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快开火!”
主教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把所有的炮台都给我启动!拦住它!不惜一切代价拦住它!”
嗡嗡嗡——
基地外围,数千座狰狞的能量炮台,同时亮起了毁灭的光芒。
无数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着“天谴”母舰倾泻而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瞬间蒸发一支航母编队的恐怖火力。
“天谴”母舰只是微微一震。
一层由混沌之力构成的、薄如蝉翼的护盾,在它表面浮现。
所有的能量光束,在接触到护盾的瞬间,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无效!我们的攻击无效!”
指挥中心内,负责火力管制的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圣堂主教和永生会使者,面如死灰。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艘漆黑的“幽灵”,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撕裂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力网。
然后
在他们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狠狠地,撞在了“月宫”基地的能量护盾上。
那道足以抵挡陨石撞击的、由整个基地能源供给的庞大护盾,就像一个脆弱的鸡蛋壳,应声而碎。
紧接着。
轰隆——!!!
地动山摇!
整座“月宫”基地,在这场堪称宇宙级的“交通事故”中,被拦腰撞断!
无数的建筑、设备,在剧烈的冲击下,被撕成碎片,抛向冰冷的宇宙。
那根正在抽取归墟之力的能量光柱,也因为能源中断,瞬间崩溃、熄灭。
指挥中心内,天花板大片大片地脱落,各种仪器设备火花四溅。
圣堂主教和永生会使者,狼狈地摔倒在地,满脸都是尘土和鲜血。
他们抬起头,透过破碎的舷窗,看到了那艘悬停在基地残骸上方的、毫发无损的“天谴”母舰。
以及,从母舰中,缓缓走出的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嗨。”
萧未雨站在舱门口,对着下面一片狼藉的幸存者们,友好地挥了挥手。
“不好意思,新手上路,没刹住车。”
“你们的维修费,打算怎么赔?”
“你你到底是谁?!”
圣堂主教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萧未雨,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他无法接受。
他们耗费了无数资源,经营了上百年的月球基地,圣堂在太阳系最重要的据点,就这么被一头撞毁了?
这简直比做梦还要离谱!
“我是谁?”萧未雨笑了,“我是来收债的。”
他一步踏出,身影便从母舰上消失,瞬间出现在了圣堂主教的面前。
快到极致的速度,让主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都没想,立刻催动体内的圣光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重的光盾,同时身体急速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
萧未雨的手,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面足以抵挡战术核弹的光盾,连一丝阻碍的作用都没起到。
“你”
主教惊骇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未雨,感觉自己体内的圣光之力,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你的神没告诉过你,出门在外,要遵守交通规则吗?”
萧未雨的语气很平淡,但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大。
咔嚓。
主教的颈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将他彻底笼罩。
“住住手!”
一旁的永生会使者,见势不妙,厉声喝道。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漆黑的、雕刻着诡异符文的令牌。
“放开主教大人!否则,我就引爆这里的归墟节点!让整个月球,都为我们陪葬!”他疯狂地威胁道。
“哦?”
萧未雨闻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
“归墟节点?在哪?让我看看。”
永生会使者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搞得一愣。
随即,他狞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令牌。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成全你!一起下地狱吧!”
他正要捏碎令牌。
忽然,他感觉眼前一花。
萧未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他手中的那枚令牌,也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这玩意儿就是引爆器?”
萧未雨拿着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像是在研究一个新奇的玩具。
“做工还挺粗糙的。”
他随手一捏。
啪。
那枚由特殊材质制成、蕴含着恐怖能量的令牌,直接被他捏成了齑粉,从指缝间滑落。
“”
永生会使者彻底傻了。
他最大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萧未雨拍了拍手,将目光重新投向他。
“你刚才说,要让整个月球陪葬?”
“我我”
永生会使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再也不敢了!”
“晚了。”
萧未雨摇了摇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身边的人来威胁他。
虽然月球上没什么他关心的人,但这种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抬起脚,对着永生会使者的脑袋,轻轻一踩。
砰。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那个永生会使者的身体,连同他的神魂,都在这一脚之下,被彻底碾碎,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仿佛他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萧未雨才重新看向被他单手提在空中的圣堂主教。
主教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赔偿的问题了。”
萧未雨将他凑到自己面前,温和地说道。
“说吧,你们圣堂,打算拿什么来赔我这艘船的刮痕?”
他指了指“天谴”母舰那光滑如镜、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的舰体。
“”
圣堂主教快哭了。
这他妈哪有刮痕啊!
这分明就是碰瓷!赤裸裸的碰瓷!
但他不敢说。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场就会和那个永生会使者一样。
“我我们赔!我们什么都赔!”
主教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