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白开水为什么叫白开水?”小甲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好奇的渡边启介和不感兴趣的羽生信一,就好像在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一般。
旁边把闹闹抱在怀里顺着毛撸的安逸一愣,在看到小甲又开始讲他那有些莫名其妙的冷笑话后,还是没忍住扯了一下嘴角。
“为什么呀?”渡边启介好奇的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小甲。
“…”羽生信一却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它烧开后又放凉,所以他白开了。”小甲怕渡边启介没有听懂,还十分直白的解释了一遍,“意思就是他白烧了这个水,所以就白开了。”
现场安静了几秒,渡边启介原本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露出半月眼无语的盯着小甲。
“…”
“呵。”羽生信一冷笑一声,拿起自已那份蛋挞跟安逸挥了挥手告知以后,转身上了楼。
这已经属于搭理都懒得搭理小甲了。
小甲却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发自内心的询问道:“不好笑吗?”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意识到你依旧还是以前那个人机小甲。
渡边启介语气平淡的说着,转身拿起自已蛋挞就下楼准备换工服去上班。
如果他拿的时候没有顺带把小甲那一份也拿上就好了。
很显然小甲并不瞎,并且作为系统他甚至可以十分细致的把刚才的画面放慢,并且放大个几十倍详细的介绍渡边启介到底是怎么样臭不要脸把属于他的那一份蛋挞捋走的。
但是小甲却没有上前逮住那个嚣张的蛋挞小偷,只是有些固执的转头去问安逸。
“真的不好笑吗?”
可是他觉得很有意思啊?
安逸好笑的看着小甲大大一只郁闷的样子,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
渡边启介说的没有错,只有在小甲刚接触的一些领域,才能看出他依旧是曾经那一个人机。只能说这两年时间小甲被安逸养的太好了,小甲学习人类的进度也多了不少。
谁能想到当时小甲第1次恶作剧的时候,还没有一个人怀疑是他干的呢,只觉得他只是一个老实的傻子而已。
安逸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发笑,但落在小甲眼里就是安逸没有被他讲的笑话逗笑,反而被他问的这句话逗笑了。
他有些不满的鼓起嘴,在准备撒泼打滚的下一秒,安逸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脑袋,就像撸狗一样把他的灰毛撸的更加凌乱了。
“每个人的笑点不同,反正我觉得是挺好笑的。”骗他的,一点都不好笑。
但安逸向来不会让家人的期待落空,所以表面十分认真地说道:“刚开始还觉得有些疑惑,但想开来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好笑呢,你从哪里学来的笑话呀?”
小甲听到安逸说的话后顿时自信的挺起了胸膛,他拍了拍自已的胸口,大声的说道:“论坛!”
“好…好,我知道了。”安逸揉了揉自已的耳朵,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小甲的肩膀,“快点下楼吧,先不说你晚下去一会蛋挞会不会被启介吃掉,而且现在早餐高峰期客人吃不上早餐就麻烦了。”
小甲这个时候才想起了那个被蛋挞小偷掳走的加了10倍糖的蛋挞,一下子焦急忙慌的下了楼。
他专门让安给他做的蛋挞——!!!
看着小甲着急忙慌跑开的身影,安逸最后还是没说出那句,“你把加了10倍糖的事情告诉他,他一定会双手捧着还给你的。”
嗯但要是启介吃了的话,一定会很有意思吧。
安逸莫名的有些期待。
羽生信一指尖拈着蛋挞底托的边缘,拇指顺着硬纸壳的折痕轻轻一压,咔的一声脆响,那圈多余的纸边就被利落地折成了小方块。
他手腕微扬,指尖松脱的瞬间,折好的纸托便像枚精准的飞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划过空气,“嗒”地一声落进垃圾桶正中。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瓷白色,方才那几下折边、抛投的动作行云流水。
指节起落间透着股毫不刻意的灵活劲,连指腹蹭到的一点蛋挞碎屑,都被他漫不经心地蹭在了纸巾上,没半分拖沓。
他垂着眸转身,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睡衣袖口的松紧边,轻轻一扯,原本滑落的袖口就被规整地挽到了小臂。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挽起的袖口边缘蹭了蹭,动作懒懒散散的,没半分刻意。睡衣料子软乎乎地贴在胳膊上,袖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骨浅浅地陷在皮肉里,透着股松垮的潇洒劲。
身后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冷白的光,密密麻麻的讯息铺满界面,都是‘逻各斯’手下传来的汇报,红的蓝的光标在字里行间跳动。
他没急着看,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过去时随手捞过椅背上搭着的薄毯,往肩头一搭,才慢悠悠地垂眼扫过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在桌面的鼠标上轻轻一点,划出一道散漫的弧线。
他指尖搭在键盘边缘,没急着按下去,先是用指腹蹭了蹭冰凉的键帽,骨节微微凸起,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劲。
随后修长的手指才落下去,指尖起落间不疾不徐,敲键的声音轻而脆,没有半点拖沓。
明明是处理手下传来的有关于黑衣组织很严肃的讯息,他却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小物件,偶尔停顿几秒,垂眸扫一眼屏幕上的字,眉峰都没动一下。
睡衣的袖口滑下来半截,堪堪遮住手腕,反倒衬得那双手愈发灵活好看。
“比预想的要快…看来那个女人确实是一个行动派啊。”羽生信一小小的感慨了一下,但也没有觉得有多夸张。
他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插进额前的碎发里,顺着发根把刘海撩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
那双紫眸半眯着望向窗外,瞳仁里浮着层淡淡的光,像浸在水里的紫水晶,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锐利。
“…”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睡衣的衣摆随着步子晃出松散的弧度。他踱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转,门轴发出一声轻响。
“安——蛋挞,还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