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山风呜咽著掠过野狼山,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将山寨内的灯火吹得忽明忽暗。
秦昊带着燕云十八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来到白天踩好点的西侧寨墙下。
燕一率先上前,从怀中摸出带着倒钩的绳索,手臂一甩,倒钩精准地勾住寨墙顶端的砖石,用力拉紧确认稳固后,他如同猿猴般手脚并用,迅速向上攀爬。
紧随其后,五名骑卫依次抓着绳索攀升,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片刻后,寨墙上的人俯身放下绳索,秦昊与其余骑卫也陆续攀爬而上,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寨。
刚落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从巷口传来。
一队五人的巡逻土匪正嘻嘻哈哈地走来。
“妈的,大半夜还要巡逻,真晦气,二当家要是回来,老子非得让他请喝酒不可!”
“别想了,二当家指不定在哪快活呢,哪还记得咱们?等下次下山,老子非得抢个漂亮娘们回来暖床!”
“说起抢娘们,上次那个村姑还挺带劲,就是不经折腾”
他们谈得正欢,丝毫没察觉死神已悄然降临。
走在最后的土匪突然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捂住嘴巴,刚想挣扎发声,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燕十七手中的匕首已精准划过他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倒数第二个土匪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刚转头想看清情况,燕十八的弯刀已闪电般劈来,同样一刀封喉。
剩下三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中突然冲出数道黑影,寒光接连闪烁。
“噗嗤”
“噗嗤”
利刃入肉声接连响起。
不过呼吸间,五个巡逻土匪便全部倒在血泊中。
燕云十八骑迅速上前,将尸体拖到旁边的柴房角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山寨内任何人。
秦昊压低声音,迅速分配任务。
“分成三队,燕一带五人,燕二带五人,燕三带五人,各自前往东、西、北三座土匪营房。
这是迷魂药,遇风即散,中者立倒,先用药放倒营房内的人,再逐个割喉,一个不留!”
他将迷魂药分给三人,“解决完营房的土匪,立刻去清理外围站岗巡逻的,最后汇合,解决剩下的漏网之鱼!”
“遵命!”三人齐声应道。
燕云十八骑分成三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山寨的阴影中穿梭。
此刻,大多数土匪早已进入梦乡,营房内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门口站岗的两个土匪也靠在柱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稀稀拉拉地昏昏欲睡,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燕一带着队伍摸到东营房外,示意手下止步。
他悄悄靠近门口,趁著站岗土匪打盹的间隙,手中短刀猛地刺入其心口,那土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另一个土匪瞬间惊醒,刚想叫喊,燕一身边的骑卫已抬手射出一根弩箭,精准穿透他的咽喉,一箭封喉。鸿特暁说蛧 追罪鑫章节
解决掉门口的守卫,燕一从怀中摸出迷魂药,将药包凑到营房的窗缝前,用力一吹。
白色粉末如同细雾般飘进营房,很快便弥漫开来。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营内的鼾声变得更加沉重均匀。
燕一等人蒙住口鼻,轻轻推开营房大门,鱼贯而入。
营房内密密麻麻地躺着数十个土匪,个个睡得死沉,脸上还带着酣笑,显然在做着劫掠发财的美梦。
燕一抬手示意,骑卫们立刻分散开来,手中的弯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他们俯身靠近,刀刃划过脖颈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一个接一个土匪在昏迷中被斩杀,鲜血顺着床沿滴落。
有个土匪睡得不安稳,翻身时碰到了身边的尸体,刚嘟囔了一句,便被燕一顺手抹了脖子,连眼睛都没睁开。
与此同时,燕二、燕三带领的队伍也在西、北两座营房展开了杀戮。
他们如法炮制,先用迷魂药放倒土匪,再逐个割喉,动作精准而狠辣。
暗夜中,燕云十八骑如同索命的死神,所到之处,只留下无声的死亡。
大营房内的土匪毫无反抗之力,在睡梦中便丢了性命,没有一丝挣扎的机会。
解决完大营房内的土匪,燕云十八骑兵分几路,如同散开的幽灵,朝着山寨外围的巡逻队摸去。
另一队巡逻的土匪正沿着寨墙慢悠悠走着,夜风吹得他们缩著脖子,总感觉心里发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带队的土匪是个独眼龙,皱着眉头小声吐槽。
“妈的,今晚怎么回事?总觉得阴森森的,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后面的土匪们纷纷摇头,有人裹了裹身上的破棉袄:“大哥,哪有啥不对劲?就是天太冷了,风刮得慌!”
还有人嚷嚷着:“赶紧巡完这一圈回去换班睡觉,被窝里多暖和,在这喝西北风纯粹找罪受!”
独眼龙听着弟兄们的话,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咧嘴笑了笑:“也是,估计是老子想娘们想多了,脑子发昏。”
他刚转过头,准备加快脚步,下一秒,黑夜中突然传来几声“咻咻”的轻微响声,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紧接着,巡逻的土匪们纷纷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直直倒地。
他们的脖子上,都精准地插著一支寸许长的小箭,箭尖泛著幽蓝的光——那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也绝无生还可能。
燕云十八骑如同暗夜中最敏锐的猎手,借着住屋、柴堆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山寨中。
遇到巡逻队,要么是远距离用毒弩射杀,要么是近距离弯刀抹脖,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将一队队巡逻土匪纷纷放倒,尸体被迅速拖到隐蔽处,只留下零星的血迹。
“我说,这群土匪也太菜了吧,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燕二解决掉最后一个巡逻土匪,擦了擦刀上的血,小声吐槽道。
“可不是嘛,比咱们以前对付的边军差远了,连点警觉性都没有。”燕三附和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燕四也笑着点头:“估计是在这山里横惯了,没人敢惹,都养废了。”
“住口!”燕一沉声呵斥,“任务还没完成,不许大意,注意纪律!”
几人立马收声,躬身应道:“是!”
此时,山寨大门口的两个土匪还靠在门框上闲聊,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著夜班难熬,丝毫没察觉死亡已近在咫尺。
黑暗中,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弯刀寒光一闪。
“噗嗤”两声。
两个土匪的脖子瞬间被划开,鲜血喷涌而出,应声倒地,眼睛还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一个光着膀子的土匪揉着眼睛从旁边的小屋出来,准备尿尿。
他刚走到墙角,就瞥见了不远处地上横躺着的巡逻土匪尸体。
“卧槽!”
他吓得尿都憋了回去,浑身一哆嗦,反应过来后立马疯狂大喊。
“有敌人!有人打进来了!杀人了——!”
惊吼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如同平地惊雷。
一时间,山寨内还没被解决的土匪们纷纷从房间里惊醒。
有的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就抄起身边的刀枪棍棒,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
“在哪呢?敌人在哪?”
“妈的,谁敢来黑狼寨撒野!”
“抄家伙,干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