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让他心跳略微加速。
地仙村,那可是牵扯到观山太保终极秘密、甚至可能关乎地仙之谜的所在!
如果这腰牌真的是钥匙之一,那它的价值就远超一件普通的神物法器了!
为了进一步确认和加深与腰牌的联系,封辰没有犹豫。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滴自已的鲜血滴落在腰牌正中。
鲜血接触到腰牌表面的瞬间,并未滑落,而是如同水滴落入海绵,迅速被吸收了进去!
腰牌表面的金光猛地一盛,随即又迅速内敛,恢复平静。
但封辰清晰地感觉到,自已与这枚腰牌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应!
仿佛它成了自已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祭炼,成功了!
将祭炼完成的金字腰牌收回空间戒指,封辰感到一阵踏实。
又多了一张牌。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已左手食指上佩戴的那枚古朴的红色戒指上。
这是封雨柔的栖身之所。
自从在瓶山古墓的山洞中,封雨柔看到雪梨杨体内的那个恐怖存在(疑似精绝女王或蛇神残留意志),
强行催动力量后,就一直陷入沉寂,再也没有主动回应过他的呼唤。
“雨柔”
封辰心神沉静,尝试着通过戒指与封雨柔建立心灵沟通,语气中带着关切,“你好些了吗?”
戒指静静地戴在指上,没有丝毫反应。
以往,封雨柔即使是在休息或恢复,也会传来一丝微弱的、表示安好的意念波动。
但此刻,戒指内部一片死寂,仿佛空无一物。
封辰心头一紧,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封雨柔虽然性格有些跳脱,偶尔会吐槽他,但对他的感情却是真挚无比,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他舍生忘死。
对于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保护自已、陪伴自已的特殊存在,封辰自然在意和担心。
他立刻集中心神,将更多的精神探入红色戒指内部那片玄妙的空间。
意识视野中,他看到了那片熟悉的、弥漫着淡淡红光的空间。
空间中,封雨柔那虚幻而美丽的身影蜷缩着,双目紧闭,陷入了深度的沉睡。她的身体看起来比之前透明了许多,
脸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秀眉紧紧蹙起,仿佛在梦中也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无论封辰如何呼唤,都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最基本的能量波动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伤势竟然这么重”
封辰退出红色空间,面色凝重。
他知道封雨柔上次强行爆发伤了,但没想到会严重到陷入这种近乎自我保护的深度沉眠,连基本的意识交流都无法维持。
这显然不仅仅是力量透支那么简单,很可能伤及了身体的根本。
退出心神后,封辰眉头紧锁,开始思索如何帮助封雨柔快速恢复。
补充阴气、灵魂能量?
寻找滋养灵体的天材地宝?或者寻找特殊的阵法、秘术?他脑海中有尸解飞升经和一些杂学记忆,
但关于如何修复这种特殊灵体伤势的具体法门,却所知有限。
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
“只能先留意着了,希望她自已能慢慢恢复,或者以后遇到合适的机缘”
封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这份担忧暂时压在心里。
同时,雪梨杨体内那个能让封雨柔受创至此的怪异存在,也再次引起了他的高度警惕。
“那到底是精绝女王意志,还是传说中更加虚无缥缈的蛇神?但无论是哪一个,其层次和危险性都远超寻常”
封辰眼神变得锐利,“这也意味着,雪梨杨本人,或许在某个时刻,就不再是雪梨杨了”
这个想法让他对雪梨杨的态度,悄然多了一分审视。
毕竟,这方世界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
下一刻会不会变成完全陌生的、甚至充满敌意的存在。
平复了一下心绪,封辰又沟通了另一个伙伴!
火瓢虫封小蓝。
封小蓝上一次为了焚烧那诡异的玉眼石球,也损耗了本源,灵魂受创。
“小蓝,你伤势,好些了吗?”
封辰以心神询问。
过了一会,封小蓝那带着一丝虚弱但依旧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我的灵魂创伤恢复了一些,但还需要不少时间那玉眼石球的反噬,带着一种很古怪的力量”
“我知道了。”
封辰回应道,语气温和,“你好好休养。有空的话,我会留意捕捉一些纯净的、或者特殊的灵魂能量来喂养你,帮助你加快恢复。”
“谢谢主人”
封小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乎又陷入了半休眠的恢复状态。
提到玉眼石球,封辰心念一动,将那枚得自精绝古城、通体晶莹、内蕴奇异瞳纹的玉眼石球从空间戒指中取了出来。
石球在他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内部那仿佛活物般的纹路缓缓流转,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这玩意是高级货,可能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和秘密。
封辰仔细端详着玉眼石球,能感觉到其中蕴藏的庞大而奇异的能量,以及某种隐约的、仿佛能窥探时空或灵魂的诡异能力。
但他同样能感觉到,以自已目前的实力和对它的了解,贸然深入探究或尝试驱动,
恐怕会引来难以预料的麻烦,
特别是精绝女王还和他面对面过。
“能力不足,还是不要去轻易招惹这些过于强悍和诡异的存在了”
封辰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一丝好奇与渴望,谨慎地将玉眼石球重新收回了空间戒指深处。
有些秘密,需要足够的实力作为钥匙才能开启,现在还不是时候。
做完这一切,封辰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的数字显示已经跳过了午夜十二点,来到了新的一天。
不知不觉,回到这个小窝后,他已经忙碌、思索了好几个小时。
随意刷了一会儿手机,浏览了一下无关紧要的资讯,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然后,他走进卧室,倒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消耗一同袭来,他很快便沉沉睡去,窗外城市的灯火与喧嚣,似乎也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
京都的另一端,远离闹市喧嚣的所在。
这里是一片占地极广、林木掩映的豪华庄园。
高墙深院,气派非凡,却又透着一股森严与古老的气息。
庄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既有现代的奢华,又保留了古典的韵味,显示出主人非同一般的财力与底蕴。
这里,便是京都乃至整个北方都赫赫有名的陈家所在!
庄园深处,一间古色古香、燃着名贵檀香的书房里。
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身穿藏青色丝绸唐装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巨大的红木书桌,站在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前。
他便是陈家家主,陈天河。
陈天河手中拿着一张刚刚由心腹手下呈上的、打印出来的模糊照片和一份简要的报告。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骑着电动车,消失在老街巷口的背影,虽然不甚清晰,但陈天河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带着残忍意味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光。
“封辰终于回来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阴沉。
他将照片和报告随手丢在书桌上,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桌一角摆放的一个相框上。
相框里,是一个笑容阳光、带着几分张扬跋扈之气的年轻男子,正是他那已经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独子!
陈阳!
陈天河的手指轻轻拂过相框玻璃上儿子的笑脸,动作温柔,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厉。
“阳儿的事情虽然我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亲眼看到是封辰下的手”
他缓缓说道,像是在对照片诉说,又像是在对自已确认,“但我很清楚,绝对和他脱不开干系!那个时间段,那个地点除了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的观山太保,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恨意:“我陈家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动了,就要付出代价!必须得找到他,抓住他!”
“撬开他的嘴,才能知道阳儿到底遭遇了什么,才能报仇雪恨!”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气息精悍的汉子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垂手肃立。
陈天河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儿子的照片,冷冷地吩咐道:“启动暗影,给我盯死那个封辰。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记住,只是盯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打草惊蛇。”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又能引出些什么人来!”
“是!家主!”
劲装汉子沉声应道,身形一闪,又如鬼魅般退了出去,书房门轻轻掩上。
陈天河重新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寒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