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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营地汇合与新的线索(1 / 1)

山坳里的临时营地借着地势和茂密植被的掩护,很好地隐藏了行迹。

几盏蒙着黑布的汽灯提供了有限的光亮,既保证了必要照明,又防止光线外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烟草、汗水和紧张混合的气息。

最大的那个天然石洞被用作指挥和主要人员休息处。林烬靠坐在铺着防水布的干燥石台上,石兰刚给他换过药。

肩头的伤口在“真种”持续净化和石兰的秘制草药作用下,已经愈合大半,只剩下淡粉色的新肉,但残留的那一丝阴冷诅咒感依旧顽固,需要时间慢慢磨灭。

过度消耗的精神力也在缓慢恢复,冰蓝色的眼眸深处带着些许疲惫,但依旧锐利如常。

方特派员、老宋、杨队长、石勇兄弟、陆明远、魏大勇等核心成员围坐在一起。中间摊开着拼接起来的地图、侦察草图、缴获的文件和译电纸。

“你们遇到的险情,外围警戒的同志都看到了,也听到了水下的动静。”方特派员语气严肃,“那片金色火焰,是边区兵工厂根据一些古籍记载和从日军‘杉计划’残存资料里逆向工程出来的‘阳炎弹’,燃料里混合了硫磺、硝石、朱砂和几种特殊矿物粉末,对阴邪能量体和水生异变生物有奇效,但产量极少,刚才打出去的就是库存的一半了。”

林烬点点头:“效果很明显,挡住了那东西。那到底是什么?李岩感觉它非常古老、非常饥饿和愤怒。”

方特派员示意老宋,老宋拿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陈旧笔记本,翻开几页,上面是用毛笔和钢笔混杂记录的潦草字迹和一些简陋的示意图。

“这是我们从武汉地下党一位老同志那里得到的,他是前清秀才,祖上几代都是长江边的风水先生和‘河伯’,对这些民间传说和禁忌知道得很多。根据他的记录和一些我们搜集到的零星情报综合判断,”

老宋指着笔记本上的几个关键词,“日军在‘鬼旋涡’试图唤醒或控制的,很可能不是单一生物,而是某种‘聚合体’。”

“聚合体?”陆明远推了推眼镜。

“嗯。传说‘小归墟’是长江水脉泄压排污之处,千百年来,无数沉船、溺毙者、还有长江吞噬的各种生灵的怨念、残魂,以及水脉中一些驳杂暴戾的能量,都会在此沉积、淤积。

久而久之,在某些特殊条件下(比如水脉剧烈变动或人为刺激),这些负面能量和残魂可能会互相吞噬、融合,形成一种没有固定形态、但拥有混沌意识和强大破坏力的‘能量-灵体聚合怪物’。民间叫法很多,‘水孽’、‘涡灵’、‘江吞’都是它。

那位老同志说,历史上每隔几十年或上百年,这东西可能会因为自然原因短暂活跃,引发局部水患或船只离奇失踪,但很快就会重新沉眠。可这次日军显然是在用人工手段,持续刺激、喂养甚至试图‘塑造’和控制它!”

石勇脸色发白:“难怪我感觉那里的地脉和水脉能量污浊混乱到那种地步这是在造孽啊!如果真让他们搞出一个可控的‘水孽’,利用它操控长江水脉,甚至引发大洪水”

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

“不仅仅是造孽。”

方特派员接过话头,从怀里取出一份加密电文的抄录件,“延安通过国际渠道和内部情报综合分析,认为日军的‘龙宫计划’野心极大。

他们可能不仅仅满足于控制长江水脉制造天灾。有迹象表明,他们在寻找并试图掌控某种更古老的、与‘水’相关的‘神性’力量。

情报里提到了‘长江龙君’、‘共工残念’、‘水神权柄’等模糊概念。

而他们从各处上古遗迹搜罗的‘波塞冬之螺’,很可能是达成这一目的的关键道具之一。”

“共工残念”林烬想起螺壳信息中的“共工之怒”。难道被封印或残留在这长江水脉深处的,是那位上古水神的一缕疯狂残念?

如果真是这样,日军试图掌控的,就不再是简单的自然灾害武器,而是触及到了某种神话层面的力量。这比单纯的“水孽”更加可怕。

“关于‘波塞冬之螺’碎片,”陆明远开口道,“从我们缴获的这块和队长之前得到的信息看,它似乎是信物,也是钥匙,可能需要集齐多块才能发挥完整作用。日军手中很可能还有更多。”

“而且,他们还可能持有其他相关的上古器物。”石勇补充道,“我们‘守山人’的记载里,上古水族遗留的圣器不止一种。除了‘螺’,可能还有‘戟’、‘冠’、‘鳞甲’之类的。

岳师叔提醒过,要注意‘使徒会’的动向。我怀疑,那个西洋女人伊莎贝拉,她的目标可能也是这些上古遗物,或者她知晓更多关于‘共工’和上古水族湮灭的秘密。”

