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空虚到这种地步了?”陶可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可是欣欣看上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她可以跟任何人玩暧昧游戏,但绝不能是自己闺蜜看上的人。
“不对,他还不是欣欣的男朋友。”
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响起。
他们只是朋友,欣欣也只是对他有好感,一切都还没确定。
陶可琪烦得想捶墙。
她恼火的不是自己动了心,而是动心的对象,竟是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
更让她挫败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和撩人手段,在对方面前竟毫无作用,反而被对方轻而易举撩动了心房。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凌乱的长发,在镜子前摆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不行,不能让那小子看出来自己乱了方寸。
客厅里,温言正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琪姐,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钢琴的事也处理完了,租房的事……”
“急什么。”陶可琪打断他的话,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喝了一口,馀光瞥见温言规矩地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还一副老司机的模样把她撩得七荤八素,这会儿又装回纯情小白兔了?
“租房的事不急,先聊聊别的。”
陶可琪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我听欣欣说,你现在还是调琴师?”
温言点点头:“对,主要靠调琴和接一些私活维持生计。”
“那你打算一直这么干下去?”
“暂时没想那么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再说。”
陶可琪盯着他看了几秒,红唇微扬:“有没有兴趣签个经纪公司?”
温言愣了一下:“经纪公司?”
“恩,我有几个朋友是做文化传媒的,专门包装音乐人。以你现在的热度和实力,包装一下绝对能火。”
陶可琪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很认真。
“演出、代言、商演,随便接几个活,收入都比你现在高十倍不止。”
温言沉默了几秒。
“谢谢琪姐的好意,不过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陶可琪挑眉:“为什么?怕被束缚?”
“算是吧。”温言笑了笑,“我现在挺喜欢调琴的工作,虽然收入一般,但自由。”
“而且演出这种事,我还需要时间适应。昨晚在星海大学能撑下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陶可琪听出了他话里的真诚。
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
别人挤破头想要的机会,他却轻飘飘地推开了。
“行吧,你愿意怎么过是你的事。”陶可琪也不强求,“不过如果哪天改主意了,随时找我。”
温言点头:“好。”
陶可琪站起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扔给他。
“公寓的钥匙,拿着。”
温言接住,有些意外:“琪姐,租金……”
“租金的事回头再说。”陶可琪摆摆手,“欣欣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点小事不用计较。”
她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刚才给我上了一堂这么生动的‘钢琴课’,就当是学费抵房租了。”
温言嘿嘿一笑,挠挠头顺势道:“那以后琪姐要是有兴趣,我随时可以再‘开课’。”
陶可琪送温言到门口。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公寓里什么都有,你随时都能搬过来。”
“好,谢谢琪姐。”
“那……我们以后就是邻居啦。”
陶可琪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温言下意识地点头:“好的琪姐。”
话说出口,他才咂摸出味儿来,眼睛一瞪。
“邻居?”
“对呀。”陶可琪红唇一勾,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我就住你楼上哦。”
【a (温润浅笑):那可太好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漫漫长夜,琪姐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或者家里的钢琴又走音了,随时喊我,必定随叫随到。】
【b (一脸认真):住楼上啊?那琪姐,我这人睡觉比较轻,您晚上……应该不蹦迪吧?】
【c (邪魅坏笑):住楼上啊?那真是太方便了。以后漫漫长夜,琪姐要是觉得一个人睡太冷清,或者是水管堵了需要人通一通,随时喊我,必定随叫随到。】
温言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
“那可太好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漫漫长夜,琪姐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或者家里的钢琴又走音了,随时喊我,必定……随叫随到。”
陶可琪心头一跳,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有些招架不住。
“你这小滑头,嘴皮子功夫比你弹琴还溜。”
她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眈误姐姐我睡美容觉。”
温言握着钥匙走出云锦公馆。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白芸欣发了条消息:“白姐姐,房子的事谈好了,谢谢你。”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白芸欣就回了过来。
“这么快就谈好了?可琪没为难你吧?”
温言想起刚才那场暧昧的钢琴课,为难倒是没有,就是差点把持不住。
“没有,琪姐人很好。”
“那就好。对了,租金你们怎么说的?”
温言看着手里的钥匙,尤豫了一下。
陶可琪刚才说租金回头再谈,但这事总不能一直拖着。
“琪姐说先住着,租金以后再说。”
白芸欣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好的”表情。
“那你什么时候搬过去?需要帮忙吗?”
温言想了想,自己现在租的房子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就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收拾起来很快。
“明天就搬,不用麻烦白姐姐了,我自己能搞定。”
“好,那你忙吧。”
收起手机,温言叫了辆车回到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