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停的。”
温言一脸无辜,摊了摊手。
“大概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说‘太晚了休息吧’,是谁抱着我的脖子说‘不行,这首曲子的高潮部分还没练熟’?”
“你——!”
陶可琪脸颊一红,昨晚确实是上头了,再加之那种背德感带来的极致刺激,她确实有些失控。
但这能怪她吗?
都怪这家伙……不论是弹琴还是别的,都强得不象话!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运动,让她实在有些撑不住。
“那是胡话!胡话你也能当真?”
陶可琪开始耍赖,那是女人的特权。
“哦,胡话啊。”
温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微微俯身,俊脸在陶可琪眼前放大。
“那现在清醒了,要不要把昨晚没练完的……补上?”
陶可琪浑身一震,双手死死抵住温言的胸膛,拼命往后缩,脸上写满了惊恐。
“别!达咩!s!”
她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这牲口就会真的扑上来。
“由于不可抗力因素,加之教具受损严重,陶老师宣布今日停课!休养!”
开什么玩笑。
再来一次?她还要不要命了!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温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刮了一下陶可琪的鼻子,重新靠回沙发。
“行了,逗你玩的,看你那怂样,昨晚那股‘坏女人’的劲儿哪去了?”
陶可琪松了口气,白了他一眼。
“坏女人也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
她嘟囔着,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把脸贴在温言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阳光正好,怀抱温暖。
如果没有那一身象是跑完十公里越野后的酸痛,这一切简直完美得不象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
温言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散乱的长发,享受着这难得的贤者时光。
直到陶可琪忽然开口。
“说起来……”
“昨天跟你妹妹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林溪月?”
温言的手指微微一顿。
“恩,是叫林溪月。”
“怎么突然提起她?”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陶可琪微微抬头看向他,“长得挺标致的嘛。”
她似笑非笑的开口:
“那种清纯小白花,现在在大学里应该很吃香吧?”
“我看她昨天乖乖巧巧的,跟在你妹妹后面,也不怎么说话。”
温言敏锐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对劲。
“还行吧。”他斟酌着词句,试图把话题往安全区引。
“她是小语的室友,也是闺蜜,性格确实挺内向的,平时挺乖一孩子。”
“乖?”
陶可琪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我看她是对你挺‘乖’的吧。”
温言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装,接着装。”
陶可琪冷哼一声,在他心口处狠狠戳了一下。
“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昨天那个林溪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一双眼睛就差直接粘你身上了。”
陶可琪眯起眼,似乎在回忆昨天的细节。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看到猎物的眼神,是想把你拆吃入腹的眼神。”
“什么内向,什么乖巧。”
“在比自己强大的异性面前示弱,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可是绿茶修行的必修课。”
陶可琪说着,凑到温言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温言,我看那个小丫头片子,想睡你。”
温言:“……”
林溪月对他的好感度可是高达九十点,这好感度意味着什么温言当然知道,但此刻只能装傻。
“琪姐,你这也太敏感了吧?”
温言无奈地看着她。
“人家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单纯得很。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弯弯绕绕?再说了,我跟她才见过几次面?”
“单纯?”
陶可琪哼笑一声。
“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才会觉得那是单纯。”
她抽回手,眼神有些阴郁。
“现在的女大学生,特别是艺术院校的,哪个不是人精?”
“她昨天看我的时候,那眼神里明显藏着的敌意和警剔。”
说到这,陶可琪忽然停住了。
她盯着温言那张确实有些招蜂引蝶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和酸意。
以前只有一个白芸欣也就罢了。
那是她必须要面对的“正宫”,她理亏,她认。
但现在,随随便便冒出来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敢觊觎她的男人?
真当她这个坏女人是摆设吗?
“温言。”
陶可琪忽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恩?”
“你是我的。”
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说得格外用力。
陶可琪忽然俯下身,在那满是吻痕的脖颈上,再次查找了一块完好的皮肤。
张口。
用力咬下。
“嘶……”温言吃痛,这女人这次是真的下了死口。
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陶可琪才松开口。
她看着那个渗着血丝的新鲜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铄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疯狂。
“你是欣欣的,也是我的。”
“除了我们两个,谁要是敢伸手……”
她抬起头,看着温言,露出了一个美艳却令人心惊的笑容。
“我就把她的爪子剁下来。”
“听到了吗?温、老、师?”
看着眼前这个病态又迷人的女人,温言喉咙滚动,苦笑一声。
他这算不算是……养蛊成功了?
【a:我有你跟白姐姐就够了,哪有心思管别人。】
【b:琪姐都已经是坏女人了,不妨再大度一点?无论是你、欣欣,还是别的小野猫,只要我看上了,就都是我的。】
【c:陶总监的精神头恢复得不错,竟然还有力气威胁起我来了?看来昨晚的“教程”力度还是太轻了。】
温言的目光在三个选项上飞速扫过,最终玩味一笑。
“陶总监的精神头恢复得不错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陶可琪刚刚咬过的地方,感受着那里的刺痛和湿润。
“竟然还有力气威胁起我来了?”
陶可琪被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弄得一愣,但依旧维持着女王般的气场,下巴微扬。
“怎么?怕了?”
“怕?”温言低笑一声。
“我只是在想……看来昨晚的‘教程’力度还是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