提到伊莎贝拉,方特派员点了点头:“我们也收到了相关情报。霍恩海姆,化名伊莎,以记者和红十字会人员的身份在武汉活动。

!她接触过当地几个历史悠久的家族,似乎在打听关于长江古河道变迁、失落的祭祀仪式以及某种‘银鳞病’(一种罕见的、皮肤会出现银色鳞片状病变的地方病)的源头。

我们的人试图跟踪,但她非常警觉,几次都跟丢了。最后一次发现她,是在武昌城外一处废弃的龙王庙附近,之后就不见了踪迹。”

银鳞病?龙王庙?林烬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伊莎贝拉的行事风格一如既往,目标明确且涉及深层次秘密。

“说回眼前的‘鬼旋涡’。”林烬将话题拉回最迫切的作战问题,“根据这次侦察和李岩、石勇的记录,那里的能量紊乱有周期性波动。有没有可能找到规律,利用相对平静的‘窗口期’接近核心区域?”

石勇和陆明远对视一眼,陆明远拿出一张刚绘制不久的图表,上面是根据仪器读数和李岩感知记录整理出的能量波动曲线。

“初步分析,确实存在周期性。能量紊乱的程度与江水潮汐、月相、甚至每日时辰都有一定关联。

最明显的低谷期出现在每天子时前后(午夜11点到1点)和黎明前寅时左右(凌晨3点到5点),尤其是月晦(无月)之夜,紊乱度会降到最低,漩涡的吸力和混乱水流也会相对减弱。,那里依然是极端危险的水域。”

“另外,”石勇指着草图上日军水下灯光的位置,“我们分析了那些灯光闪烁的规律,破译出了一段简单的二进制循环指令。很可能是日军水下设施之间,或者水面与水下之间的基础识别、导航或状态确认信号。如果我们能模拟这种信号,再配合缴获的少佐令牌,也许有机会伪装成日军的小型水下侦查单位,混进去。”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极其危险。

魏大勇眉头紧锁:“就算能混过外围识别,里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建筑结构、守卫分布、内部识别方式、一旦暴露怎么撤退?那可是在水下,还是在漩涡中心!一旦打起来,逃都没地方逃。”

杨队长也点头:“而且我们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日军肯定加强了戒备。这时候再去,是不是太冒险了?”

林烬沉默着,手指在地图上“鬼旋涡”区域轻轻敲击。风险他比谁都清楚。但情报的缺口太大。

不深入虎穴,就无法获知“龙宫计划”的核心内容、具体进展、以及如何有效破坏它。

时间不等人,日军不会停下他们的脚步。那个正在被“塑造”的“水孽”或者说“共工残念聚合体”,每时每刻都可能变得更强大、更可控。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权衡利弊之际,洞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负责外围警戒的周虎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战士,押着一个被反绑双手、蒙着眼睛的老者。

老者身材干瘦,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脚上一双破草鞋,头发花白凌乱,脸上皱纹深刻,但腰板挺得笔直,即使被蒙着眼,也给人一种不卑不亢的感觉。

“队长,方特派员,我们在东边三里外的山溪边抓到这个人。鬼鬼祟祟,一直在营地附近转悠,还试图用一些奇怪的方法窥探我们布设的暗哨。”周虎报告道。

老者虽然被蒙着眼,但耳朵动了动,似乎仔细分辨着洞内的声音和气息。

“我不是鬼子探子。”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但吐字清晰,“放开我,我有话要跟能做主的人说。关于江里那吃人的漩涡,关于龙君爷的事。”

林烬和方特派员对视一眼。方特派员微微点头。

“解开眼罩,松绑。”林烬道。

战士照做。老者眨了眨有些浑浊但眼神清亮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目光迅速扫过洞内众人。

最后落在居中而坐、气质明显不同的林烬和方特派员身上,尤其在林烬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

“您就是岳师侄信里提到过的,那位身负奇寒、能镇水煞的林队长?”老者竟然直接对林烬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恭敬。

岳师侄?林烬心中一动:“您认识岳镇山前辈?”

“老朽石开甲,与岳镇山的师父是旧识,按辈分,他确实该叫我一声师叔。”

老者石开甲挺了挺胸,“我们这一脉,世代居于长江边,不为‘守山’,专司‘祭江’。祖上受命,看守‘小归墟’畔的‘镇龙碑’,安抚水脉怨气,定期举行祭祀,以求江流平顺。

传到我这一代,唉兵荒马乱,传承凋零,就剩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有个不成器的徒弟,前些年也被抓了壮丁,生死不知。”

祭江人?镇龙碑?众人精神一振。这可是真正的“地头蛇”,而且是与“守山人”同源不同支的古老传承!

