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着她患得患失模样,心口猛地一疼。
这个在外人面前自信、优雅、强大的女人,此刻却象个无助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探寻着他的心意。
年龄?
在这汹涌而起的情感面前,算什么问题?
温言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一次吻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具侵略性。
白芸欣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唇在自己唇上辗转,心跳快得象要跳出胸腔。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三十四岁,在世俗的眼光里,早已过了最好的年纪。
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象个十八岁的少女,紧张、羞涩、期待。
随着时间推移。
白芸欣从一开始的主动,很快就变得无力招架,身子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钢琴旁的空气似乎都要燃烧了起来,温度节节攀升。
几分钟后,白芸欣被吻得几乎要窒息,整个人都瘫软在温言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言将她拦腰抱起。
白芸欣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
“温言……我是第一次……你……你轻点……”
温言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一次?
他愣住了,看着怀里这个风情动人,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在这个年代,别说三十四岁,就算二十四岁还保留着第一次的女人都跟大熊猫似的。
这比他获得系统,比他一夜之间拥有顶级体魄,还要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白姐姐,你……你真是第一次?”
“怎么了?你想笑话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意,“我知道很奇怪,三十四岁了还……”
“不。”温言打断了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珍重。
他将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是觉得……我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能让你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
白芸欣的眼框又红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傻瓜……”
“你值得……”
温言抱着她,走向卧室。
推开门,月光通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辉。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白芸欣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温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白姐姐,如果你害怕,我们可以……”
“不要。”白芸欣打断了他,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不想等了。”
她抬起手,拉住他的领带,将他拉了下来。
“我等了三十四年,不想再等了。”
温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住了她湿润的唇。
这一吻,象是一把钥匙,开启了一扇尘封三十四年的门。
温言曾以为自己是个技艺高超的调琴师,能驾驭世上任何一架钢琴。
可直到今夜,当他真正面对这架从未被人弹奏过、拥有着绝世风华的古董名琴时,他才发现自己也是个生涩的初学者。
他小心翼翼地,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试探着触碰第一枚琴键。
一声轻颤的、带着羞涩的音符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琴弦开始共振,旋律从生涩的探索,逐渐变得流畅而灸热。
他不再拘泥于任何指法与技巧,而是遵从着灵魂最深处的渴望,与这架琴合二为一。
这是一场没有乐谱的疯狂即兴,是灵魂与肉体的交响。
从黄昏的序曲,到午夜的华彩,再到黎明的终章。
当第一缕晨光通过窗帘的缝隙照亮琴身上斑驳的汗迹时,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二重奏,才在一声悠长而满足的颤音中,缓缓归于平静。
【叮!白芸欣对宿主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好感度95点!】
……
温言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通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带来了些许燥热。
他偏过头,看到怀里熟睡的女人。
白芸欣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樱桃小嘴微微红肿。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睡梦中的她褪去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小女孩般的娇憨。
温言撑起身子,目光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
白色的长裙,黑色的西装,还有那些不该被提及的贴身衣物,东一件西一件,无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从钢琴边的试探,到卧室里的失控,再到后半夜的食髓知味……
这个在外人面前优雅知性的女人,在他身下绽放出的热情与娇媚,几乎要将他骨头都融化。
温言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
动作很轻,但白芸欣的睫毛还是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几秒后,她眨了眨眼,脑子重新开机。
昨晚的一幕幕,清淅地浮现在脑海。
脸瞬间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动,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不适感,让她秀眉紧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彻底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惨烈战况”。
这家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凶兽!
“你醒了。”温言笑着看她。
白芸欣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还好意思笑。”
“怎么了?”
“你昨晚不是说……说好轻点的吗?”她控诉道,声音里满是委屈,“结果……结果你……”
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特别是腰,酸得不象自己的。
温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在顶级体魄的加持下,自己会勇猛到失控的地步。
“那个……我也不想的,主要是白姐姐你太……”
“闭嘴!”白芸欣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
温言接住枕头,笑得更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昨晚是谁一直抱着我的腰,说……”
“温言!”
白芸欣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昨晚……确实有些……
“你再说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她红着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要化了。
他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好好,不说了。”
“都怪我,怪我。”
白芸欣这才消了气,但还是红着脸,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沉默了几秒。
“现在几点了?”她小声问。
温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
“十一点半。”
“什么?!”白芸欣猛地坐起来,下一秒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慢点。”温言连忙扶住她。
白芸欣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疼得不轻。
温言心疼了,伸手轻轻给她揉着腰。
“对不起……我昨晚太……”
“别说了。”白芸欣打断他,“我该回去了,琪琪……琪琪还在楼上,万一她……”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