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故意细细亲吻杜鹃柔嫩的脖颈,在每一寸留下他亲密的痕迹。
他压低嗓,明知故问说道:“怎么不好了师娘”
杜鹃唇齿间发出意乱情迷的压抑声音,听起来十分克制,又带着迷恋和情动。
这一句师娘带着故意的调情,倒像是他有意这么说似的。
强烈的背德感,让她心烦意乱,但又不受控制地沉迷其中,不断沉沦。
楚易在她脖颈印下一个红痕,哑声故意逗她:“师娘,叫我什么,说错了还得罚。”
杜鹃感受脖颈的酥麻,和微微疼痛,轻抽一口气,只能顺了他的意,极小声说道:“老公”
楚易伸出温热的大手,细细摩挲脖颈的红痕,又恶狠狠落下一个更深的吻痕。
“好媳妇儿,太轻了,听不见。”
杜鹃闷哼一声,只得老老实实喊:“老公。”
楚易这才心满意足点点头,露出满意笑容,趁着车间没人按住杜鹃的后脑勺就拥吻下去。
热烈的吻,让杜鹃都喘不上气,嘴唇都被亲肿了。
两人亲的气喘吁吁,外面传来巡逻人的铃声。
杜鹃羞恼地推开楚易,瞪他说道:“还不赶紧跟我回宿舍,厂里都要关门了。”
楚易笑嘻嘻捉住她的小拳头,说道:“媳妇儿,等你老公这批零件打好,等着跟老公一块晋升调去学习团。”
杜鹃这才看见楚易身边的机床刀架。
她正色说道:“这是镗床,我也会一些,我帮你打下手,咱们两个人一块能做的快些。
楚易逗她:“搞快些干什么,有些事就得搞慢点。”
杜鹃没懂他在说什么,全神贯注地盯着刀架。楚易挠挠头,只觉得媳妇儿傻的可爱,以后再慢慢教她好了。
一晚上,楚易用逆向思维试了试,如果能加快转速进行精镗,就能利用离心力。
在离心力的加速下,特别深长的孔终于出现了锥度。
杜鹃眼前一亮,激动喊道:“成功了!我们成功了楚易!”
楚易同样兴奋,满眼冒光站起来,大喊:“加工完成!好媳妇儿!多亏了今天有你,明天终于能保质保量交进度!”
第二天一早,钱工第一个进车间,就瞧见楚易和杜鹃还在机床前。
两人面前摆放制作完成的零配件。
钱工看见一排排制作精良的零配件,眼神十分惊讶。
他用千分尺仔细量测,露出满意笑容,夸赞道:“一个班都不到,你小子就圆满解决,有几分本事啊。”
车间几个小组长吃完早饭进门,看见楚易一丝不苟的零件成品,都十分惊讶。
“这是小楚完成的?”
“乖乖!这些零配件要我们正式工都得做上两个班!”
“小楚还是普通工转来的,要我说,我两个学徒工徒弟都达不成这个锥度精度!”
工友们被楚易的成品振奋了士气,铆足了劲要超越楚易。
秦大兵腰间挂着铝饭盒,刚抬脚进车间就瞅见一群人围着楚易。
他心中还奇怪的很,在听见钱工给楚易的考核评分后,彻底绷不住了。
秦大兵愤怒拨开一群人,冲到楚易面前,仔细检查他切的锥度零配件,满眼不敢相信。
“靠!这小子作弊!昨晚我瞧见裴光彪鬼鬼祟祟在车间门口,被我喊了一嗓子吓跑了,肯定是裴光彪在暗中帮楚易作弊!”
他的小弟也接过话:“裴工是楚易的带教师傅,帮楚易作弊可太正常了,要不然怎么有人能一个班完成这么高精度的活?”
“作弊!”
“作弊!!”