“石老先生,请坐。您说有事要告诉我们?”方特派员示意战士搬来一个树墩。

石开甲也不客气,坐下后,接过战士递来的水碗喝了一大口,才缓缓道:“我在这江边活了七十三年,江里的动静,没有比我更清楚的。

!最近这一年多,江不对劲,很不对劲。先是来了东洋鬼子,在漩涡那边捣鼓,搞得乌烟瘴气,水里的老伙计们(指一些有灵性的水族)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接着,漩涡里的‘那位’(他指了指鬼旋涡方向),闹腾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半夜能听到它的哭嚎,充满了恨。”

“然后,大概半个月前,来了几个洋人,领头的是个很标致的洋女人,带着几个手下,找到了我那个破落的龙王庙。

他们居然知道‘祭江人’,还知道‘镇龙碑’的传说。那个洋女人说话很客气,但眼神深得很,像江底的寒潭。

她问我关于‘镇龙碑’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方法,还问起一种祖传的、用银鳞粉和江心泥调制的‘安澜香’。”

“我祖上有训,‘镇龙碑’关乎江流安稳,非到万不得已、江倾陆沉之时,绝不可妄动,更不可告知外人。

至于‘安澜香’,那是我们祭江人沟通水脉、安抚怨灵的核心秘方,岂能外传?我就推说年代久远,传承断了,不知道。”

“那洋女人也没强逼,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一些钱和顶好的西药,就走了。但我感觉,她不会罢休。果然,之后几天,总有陌生面孔在附近晃悠,有洋人,也有穿着便衣但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中国人,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心里不安,就暗中留意鬼旋涡那边的动静。发现东洋鬼子的船进出更频繁了,而且他们好像在往漩涡深处扔‘祭品’。”石开甲脸上露出恐惧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祭品?”林烬沉声问。

“活牲口,还有人!”石开甲声音发颤,“我亲眼见过两次,半夜里,鬼子的船开到漩涡边上,把绑着石头、堵着嘴的人推下去!都是咱们中国人啊!男女老少都有!那漩涡里的‘那位’,吃了祭品,就安静一阵子,但气息却越来越凶,越来越贪!”

用人做祭品,喂养那“水孽”!众人听得脊背发凉,怒火中烧。

“就在前两天,我感觉到‘镇龙碑’的封印,松动了!”石开甲语出惊人,“那块碑,就在鬼旋涡东侧三里外的一处隐秘水湾底下,是我们祭江人世代看守,也是压制‘小归墟’怨气、防止‘那位’彻底失控的最后一道屏障。

碑文记载,当年禹王治水,在此立碑镇伏水患。碑上有禁制,寻常人找不到,也动不了。可现在禁制在减弱!肯定是东洋鬼子或者那些洋人,用了什么邪法在破坏!”

“如果‘镇龙碑’被毁,或者被他们用什么方法操控,‘那位’就再也无人能制!到时候,不止这段江,整个中下游,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石开甲的话,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峻和紧急!

“石老先生,您能带我们找到‘镇龙碑’吗?”林烬立刻问道。

“能!但现在去不得!”石开甲摇头,“那里肯定被盯上了。而且,要稳固或者修复禁制,必须在月晦之夜子时、特定的仪式和材料(包括‘安澜香’)。我一个人办不到。”

月晦之夜子时那不就是能量“窗口期”之一吗?

林烬脑海中,一个更加清晰、但也更加复杂的计划开始浮现。他看向方特派员、老宋、杨队长等人。

“或许我们可以双管齐下。”林烬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利用下一个‘窗口期’,兵分两路。

一路,由我带领精锐,伪装潜入鬼旋涡日军水下基地,侦察核心情况,并伺机制造混乱、破坏关键设施。

另一路,由石老先生带领,在石勇兄弟和部分队员掩护下,前往‘镇龙碑’,尝试稳固或修复禁制,至少延缓其被破坏的速度,为我们争取时间。”

“同时,加强对外围的监控,留意伊莎贝拉和可能出现的‘使徒会’或‘牧羊人’残余的动向。他们很可能也在等待时机,我们必须抢在前面。”

这个计划将侦察、破坏、守护和应对潜在第三方势力结合在了一起,但也意味着兵力进一步分散,风险成倍增加。

方特派员沉思良久,缓缓点头:“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林队长的计划虽然冒险,但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打开局面的方法。我同意,并将调动边区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为你们提供外围策应和后勤支援。不过,具体执行细节、人选、撤退方案,必须反复推敲,做好最坏的打算。”

老宋也道:“我立刻去准备‘窗口期’所需的船只、装备,并设法摸清近期日军在鬼旋涡区域的巡逻规律。”

杨队长拍了拍胸脯:“‘江蛟’小队虽然损兵折将,但剩下的都是好手,熟悉水性,林队长需要多少人,尽管说!”

石勇和陆明远则开始和石开甲详细询问关于“镇龙碑”的具体位置、结构、禁制原理以及“安澜香”的配方和制作方法。

虽然石开甲表示秘方不能外传,但可以在他指导下由石兰尝试配制,毕竟石兰的草药知识和苗家传承,或许能触类旁通。

营地里的气氛,从刚才的凝重,转变为一种绷紧的、充满决意的忙碌。

林烬走到洞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远处,长江的方向一片漆黑,但那黑暗中涌动的危机,却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心头。

鬼旋涡下的黑暗,镇龙碑的危机,伊莎贝拉的影子,还有那嗜血饥饿的“水孽”

月晦之夜,就在三天之后。

留给“龙影”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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