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蔓敲门的声音时,乔眠吓得脸色刷一下白了。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捉奸在床的小三一样惊惧不已。
“怎怎么办?”
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
双腿虚软的厉害。
接连后退好几步,直到撞到霍宴北那具沉厚坚实的胸膛时,她急忙转过身,慌慌张张的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你妻子来了,我若是发现我们会误会的”
她恐惧的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六年前,宋蔓是怎样在背地里羞辱打骂她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停地闪回。
那时,宋蔓得知她和霍宴北的关系后,并没有到霍宴北跟前哭闹。
却把所有的愤怒全都宣泄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私底下,动辄对她打骂。
什么难听骂什么,怎样让她痛,就怎样打她。
最严重的一次,是一天晚上,宋蔓找了好几个男人,把她堵在了回家的路上,对她意图强暴。
好在,她逃跑了。
最后,报警了。
那几个男人抓进去后,明显被人收买。
一口咬定是喝醉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死活不承认骚扰非礼她。
加上她一面之词,又提供不了任何证据,那几个人关了几天,就被警方放了出来。
当时,这件事是她独自应对的。
霍宴北并不知情,因为那段时间,他在外地出差。
只有她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宋蔓。
后来,过了没几天,她看到一则新闻,那几个人涉嫌盗窃、赌博、拐卖,被判了六年。
也就是经过这事后,宋蔓才对她的恶意收敛了一些
高中时,她还是秦妩时,宋蔓指使同学们霸凌她。
大学时,她作为霍妩,因为和霍宴北的关系,宋蔓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恨不得杀了她!
而六年后的现在——
乔眠心理上积压多年的阴影,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整个人都是抖的。
她害怕再像以前那样,陷入被羞辱谩骂却无法辩解的境地。
反观霍宴北,脸上毫无一丝惊慌,淡定的好像门外一直叩门的不是他妻子似的。
“慌什么?”
男人见她吓得脸上血色褪尽,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时,轻扯了一下嘴角。
迈着阔步,抬步朝门口走去时,乔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
男人线条凌厉的下巴,朝门口抬了一下,声音淡得辨不出一丝情绪,“开门。”
“你”
乔眠看了一眼他身上穿着的睡袍,又低头,瞅了瞅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慌措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凡是个人进来,看到两人这副样子,都会误会两人之间不清白。
“霍总,你不怕被误会,我害怕啊”
她张开双臂,拦住他说。
男人望了一眼,刚才掉在地上的衣服袋子,“换上。”
“”
乔眠惊愣。
这个节骨眼,他居然还有心思逼迫她换衣服?
不过,她也没功夫多想,抓起地上的袋子,跑进了浴室。
浴室门合上一刻,霍宴北打开了门。
宋蔓笑脸盈盈的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进来后,眼神飞速的扫了一圈,见房间并没有女人时,松了一口气。
“宴北,阿沉说昨夜在这儿遇到你了,说你喝多了,所以,我早上煮了点醒酒汤,还带来了早点。”
说着,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将醒酒汤和早点一一摆放在餐台上。
一副温柔贤妻的姿态。
霍宴北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过来坐下,端起碗,抿了一口粥,淡声道,“下次不必大老远跑过来。”
宋蔓精明的目光在男人脖颈、锁骨上游走而过。
见他身上并没有暧昧痕迹时,悬起来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昨夜,弟弟宋沉先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话里话外暗指霍宴北在外面疑似有女人。
随后,又发来了一个定位。
她整宿没有睡觉,一直等到天亮,才以送爱心早餐的名义找来了
只是,自打她进门后,霍宴北一脸平静淡漠,倒是让她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昨晚睡得好吗?”
宋蔓一边问,一边朝里间的卧室张望。
着重看了一眼床。
床上略微凌乱,并没其他暧昧痕迹。
也没有女人的内衣之类。
想来是宋沉看岔了
想到这里,她讨好的把一个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在桌案上,“我还带来了你的换洗衣服。”
霍宴北简单吃了几口早点,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语气平静的嗯了一声后,抬步去了浴室。
浴室门打开时,乔眠吓得一个激灵。
还以为宋蔓冲进来要‘捉奸’。
但是,看到霍宴北进来后,直接吓愣住了。
刚才正在换衣服,因为拉链在后背,她伸手够不着。
此时,看到霍宴北进来,惊惶的忘记了拉拉链。
她不知道,此时,自己背对着镜子,霍宴北望着镜子,已经将她整个裸露的后背看了个干净。
她很瘦。
薄背纤弱,肌肤嫩白莹润。
裙子是收腰款式,将女人最曼妙的线条勾勒了出来。
那薄美的后背,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蜿蜒至后腰窝。
腰过分的细的缘故,衬得臀就更挺翘丰满。
霍宴北漆黑的眼眸深处像是烧了一把火。
烧的整具身体都是热撩撩的。
在乔眠惊吓的目光中,褪去了身上的睡袍。
露出线条壁垒分明的绝美身体。
常年健身的缘故,八块腹肌尤为明显。
不同于六年前,他那身干净清爽的薄肌。
现在,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噴涨一个成熟男人,浓欲的荷尔蒙气息。
虽然他穿着裤子,只露着上半身,但是,乔眠还是吓得差点惊喊出声。
“你干什么”
她慌张的往门口望了一眼,压着声音问。
男人从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丢到她怀里,就像吩咐佣人似的命令口吻,“帮我穿衣。”
“”
乔眠愣住。
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他妻子就在外面,他居然让她给他穿衣服?
乔眠猛地摇了摇头。
脸上写满拒绝。
此时的他,俨然六年前的他。
每次在她房间疯狂了一夜后,第二天早晨,他沐浴后,就会让她帮他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