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圣子心胸狭隘,向来以最强天骄自居,但凡感受到了威胁,就会命高手前去暗杀,不知残害了多少年轻俊杰。
若对方背景深厚,他也不会硬碰硬,而是使用阴谋诡计,步步设局,引人入瓮。
曾有一段时间,世人将他与玉麒麟并列,誉为“绝代双骄”。
这令金乌圣子暗生嫉恨,他志在妖族唯一主宰,岂容他人平起平坐。
于是暗施手段,在麒麟山中埋下棋子,潜移默化干扰玉麒麟思维,令其痴迷五行,险些走火入魔。
若非方天一指点迷津,玉麒麟恐怕已误入歧途;不过即便如此,他也蹉跎了无数岁月,再难与金乌圣子争锋。
其手段之阴毒,可见一斑。
只要被他盯上,几乎无一幸免,非死即残。
可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无论他引以为傲的修为,还是那自以为是的阴谋算计,在沈云面前皆如孩童嬉戏,可笑至极。
“丑陋不堪。”
沈云淡淡开口,见金乌圣子默不作声,便欲抬手了结对方。
像幻心那般豁出命去,也要拖他的下水的,可以称为对手。
而眼前这等色厉内荏、除出身天赋外一无是处之辈,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这种毒瘤蛀虫,不死何为?
战场的另一端,金昊阳正与古寒洲遥相对峙,气势如虹,分庭抗礼。
以二者为中心,恐怖的气机如天穹倾塌,席卷八方,逼得周围修士纷纷退避。
若非有玲珑宗主支撑大阵,整座灵茶园早已化为齑粉。届时除了渡劫大能,恐怕无人能够幸免。
“金乌族长果然深不可测,竟能与寒洲剑皇分庭抗礼,不愧为踏天榜第三的巨擘。”
“可惜他同时得罪了青龙,两位绝顶人物联手,纵是敖苍亲临,也唯有饮恨。”
“此战已无悬念。你们看,连穷奇族长都袖手旁观,想来已经认清了现实。”
“说来也怪,妖族损失如此惨重,为何唯独穷奇族毫发无损。”
“的确如此,莫非他们早有二心,准备和金乌一脉割袍断义?”
“”
现场氛围格外轻松,或是知道大局已定,彼此皆心照不宣。
可聊着聊着,话锋便转向穷奇一族,越说越煞有介事。
“这是什么情况”
穷奇两父子傻眼了,他们什么时候叛变的?竟连自己都不知道。
周围讨论却愈演愈烈,就连妖族的目光都开始怀疑,仿佛此事已成定论。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梼杌族全军覆没、丹傀左使身死道消,就连金乌圣子都遭遇厄难。
反观穷奇一族,却个个龙精虎猛,除了被沈秋烤了的老九,几乎全身而退。
这一对比,着实太过反常。
“可恶,我穷奇一脉对妖族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会做这等吃里扒外之事!”
穷奇族长满脸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目光在战场中扫来扫去——
古寒洲?算了,他怕被一剑砍死。
青龙?也打不过,丹傀左使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直到看见吞天王,他双眼一亮,仰天大吼:“就你了,过来与本座大战八百回合!”
“???”
吞天王一头雾水,不知道这老妖发什么癫。
可穷奇族长已如疯狗般扑来,他也只得赶鸭子上架,陪这厮“打”上一场。
砰!砰!砰!
一人一妖你来我往,火星四射、道法纵横,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令旁观者直呼过瘾。
可那几位巨头,却忍不住嘴角一抽——
真正的斗法招招致命,岂会如此大开大合,跟表演赛似的。
连老谋深算的玲珑宗主,也不由心生疑窦:“这穷奇一族,不会真叛变了吧。”
而在战场中心,金昊阳早已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眼见金乌圣子命悬一线,他大声怒吼,如晴空霹雳炸响:
“青龙!你若此刻收手,本座尚可既往不咎——否则,哪怕你是半仙巨擘,也承受不住金乌一族的怒火。”
此言一出,金乌圣子仿佛回光返照,猛地将头从泥地中拔出,
“不错!我金乌族高手如云,太上老祖更是早已臻至大乘之境!你若执迷不悟,唯有死路一条!”
他连声怒吼,只盼对方能知难而退,苟全性命。
对此,沈云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笑话!”
轰隆!
他一手指地,风雷法则化作擎天神枪,瞬间将金乌圣子洞穿、高高挑起,如一面残破战旗在风中猎猎;
一手朝天,生死大道融入神念,凝成一道黑白轮转的无匹剑气,撕裂长空,直指金昊阳脑袋!
“敢与本座为敌,就是金乌老祖也照斩不误!”
沈云脚踏大地,头顶日月,宛若从远古走来的无敌魔神,凶猛击杀!
嗤!
生死道剑横空出世,锋芒万丈,快逾流光,瞬息已至金昊阳眉心!
“这小家伙若非知晓真相,连老夫都要被他骗过。”
古寒洲心中感慨,手上动作却是不慢,剑出如龙,与沈云一前一后,形成犄角之势。
刹那间,金昊阳险象环生,已陷入生死绝境。
“该死!”
他狠狠一咬牙,周身金芒暴涌,身形骤变,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三足金乌。
双翼一振,他已遁出数万里外,只余几滴金色血液,洒落长空。
此情此景,令众人喜上眉梢,弹冠相庆。
“哈哈,这回妖族大败而归,我看他们以后还如何耀武扬威。”
“魔患已除,妖族又遭重创——从今往后,人族彻底挺直脊梁,傲立天地!”
场中谈笑风生,无数崇敬的目光,尽数投向沈云几人。
此战之功,注定载入史册。
有人欢欣鼓舞,有人肝肠寸断。
“不!!!”
金乌圣子发出凄厉嘶吼,见金昊阳都狼狈逃命,彻底陷入绝望。
沈云握住风雷长枪,猛地一抖,凌厉枪劲贯入周身,将其四肢百骸尽数撕裂。
这个所谓的第一天骄,彻底魂飞魄散,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