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整,阳光穿透亚深集团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将总裁办公室里的鎏金线条镀得愈发耀眼。
这间办公室,布置得极尽金贵与奢华。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檀木办公桌,桌面铺着百年老鳄鱼皮制成的桌垫,角落里摆着一尊限量版的珐琅彩瓷瓶,墙上挂着的不是名画,而是一幅用特殊材质绘制的商业版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亚深集团在全球的布局。
温阮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项目报表,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刚刚结束的那通电话,苏少清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可她知道,那看似漠不关心的叮嘱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提点。
秘书恭敬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不敢有丝毫怠慢。整个亚深集团的人都知道,这位温总年纪轻轻,却手段凌厉,行事果决,是能和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并肩的人物。可没人知道,温阮和苏少清的渊源,要追溯到多年前的一场宴会。
那年,苏少清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凭着一己之力,执掌了苏氏集团。消息一出,整个帝都哗然。要知道,苏氏集团是百年老牌企业,盘根错节的势力牵扯着整个帝都的经济命脉,可苏少清硬是在一群老狐狸的虎视眈眈下,站稳了脚跟,手段狠辣得让人咋舌。
那时候,想攀上苏少清关系的人,挤破了头。无论是老牌世家,还是新兴财团,都想借着这位少年天才的东风,分一杯羹。可苏少清是谁?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但凡对他没有利益的事情,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温阮就是在那场宴会上找到他的。
彼时,她刚读完高三,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看着眼前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眉眼冷冽的少年,她深吸一口气,递上了自己的合作计划书。没有谄媚,没有讨好,只有清晰的利益分析,和那句掷地有声的话:“和我合作,你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也能。”
苏少清垂眸,扫了一眼计划书,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趣。他抬眼,看向温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合作?”
温阮笑了笑,眼底满是自信:“凭我是温家的继承人,凭我手里的资源,凭我能给你带来的,是别人给不了的。
那场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苏少清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可以。”
没人知道,十五岁的苏少清,早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他不仅执掌了苏氏集团,还悄无声息地布局着海外的势力。而温阮做梦都想不到,这位和她同龄的少年,背后还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的身份——州殷家的少主。
殷家,是州第一黑道家族,是苏少清奶奶林老夫人的家族。这个家族,掌控着海外的地下秩序,势力遍布欧美,甚至渗透到了一些国家的军政体系。而苏少清,在十八岁那年,正式接手了殷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少主。
在国外,他从不以苏少清的身份示人,而是用了一个化名——殷世航。
传言里,这位殷少主,身高一米八九,皮肤白皙,长相干净,可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得让人窒息。他被国际上列为5s级危险人物,是最危险、最残暴、最恐怖的存在。常年戴着一副银色面具,没人见过他的真容。在州、欧洲、南美洲、北美洲,几乎没有哪个势力敢招惹他。
殷家有个铁律,所有继承人,必须在年满十二岁时,进入殷家旗下的杀手组织——那个在国际上排行第五的恐怖训练营,接受为期一年的魔鬼训练。
那训练营里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训练的内容,残酷到超出想象,淘汰率高达九成。当年,殷家的嫡长子、旁枝子弟,去了足足上百人,可最后,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只有苏少清一个人。
他是那一批人里,能力最强、手段最凌厉的。徒手格斗、枪械组装、情报分析、暗杀潜伏,每一项都做到了极致。
苏少清常年不在殷家,可殷家的大小事务,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因为他身边,有一个叫苏雨的女人。
苏雨,一米七八的身高,身姿挺拔,气场不输任何男人。她是苏老爷子亲自为苏少清挑选的首席特助,十六岁那年,就被苏少清派到了殷家,替他打理所有的黑道势力。
苏少清从不会亏待自己人。他给了苏雨一座位于欧洲的私人庄园,一支属于她自己的黑暗势力,还有一家市值百亿的上市公司。这些,就是苏雨效忠于他的底气。
而更让温阮难以想象的是,苏少清还是血清军团的首领。
血清军团,是国际排行第一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成立不过五年,却硬生生从无名小卒,爬到了第一的位置,至今无人能撼动。军团有个铁规矩,男子身高不得低于一米八五,女子不得低于一米七五。训练方式,比国际特种兵还要恐怖上千倍,能从里面活着走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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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暗杀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传言里,但凡被血清军团盯上的人,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没人见过血清军团的首领,只有八大教官见过他的真容。这位首领,常年戴着一副黑色面具,代号清刃。十四岁那年,就登上了国际杀手排行榜的第一宝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王牌杀手。
