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轿厢平稳上行,金属壁面映出一行人的身影,个个身姿挺拔,气度卓然。数字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从12楼跃至15楼,再到19楼、23楼、26楼,最终稳稳定格在28楼。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混合着顶级雪茄、陈年酒香与名贵香氛的气息扑面而来。
率先迈步而出的是苏少清,玄色西装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周身的冷冽气场,在踏入这片空间的刹那,竟柔和了些许。紧随其后的,是方文、季暖、江晚、墨涵四个明艳动人的身影,再往后,是季淮、墨尘、江亦辰三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林宴礼的好友萧辰、薄言、凌轩、唐瑾并肩而行,萧辰的龙凤胎妹妹萧雅,正亲昵地挽着未婚夫白景然的手,笑靥如花。
五大豪门的弟弟妹妹们——林墨涵、傅砚池、叶雨晨、叶雨阳、叶雨涵,像一群挣脱了束缚的小鸟,脚步轻快地跟在后面,眼底满是好奇。傅砚舟的表哥柳城、表弟商屿,还有素来低调的陆梓七,也都缓步走出了电梯。
这群人,哪个不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主?
方文是国际律师界的王牌,经手的百亿官司不计其数,见过的奢华场面多如牛毛;季暖执掌着估值超亿的游戏公司,全球各地的顶级会所都有她的专属包厢;江晚是横扫国际影坛的影后,颁奖典礼的璀璨舞台于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墨涵身为墨家科研的核心人物,见过的顶尖实验室、私人珍藏馆数不胜数。
季淮、江亦辰、墨尘,皆是各自家族的继承人,从小在豪门的纸醉金迷里长大;萧辰、薄言等人,更是站在帝都金字塔尖的人物,什么样的富贵景象没见过?
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还是不约而同地愣住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这哪里是什么娱乐场所?
分明是一座藏在云端的顶奢宫殿。
入目便是挑高十米的大厅,地面铺着从意大利空运而来的天然白玉大理石,光可鉴人,踩上去像是踏在云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的全是毕加索、梵高、莫奈等大师的真迹,每一幅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随便取下一幅,都能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大厅左侧,是一个足有两百平米的酒柜,恒温恒湿的玻璃柜门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名酒。从十八世纪的拉菲古堡,到绝版的罗曼尼康帝,再到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私人珍藏,琳琅满目,晃得人眼花缭乱。
大厅右侧,是一个专业级别的台球厅,台球桌是定制的斯诺克世锦赛同款,球杆全是用顶级白蜡木手工打造,连巧粉都是从英国定制的限量款。再往里走,是一个超大型的蹦迪场地,灯光设备是全球最先进的专业舞台配置,音响效果堪比演唱会现场。
更让人震惊的是,大厅的尽头,竟还有一道门。推开门一看,里面竟是一个童趣盎然的游戏厅,碰碰车、娃娃机、投篮机、赛车模拟器应有尽有,全都是进口的顶级设备。而游戏厅的角落里,还藏着一个小型的品酒室,里面的酒水,更是夸张——每一瓶的价值,都足以抵得上一家中小型公司的市值。
“我的天”季暖忍不住低呼出声,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清爷,你这是把半个世界的奢侈品,都搬进来了?”
江晚也收起了平日里的俏皮,脸上满是惊叹:“我去过不少私人会所,可跟这里比起来,那些地方简直就是小儿科。”
方文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酒柜最顶层的一瓶酒上。那瓶酒的瓶身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难掩其尊贵。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那是1787年的拉菲?当年在伦敦拍卖会上,拍出了十万英镑的天价,后来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竟然在你这里!”
墨涵的注意力,则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那是一幅梵高的《星空》仿品?不,不对,那笔触,那色彩,分明是真迹!她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少清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清爷,你这收藏,也太夸张了吧?”
萧辰、薄言等人,也都纷纷愣住了。他们都是豪门子弟,家里的收藏也不少,可跟苏少清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萧雅挽着白景然的手,忍不住感慨道:“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豪门。”
白景然也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赞叹:“清爷的手笔,果然名不虚传。”
五大豪门的弟弟妹妹们,更是直接看呆了。林墨涵拽着傅砚池的胳膊,小声道:“砚池哥,你看那个碰碰车,好像好好玩的样子!”
傅砚池也瞪大了眼睛,点了点头:“还有那个赛车模拟器,我做梦都想要一个!”
叶雨晨、叶雨阳、叶雨涵三个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游戏厅的方向跑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是林涵和云倾。
他们依旧穿着那身黑色制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作为血清军团八大教官中的佼佼者,他们早已提前抵达了28楼,布下了天罗地网,确保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绝对安全。
林涵走到苏少清身边,微微躬身:“清爷,一切准备就绪。”
云倾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退到了一旁。
苏少清淡淡颔首,目光落在众人身上,薄唇轻启:“随意。”
短短两个字,像是一道赦令,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
“太好了!”季暖欢呼一声,率先朝着台球厅的方向跑去,“谁跟我来一局?输了的,罚酒三杯!”
