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咆哮着,双臂肌肉隆起,将整个床体硬生生撕成两半。
金属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门口的日本浪人。
最前面的几人被砸得筋骨断裂,当场倒地,后面的人见状,惊恐地调头就跑。
但杨旭不准备放过他们
他走到牢房前,双手抓住碗口粗的铁栏杆,用力向两侧掰开,留出足够单人通行的空间。
“这里交给你,日本人我去收拾。”
日本人在逃跑前把铁门反锁,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杨旭。
可杨旭不走寻常路,甚至没管那道铁门,直接用身体撞开厚实的墙壁。
“轰隆——!”
砖石飞溅间塌出缺口,碎渣混着粉尘弥漫全屋。
外面的日本人看到杨旭从破碎的墙体中冲出,表情瞬息因惊恐而扭曲,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双腿抖成蝴蝶翅,地上随之洇开片片湿痕,带着难掩的臊气。
砰!砰!砰!
反应过来的日本人开始对杨旭开枪。
子弹只是在杨旭身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点以及刺挠感,连皮肤都未能刺破。
“子弹打不穿……这人是人是鬼……”
日本人发出恐惧的尖叫,开始胡言乱语。
杨旭发起了冲锋!
他没有查找武器,或者说,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武器。
他抓住离最近的日本人,像挥舞棒球棍,狠狠抡向人群。
前面的日本人想跑,却被同伴的身体砸倒大片。
后面的人看不清前方情况,还在不断往前挤,小小的仓库内顿时乱作一团,谁也跑不掉。
彻底疯狂!
杨旭见到什么就捡起来当武器。
一台用来搬运货物的叉车,被他单手举起,撕成两半,随后像投掷标枪般丢进人群。
叉车撞到货箱,木箱轰然坍塌,压住来不及逃跑的日本人,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魔鬼!他是魔鬼!”
有人崩溃地喊完,转身就往仓库后门跑,却被杨旭追上,大手一把攥住脚踝。
猛地发力,将那人倒提起来,朝着地面狠狠掼下。
“嘭”的巨响,那人胸腔凹陷,嘴里涌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八成活不成了。
周围的日本狼人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四处逃窜,却被杨旭扔出的货架、货物挡住去路。
一个都别想跑!
有个浪人妄图从窗户爬出去,刚攀上窗台,就被杨旭扔出撬棍插入后颈。
眼球突出,瘫软在地。
一时间,货架坍塌、叉车侧翻、木屑飞溅,地上到处都是鲜血、碎骨和残破的肢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浪人的恐惧尖叫从未停歇,却只能在杨旭的暴怒中,被一点点吞噬。
有个高瘦的日本人似乎是空手道高手,在杨旭面前摆开架势,双拳舞得虎虎生风,嘴里还用日语叫嚣着。
“东亚病夫,日本空手道黑带教练,对你发起挑战!”
杨旭只是随手抄起旁边灭火器,对这人砸了过去。
“砰!”
脑袋瞬间炸开。
短短几分钟,仓库里一百多号日本人就被屠戮殆尽。
最后一个断了左腿的男人,在血泊中用仅剩的右腿和双手奋力向前爬行,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他每次挪动,都会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杨旭走到面前,蹲下身。
“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人声音颤斗,带着哭腔哀求。
杨旭淡淡回应:“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噗!
铁管砸下,脑袋碎裂。
没有技巧,全是力量。
战斗来的匆匆,结束也迅速。
林文博与惠子共同搀扶着受伤的苏云锦,从墙体的破口处走了出来。
当看到外面如同屠宰场般的场景,林文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这就是厉飞羽……不对,是杨先生恐怖的实力吗。
这人……强得象天外来客。
可惠子望向眼前只在书中见过的地狱场景,直接吓得瘫软在地上。
之前的刺激本就让她精神脆弱,现在的暴力与死亡,更是斩断了维持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弦。
“啊——!”
短促而尖利的叫喊后,惠子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呢喃着。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都是假的……”
杨旭听到动静,从尸堆中走回,看到惠子失常的模样,眉宇间也染上几分无奈。
林文博这个男人,评价起来实在复杂。
说他是渣男吧,但他刚刚在牢房里,又用嘶吼唤醒惠子求生的意志。
说他不是,可现在又搀扶旧情人,将陷入崩溃的妻子晾在身旁。
这笔感情的烂帐,剪不断,理还乱。
杨旭走上前,接过昏迷的苏云锦。
“你去照顾惠子,这种场面,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两人各自搀扶着一个女人,走出仓库。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味吹来,让杨旭因过度兴奋而燥热的身体,感到阵阵舒爽的清凉。
林文博开口说道:“今天来的这群人,全都是黑龙会的骨干成员,这下死了这么多精英,他们肯定元气大伤。”
“我恨不得将黑龙会连根拔起。”杨旭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
几人找到一辆日本人开来的福特卡车,将两女安顿在后坐。
林文博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驶离码头,在寂静的街道上穿行,林文博才继续话题说道。
“黑龙会成立于1901年,不止在日本国内势力庞大,在美国,也零零散散分布很多人手。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绝对会谋划报复。”
林文博撇了眼副驾驶的杨旭。
“虽然你没留活口,但黑龙会的高层肯定会将矛头指向你。”
“要是他们光明正大来,以你的实力,我倒不担心。就怕这帮日本人,又在背地里使阴招。”
杨旭赤裸着上身,双臂交叠于胸前,陷入沉思。
林文博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之前被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谁能想到,日本人会阴险到利用毫不起眼的供暖渠道,喷射化学麻醉剂。
这种手段很阴损,也非常符合日本人的刻板印象。
今晚的行动,只是重创了日本人在旧金山的现有实力。
但只要他们的根还在,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员补充进来。
看来,有必要创建属于自己的情报监控网络。
杨旭将手伸出车窗外。
片刻后,一只知更鸟稳稳落在手背上。
他与知更鸟用特殊的频率交流了会,那只小鸟便振翅而起,消失在夜色深处。
汽车最终停在唐人街的医馆门口。
这家医馆,是致公堂的马仔受伤后常来的地方。
在这个时代华人若是受了重伤,医馆的中医能治好就治,治不好就会化身道士超度。
因为排华情绪重,白人的医院不会接纳华人。
杨旭将苏云锦和惠子交给林文博,便独自回了住处。
冲了个冷水澡,洗去满身的血污和疲惫,墙上的挂钟时针刚刚越过十二点。
新的一周,海克斯系统准时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