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放声大笑,对味了,这才是当初在抖音私信他的傲娇模样。
这笑声,在江宁雨听来,无疑是赤裸裸的嘲讽。
“哼!”
江宁雨银牙紧咬,气得跺了跺脚,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温言那张可恶的笑脸。
“要你管!”
她双手抱在胸前,梗着脖子,用一种凶狠的语气说道。
“本小姐想什么样就什么样!”
“你……你再敢胡说,我就……我就不拜你为师了!”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威胁听起来怎么这么软弱无力。
温言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姑娘,确实有点意思。
他也不再逗她,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行了,不闹了,我真走了。”
走了两步,他又象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以后别在地上哭了,晚上凉。”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径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里。
江宁雨傻愣愣地站在路灯下。
晚风吹过,拂动她银灰色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脸颊上的燥热。
她怔怔地看着温言消失的方向,过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心跳就莫名加速。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温学长】的备注,撇了撇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将备注改成了两个字——
【混蛋】
改完之后,她又觉得不解气,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个字。
【大混蛋】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
【叮!江宁雨对宿主好感度提升5点,当前好感度40点!】
另一边,走在回公寓路上的温言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嘴角一勾。
小小傲娇,拿捏拿捏。
坐着的士,温言来到了白芸欣所在的别墅。
输入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密码,门锁“滴”的一声轻响。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白芸欣穿着一身奶白色睡裙,正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软枕,安静地看着一部老电影。
听到开门声,她惊讶地回头,看到是温言,美丽的眼眸里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你……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便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温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想你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眷恋。
这简单又直接的三个字,让白芸欣心里甜滋滋的。
明明已经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可每一次被他这样抱着,心脏还是会象少女般不争气地狂跳。
“你……你先放开我,”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软糯,“吃饭了吗?”
“没有。”温言摇了摇头,抬起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闻言,白芸欣柔声说道:“那你等一下,我下面给你吃。”
“好啊!”
温言的眼睛一亮,看着眼前灯光下美艳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在白芸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一个弯腰,将她拦腰横抱了起来。
“呀!”
白芸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满脸惊慌失措,“你……你干嘛?”
温言抱着她,稳步走向卧室的方向,低头在她耳边,用那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暧昧地轻笑。
“不是说……虾面给我吃吗?”
白芸欣的脸色一红,明白了这混蛋在玩文本游戏。
“我……我说的是下……唔!”
她抗议的话语,尽数被温言霸道的吻所吞没。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一室春光。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钢琴协奏曲落下帷幕。
……
一小时后。
温言心满意足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露出发达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
他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惬意地长叹一声。
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而此时的厨房里,却传来一阵压抑着火气的叮当乱响。
白芸欣双腿还有些发软地扶着琉璃台,俏脸上满是羞恼的红晕。
这个混蛋!精力怎么就那么好!
她愤愤地将面条丢进滚水里,仿佛那面条就是某个不知节制的坏家伙。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阳春面被端了出来。
面条上卧着一个金黄的溏心蛋和满满的牛肉,几片翠绿的青菜点缀其间,还撒了些许葱花,卖相极佳。
白芸欣将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吃吧。”她冷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温言坐起身,看着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哎呀!”
白芸欣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两人肌肤相贴,她瞬间又是一阵脸热心跳。
“我们的白大美女这是怎么了?”
温言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好整以暇地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白芸欣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载来的灼人体温,哪里还硬得起心肠。
她扭过头,不去看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谁叫你……”
话到嘴边,又羞于启齿。
总不能说“谁叫你刚才那么用力”吧?
她索性把头一扭,不理他了。
温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心中爱怜不已。
他夹起面条,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柔声道:
“还热乎着呢,快尝尝,姐姐亲手做的面,肯定比外面的山珍海味都好吃。”
白芸欣本来想拒绝,但闻着那诱人的香气,看着他眼里的温柔笑意,心里的那点小脾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张开小嘴,乖乖地吃下了那口面。
面条筋道,汤头鲜美,是家的味道。
温言看着她吃完,自己才低头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却依旧优雅。
一碗面很快见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真好吃。”他放下碗,满足地喟叹。
白芸欣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唇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