如此安排的目的,
“法儿,你又何必如此较真呢?刚才老祖宗不是也提醒过任时熙,只是给她一个名分而已……”
“不,你们不懂!”
“未来我定会拥有属于我自己的爱情。
我爱的人,必须拥有明确且正当的名分,
绝不能让她在这段关系里处于无名无分的尴尬境地。
随意给予一个我认为不配的人!
没有商量的余地!”
楠法一口气将这段话说完。
他本以为老祖宗习何华听了他的这些话,
用教训的口吻试图说服他。
“你要不要救凌珑!?还是你打算永远都在凌珑最危急的时候,你楠法束手无策,却只能眼睁睁地置凌珑于生死未卜之中呢?!”
脸上的倔强瞬间被惊慌所取代。
“是啊!
我怎么光顾着解决任时熙的问题了。
没能和凌珑一起去十方派救她的父亲和师父。
仅仅只是和魔族太子手下的几个人交手,
就险些丧命。
此刻凌珑她怎么样了?!”
楠法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老祖宗,凌珑她现在,有危险吗?”
“法儿,我问你。”
“你觉得这儿女情长,一个虚名的事情,和凌珑的生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祖宗的这个问题。
又何尝不是为了凌珑。
为凌珑空出一个他此生能给凌珑的特殊位置。
“我想,你肯定想知道凌珑此刻的伤势情况。
冷法师和你干爹我们都是亲眼看到的,
她伤得特别重。
全要看她的造化了。
恐怕是现在的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