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高老板刚数完三,房门就被狠狠地踹开。
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了进来……嗯,在高老板眼里,他俩就是凶神恶煞,哪怕其中一个小白脸长得也就比高老板帅那么一捏捏。
“臭女表子,你敢背着我偷人。”
小白脸叉腰指着高挑女人,恶狠狠道。
“我没有。”
高挑女人也是个狠人,伸出她的白骨爪在自己凶前抓了两把,留下两道大血印子:“我在街上碰见的他,他非要送我回家。”
“刚进咱家屋,他就让我脱衣服,不脱他就威胁要杀了我。”
“老四。”
小白脸对站他身后的男人道:“有人要糟蹋你嫂子,去报供案。”
“马上就去,二哥。”
精悍男人应声道,撩帘就要往外走。
“装你麻痹啊。”
高老板抖着腿掏掏耳朵:“明明可以直接抢,还要给老子演出戏。”
“谁要抢你?”
演戏上瘾的小白脸道:“你敢欺负我媳妇儿,我送你蹲大狱。”
“行了,行了。”
高老板把皮包扔给小白脸:“不就是玩仙人跳嘛,老子认栽。包里面的钱是你们的了,不多,也就三四万。老子可以走了吧?”
“算你小子识相。”
小白脸拉开包,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老四,送这位兄弟上路,活儿干得利索点儿。这位兄弟给咱们这么多钱,不能让他遭罪。”
“好嘞。”
被叫做老四的精悍男人拔出一把杀猪刀,狞笑着走向高老板。
“你……你们……你们不讲武德。”
高老板吓得“花容失色”:“你们劫财就劫财呗,害什么命啊。”
“我们不要你的命,供案就得要我们的命。”
小白脸拿出一沓四个老人头,抖搂着:“这年头能随便拿出三四万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要是放你走,我还怕你报复我们。”
“对不起了兄弟。”
“放心,等你到了下面,我们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
“慢!”
高挑女人说话了:“你们先别着急动手。他叔是开服装厂的,特别有钱。咱们让他给他叔打电话,让他叔拿钱来赎他。听他说,他叔至少有好几十万。咱们也不找他叔多要,给个一二十万就行。”
“赎个屁。”
小白脸呵斥女人道:“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绑架案是最难做的吗?绑了人只要通知家属,家属一般都会报供案。”
“你还愣着干哈,老四,还不赶紧动手。”
“对不住了,兄弟。”
老四狞笑着持刀走向高老板:“抹脖子就一下,很快的。”
“看是你的刀快,还是老子的木仓快。”
高老板从腰后拔出格洛克19:“不许动,谁动打死谁。”
“你拿个破玩具木仓,吓唬谁呢?”
老四嘴上挺硬,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是吗?”
高老板抬头就是一木仓,正好打中了老四的眉心。
拿到新玩具以后,高老板在江州的武惊靶场好好训练了几天,还请了赣省武惊总队的射击教头当教官,子弹都打了几百发,找到了木仓感。不能说打哪儿指哪儿吧,反正近距离射击的准头儿还是有的。
高挑女人发出了刺耳的海豚音,然后双手抱着头蹲了下去。
小白脸则撒腿就要往外跑,被高老板一木仓打在腿上。
“五步之外,木仓快;五步之内,刀快?”
高老板装13地吹吹木仓口:“五步之内,木仓又准又快。”
“里面的人听着。”
院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听声音,喊话的人年龄不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艾玛!”
高老板心说:“临安的供案这么尽职尽责的吗?这出惊效率高得有点儿吓死个先人哟。老子木仓刚响,他们就到,闪现过来的?”
“我也是供案,海城的,来这边执行公务,木仓是我开的。”
扯着嗓子冲外面大喊了几句,高老板又掏出铐子把小白脸拷在了床腿:“你汤姆别动,再动老子开木仓了啊,这回不打腿了。”
“你糊弄鬼呢。”
外面的女供案回应道:“听声音,你那根本不是制式手木仓。”
“我们局自行采购的进口木仓不行吗?又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自行采购。”高老板又喊道:“屋里还有两个犯罪分子,我得控制他们,出不去。你们派人进来吧,我身上带有证件,可以给你们检查。”
“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最好快点儿。”
“还有一名犯罪分子腿上中了一木仓,我怕他会流血流死。”
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一个长得还挺标致的年轻女惊花撩帘进了房间。看她的长相,应该比高老板大不了几岁,可以说是英姿飒爽。
“哟!”
高老板阴阳怪气道:“你们临安供案没人了,让你一个女同志……”
“少废话,证件拿出来。”
女惊花催促高老板道。
“还是个急性子。”
高老板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扔给女惊花。
“说说为什么要开木仓吧。”
仔细检查了一下高老板的证件,女惊花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不能光你看我的证件,你的证件也拿出来吧。”
高老板的手放在格洛克扳机护圈边上,随时准备开木仓。
之所以没有直接放在扳机上,是因为格洛克19这玩意儿有扳机保险,看似很安全,其实反而增加了误动的可能性。
“给你。”
女惊花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扔给高兴,然后撕下一条床单,蹲下身给小白脸包扎起大腿。瞧她那手法儿,还挺专业的,应该没少练。
“我嘞个豆。”
打开证件一看,高兴忍不住惊呼:“你就是叶杨芳?”
“怎么了?”
女惊花叶杨芳忙着给小白脸包扎,头也不抬:“你知道我?”
“呃……”
高老板瞎话张嘴就来:“在内部通报里见过你的名字。”
“是吗?”
叶杨芳拢拢头发:“86年我大学毕业就进了市局预审科,对预审工作,我还是挺有心得的,就没有我拿不下来的口供。确实也上过几次系统内部通报,都是对我的表扬,是对我工作的肯定。”
“那是那是。”
高老板阴阳道:“不招就揍,实在不行就编,编完按手印就是。”
“不许你这么污蔑我们预审的工作。”
叶杨芳腾地站了起来:“我从惊五年以来,一直以‘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为座右铭,每一个被我送进去的都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