“我来!”江亦辰立刻跟上,他可是台球爱好者,平日里在自家的台球厅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江晚则拉着墨涵,朝着酒柜的方向走去:“墨涵,我们去尝尝那瓶1787年的拉菲,看看是什么味道。”
墨涵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方文则走到了那幅梵高的《星空》前,细细端详着,眼神里满是欣赏。她对名画颇有研究,此刻正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萧辰、薄言、凌轩、唐瑾四人,则走到了蹦迪场地的旁边,拿起话筒,商量着要不要来一场即兴演唱会。萧雅和白景然则手牵着手,朝着游戏厅的方向走去,打算去玩碰碰车。
五大豪门的弟弟妹妹们,早已在游戏厅里玩疯了。林墨涵和傅砚池正在玩赛车模拟器,两人的手速飞快,屏幕上的赛车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叶雨晨、叶雨阳、叶雨涵则坐在碰碰车里,互相碰撞着,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柳城和商屿,走到了酒柜旁,拿起一瓶红酒,细细品鉴着。陆梓七则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时,季淮拿着一根台球杆,走到苏少清身边,挑眉笑道:“清爷,敢不敢跟我来一局?我可是苦练了三个月,今天非要跟你一决高下!”
苏少清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众人听到这话,都纷纷围了过来。谁不知道,苏少清不仅是商界大佬,还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台球高手,参加过多次国际比赛,从未输过。季淮这是在班门弄斧?
“好啊。”苏少清淡淡道,接过了季淮递过来的台球杆。
两人走到台球桌旁,摆好姿势。
季淮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台球桌上的球,手腕猛地一甩,白球精准地撞向了红球。红球应声落袋,全场响起一片掌声。
季淮得意地扬了扬眉:“清爷,怎么样?”
苏少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目光如炬,落在台球桌上。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台球杆上,手腕微微转动,动作流畅而优雅。
“砰!”
一声轻响,白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撞向了一颗难度极高的黑球。黑球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底袋,而白球,则稳稳地停在了下一颗球的旁边,位置恰到好处。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掌声。
“厉害!清爷太厉害了!”江晚忍不住欢呼道。
季淮也愣了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服了,我彻底服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苏少清淡淡勾唇,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众人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方文突然拿起那瓶1787年的拉菲,对着众人晃了晃:“各位,要不要尝尝这瓶绝世佳酿?”
“要!”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方文笑着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酒瓶。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醉。她拿出几个高脚杯,将酒缓缓倒入杯中。
酒液呈深红色,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
众人纷纷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口感在口中散开,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气,让人回味无穷。
“好喝!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季暖赞叹道,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江晚也点了点头:“难怪能拍出那么高的价格,果然名不虚传。”
一时间,28楼的空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台球撞击的清脆声响、歌声、笑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而此时,楼下的司家宴会厅里,依旧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没有了苏少清一行人带来的无形压力,现场的气氛,愈发轻松融洽。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冷烬和冷屿,站在廊柱旁,低声交谈着。
冷烬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淡淡道:“这场宴会,司家办得倒是不错。借着慕巡归国的名头,拉拢了不少人脉。”
冷屿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哥,你说,司家会不会借着这次联姻,崛起?”
“崛起?”冷烬嗤笑一声,“没那么容易。帝都的豪门圈子,早就已经固化了。司家想要挤进来,还差得远呢。”
他今年二十岁,在州待了五年,早已见识过豪门之间的尔虞我诈。司家的这点手段,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儿科。
冷屿沉默了片刻,又道:“那苏少清呢?他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冷烬的目光,落在了电梯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谁知道呢?或许,他只是来看看热闹。或许,他有自己的目的。这个男人,心思太深,我们猜不透。”
冷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虽然只有十八岁,却也知道,苏少清这样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司慕巡和牧羊清漪,正被司承业带着,一一介绍给在场的贵客。面对那些权贵家族、军政世家的掌舵人,司慕巡依旧是那副腼腆的样子,却也不失礼数。牧羊清漪则应对自如,落落大方,一言一行,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司振雄和柳玉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司慕寒和温阮,依旧站在落地窗前,低声交谈着。温屿已经跑开了,和一群科研世家的子弟,讨论着科研项目。两人的话题,也从过去的回忆,聊到了未来的规划。
“亚深集团在海外的业务,最近拓展得怎么样?”司慕寒问道。
温阮淡淡道:“还不错。不过,竞争也很激烈。”
司慕寒点了点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温阮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好。”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君家的兄妹,君墨辰和君雨桐,正和南家小少爷南航、马家二少马景深,聊得热火朝天。他们的话题,从商业合作,聊到了海外投资,再到科技发展,五花八门,无所不包。
京城五大豪门的掌权人,荣瑾、荣恒、赵辰、王宇轩、徐明宇,也带着各自的未婚妻,聚在一起,讨论着帝都的经济形势。他们的话语间,虽然客气,却也暗藏着博弈。
那些来自国外的欧式皇族,公主和王子们,也都找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相谈甚欢。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拓展在华国的业务,而司家的这场宴会,无疑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
中下级的合作伙伴,还有和司家有生意往来的商人,也都纷纷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举杯交谈,气氛热烈。
司承业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场宴会,办得很成功。不仅为司慕巡接了风,还为司家拉拢了不少人脉,为司家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宴会厅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司慕巡,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这场宴会,看似圆满,实则暗流涌动。
司家的野心,牧羊家族的图谋,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在这场宴会上,悄然交织。
而顶楼的28楼里,苏少清正靠在台球桌旁,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淡淡道:“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28楼的空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可没有人知道,这场云端之上的盛宴,不过是苏少清布下的另一局棋。
而楼下的司家宴会,不过是这局棋里,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壁钟的指针,依旧在缓缓移动着。
顶楼的欢声笑语,楼下的觥筹交错,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豪门的交响曲。
只是,这首交响曲的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算计与博弈,没有人知道。
豪门的风云,从来都不会停歇。
而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