杜鹃瞧见这么多人攻击楚易,着急的很。
她孱弱的小身子挡在楚易面前,第一回壮着胆子顶撞秦大兵,为楚易出头:“秦大兵,你别胡说!我一晚上都给楚易打下手,我能作证楚易是一个人凭本事完成的!”
秦大兵瞧见杜鹃和母鸡护小鸡似的,护着楚易,他心中的嫉妒和愤怒轰轰烈烈烧起来,让他妒忌疯了。
靠!
楚易你这个混账玩意儿。
劳资天天和舔狗似的追厂花半年,厂花一个眼神都不给我。
凭什么你啥都没干,厂花就拼命护着你?
秦大兵自尊心受挫,冷笑两声,凶狠说道:“好啊杜鹃,你不是要给楚易作证么。只要楚易能得到王科长的表扬,我就认楚易有几分本事,要不然”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狠戾,拔高嗓门威胁说道:“要不然,我就让我爸妈举报到人事科,说楚易故意在考核中作弊,买通钱工打高评分,到时候我们倒是走着瞧,看看楚易会不会被厂里贴处分开除!”
工友们哗然。
杜鹃又害怕又急,没想到她护着楚易给楚易说话,更激怒了秦大兵。
她担忧地眼眶含泪,泪珠在眼里含着,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秦大兵有背景,爹妈过去是厂里高干,和王副厂长也有几分亲戚关系在。
钱工愤怒到声音颤抖:“秦大兵!你个混账东西!天天不好好学习,不想着上进,使这些歪心眼子。”
钱工还有几年就到退休年龄,一辈子勤勤恳恳在金工车间奉献,有口皆碑。
陈远,小汪等工友愤怒指责秦大兵。
“你凭什么?关系户了不起?”
“秦大兵,你别把金工车间当你一个人的一言堂!”
楚易攥紧拳头,死死盯住秦大兵嚣张跋扈的嘴脸。
秦大兵是一个小人。
小人定会付出代价!
突然,王科长冲进金工车间,打破了争执。
王科长大声喊道:“汽车制造厂来了批大订单!金工车间这两天要赶出一批大型零件,给八吨载货汽车投入批量生产!小组长把项目分配下去,这几天赶紧加班加点搞生产!”
大订单派下来,必须在指定时间内完成。厂里订单忙得不行,工人一天恨不得敲两顿钟。
第三机床厂是滨海机床行业里头有名的“十八罗汉”厂之一。机床就是干活的底子,没有这个东西,谁也别谈什么造火车、造飞机、造汽车。
机床就像工业界的“老母鸡”一样,没有它下蛋,别的机械都做不出来。
钱工精神一振,什么都比不上订单重要。
钱工大喊一声:“小组工友开工!我们争取两天时间把项目完成,还得完成得漂漂亮亮!”
突然,秦大兵的机床出现金属撞击声,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秦大兵手里拿着扳手,听到异样的声音傻眼。
王科长指着怪声喊道:“怎么回事?”
秦大兵一脸愁容:“坏了!3号机床又停了!”
几个老师傅一听都紧张地捶胸顿足:“这回可真要命了,紧急订单等着呢。越是紧急,机床越是坏。”
陈远阴阳说道:“还不是秦大兵坏事儿干多了,他机床都看不下去罢工了呗。”
年轻工友笑秦大兵看乐子,钱工呵斥他们:“必须把3号机床修好!要不然工期赶不及完不成,整个厂都要吃罚单。”
楚易凑近一看。
3号机床是从小日子进口的精密机床。这台设备他曾经跟着裴光彪一块修过,是厂里的宝贝疙瘩。几百万的身价,多少工人几辈子工资都换不来。
裴光彪过去用这台机床,常常破口大骂:“娇婆娘似的!三天两头闹毛病。又得请市里专家来修。”
请市里专家得好几天,每次裴光彪请来专家,都会带着他加班加点修机床。常年下来他也摸出了门路。
王科长和车间主任正围在3号机床边团团转。
秦大兵紧张的额头上冒着汗珠。
楚易走上前说道:“主任,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