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杀性倒是重的很,老道我在外面,都闻到下面传来的血腥味了。”
外面,那些毒虫和赌虫,此刻都被云鹤道长敲晕,老老少少的身体堆成了一个小山丘。
最上面,云鹤道长正拿着一瓶从吧台顺来的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瓶吹。
“不是我说云鹤道长,你们这些道士,不是有戒律明确规定,不准饮酒的嘛?”
“你现在这是在搞哪样?”
张强掐着腰,愈发觉得这老道不正经。
云鹤道长此时有些喝大了,脸庞红晕,脑袋摇摇晃晃,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小子,你说的那是全真,老道修的是正一,酒是粮食所酿,适量饮用无妨,再说了,只要不酗酒,不损精神,无妨。”
王枭和张强都有些难绷,您老人家现在就是酗酒,喝高了都。
“行了,这里的事情搞定,那些臭虫都被解决,道长,咱们后会有期。”王枭告别。
“最好别见。”张强显然不想再见到这老道。
“也好。”云鹤道长栽栽愣愣的从人堆成的小山丘上下来,晃着身子,走到张强身边,说道:“小子,替老道给你师父问个好。”
张强有些嫌弃的将云鹤道长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
“我说云鹤道长,你不是我师父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我师父死好几年了都,这你都能忘?”
闻言,云鹤道长丝毫没有尴尬,反而哈哈一笑,挠了挠头。
“是嘛,那想必是老道记岔了,没事,那就替老道为你师父做场法事,念念《度人经》,也算是悼念慧静那老家伙的在天之灵了。”
张强觉得这老道在故意找茬。
他?
之前出家的和尚,为师父念念《度人经》?
这跟跑到道观里敲木鱼念阿弥陀佛有什么区别,踏马师父都能被自己给气的活过来!
蒜鸟蒜鸟,这老头喝高了,自己不跟他一般见识。
王枭和张强任务结束,也没有在这里继续待着的必要。
在他们离开之后,洱市怪物管理局和警察先后到来。
彼此分工明确,互不干扰,显然,他们已经适应了这种流程。
有所区别的是,这次发生在洱市的怪物案件,是海都市怪物管理局全权解决,整个过程洱市怪物管理局都掺和不大。
这次负责这里事情的,还是之前王枭在哀牢山见到的三人组,李水旺,韩萎,刘傲天。
三人也知道那些安南国人,毕竟他们也领取了任务,只是那些憋宝人是王枭解决,他们根本不知道后续情报。
别说安南国人藏身这里,就是唐家,他们也知道的有限。
本以为任务被来自其他局里的人提前解决,已经够丢人的了,现在他们还要善后,简直是杀人还要诛心。
也就是他们和王枭错过,否则双方见面,说不得还得相互盘盘招。
云鹤道长明显知道的更多,在洱市这边事情解决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选择朝着远处的山丘走去。
此刻,他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十几公里外。
山顶。
“使徒,组织在洱市的一个地点被怪物管理局端了,我们要不要出手?”
一长相艳丽,身材丰满,身着红裙的女子,对着面前一位戴着鬼脸面具的男子说道。
话音刚落,说话的女子就被男人拉入怀中,男子动作粗俗且强硬。
“出手?”面具男阴恻恻一笑:“那可是怪物管理局,组织现在要的是稳定,是蛰伏,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驻点,只要不影响组织大局,没了也就没了。”
在男子看不到的地方,女子无语的白了一眼,还没来感觉呢,身后的动作就停了,心中默默吐槽一句废物,不过嘴中还是奉承着。
“使徒说的是,您要是出手,那些怪物怪物管理局的家伙,哪里会是您的对手。”
男人哈哈大笑,有些迷恋的捏住了女子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你要是真的是她,该有多好。”
“她可从来都不会那么奉承我,只是可惜,你哪怕模仿的再好,就是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整成一样的妆容,也终究不是她。”
女子声音娇媚,趴在男子怀中,此时听着男人说起其他女人,并无半点气愤,反而附和道。
“那是楚绛衣那个贱人不知道隗使徒您的厉害,总有一天,使徒您会将她骑在身下任意”
啪!
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落到了脸上。
“不许说她的坏话,记住你的身份!”
隗蚀运的眸子中带着冷意,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女子瞬间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斗。
“是。”
害怕当然是装的,女人此时心中更是一连串的吐槽,你也是贱人。
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还这么舔人家,一句坏话都不让说,怪不得楚绛衣那么恶心你,如果不是会长需要,就是一个十足的废物。
冷哼一声,隗蚀运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玩味一笑道:“走吧,有个老家伙偷偷摸摸溜上来了,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对上的时候。”
说罢,带着女子下山,连方才的痕迹都懒得清理。
片刻之后。
云鹤道长来到了山顶,感受到这里留下的那丝靡靡气息,还有地上的几滴不正常液体,脸色很不好看。
“格老子的,在这里都能干起来,算你们跑得快,老道迟早有一天收拾了你们这些馀孽。”
破口大骂是正常的,搁谁遇到这种情况都得骂!
骂完之后,云鹤道长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心中已经开始了嘟囔。
也不知这次出现的,是那条蟒,还是旧丘里面的那只雀。
不过,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位出身海都市怪物管理局,天赋妖孽的小家伙,老道的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起来。
“一些前朝馀孽,想要吞龙,也不怕硌掉大牙。”
“等着吧,那小家伙成长起来的那天,就是你们这些臭虫被根除碾碎的那天!”
说着又掐指一算,脸上笑意更甚:“还真是天选的送葬人,看不清,老道都看不清这往后的世道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