血清军团的日常事务,由林轩坐镇。林轩,是林家当年派给苏少清的四大暗卫之一。外界的人都在猜测,血清军团是不是苏少清的手笔,可没人敢深查,更没人敢赌。
毕竟,赌对了,迎接他们的,将是灭顶之灾。他们承受不起苏少清的怒火,更承受不起殷家的报复。
温阮放下平板电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绪飘回了高三那年。
那年,她和司墨寒是同桌。
司墨寒是司家的继承人,性格冷淡,沉默寡言。而她,是温家的大小姐,性格开朗,笑靥如花。两人坐在一张课桌前,度过了一段无比纯粹的时光。她会在他犯困的时候,偷偷掐他的胳膊;他会在她解不出数学题的时候,悄悄把草稿纸推到她面前。
情愫,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悄然滋生。
温阮不得不承认,当年的她,对司墨寒是有好感的。毕竟,那样一个清冷的少年,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很难让人不动心。
可他们都是世家子弟,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家族的希望与辉煌。他们的人生,从出生起,就注定了身不由己。
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司墨寒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所大学,没人知道他的下落。温阮找遍了所有的同学,得到的都是一句“不知道”。
而她,在苏少清的建议下,报考了州最顶尖的大学。那所大学,是真正的天才聚集地,每年招收的学生不到一百人,录取率低得吓人。能考进去的,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她和苏少清,成了校友。
在大学里,苏少清依旧是那个清冷的少年。他总是独来独往,身边跟着几个神情肃穆的人,没人敢轻易招惹他。温阮偶尔会和他碰面,两人会一起讨论项目,一起分析市场,可她从未打探过他的私事。
她只知道,苏少清和殷家的人走得很近,只知道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气场强大的人。可她不知道,这个看似和她一样的普通学生,背地里掌控着怎样恐怖的势力。
她更不知道,苏少清在国外的这些年,早已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上市公司、顶级财阀、黑暗势力、黑道组织,数不胜数。他的势力,遍布全球,连国际警察见到他,都要绕道走;连一些国家的政府,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殷爷”。
温阮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她也在创业,也在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可她知道,自己和苏少清相比,还差得太远。苏少清的底牌,深不可测,像是一座永远也挖不完的宝藏。
后天,就是司家二少的归国宴。
她会去,司墨寒也会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个清冷的少年,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他看到如今的自己,会不会认出来,她就是当年那个坐在他身边,笑靥如花的同桌。
温阮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当年的纯粹,早已被豪门的利益纠葛磨得面目全非。当年的好感,也早已被时光冲淡,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怀念。
如今的她,是温氏集团的总裁,是亚深集团的掌权人之一。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对着难题皱眉的小姑娘,她有自己的野心,有自己的布局,有自己的底气。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恭敬的声音:“温总。”
“后天司家宴会的礼服,准备好了吗?”温阮的声音,带着几分干练。
“已经准备好了,是您指定的那家高定品牌,按照您的尺寸定制的。”
“嗯。”温阮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把亚深集团和司家合作的项目资料,再整理一遍,我要带去宴会上。”
“好的,温总。”
挂断电话,温阮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的天际线上。
后天的宴会,注定不会平静。
司墨寒、苏少清、牧羊清漪所有的人,都将齐聚一堂。
这是一场豪门的盛宴,也是一场权力的博弈。
而她,温阮,也将在这场宴会上,掀起属于自己的风浪。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影。她的眼底,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出鞘,划破天际。
与此同时,州的一座私人庄园里。
苏雨站在窗前,手里捧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眼底满是敬畏。
情报上,清晰地写着司家宴会的所有细节,包括到场的人员名单,以及各个家族的布局。
她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说。”
“清爷,温总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司家宴会的资料,我也整理好了。”苏雨的声音,恭敬到了极致。
“嗯。”电话那头,苏少清的声音淡淡传来,“盯着点司墨寒,还有牧羊家族的人。别让他们,坏了我的事。”
“是,清爷。”
挂断电话,苏雨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的训练场上。那里,一群穿着黑色训练服的人,正在进行着残酷的格斗训练。
这些人,都是殷家国际排行第五杀手组织的成员。
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后天的司家宴会,不过是清爷布下的一盘棋。
所有的人,都是棋子。
而清爷,注定是那个执棋者,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这场风云际会,才刚刚开始。
而属于苏少清的时代,早已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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