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夫人的院子出来,九儿等还在门口等着,看到小七出来,九儿立刻来到小七面前道:“怎么样?金夫人的病可有得治?”
小七点了点头道:“金夫人的病是慢性病,不过金家家主今日不在府上,金家小姐做不了主,让咱们先住下。”
说着给九儿等摇了摇头。
这些天来,众人都在一起,彼此间配合比较默契,小七摇头,杨如意等已经知道了小七的意思,只是罗万年、司马炎和端木云却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三个老家伙看到小七一脸平静,也不再纠结,跟着小七走就对了。
来到会客厅,金家小姐命婢女给小七等人上茶,自己则匆匆告辞离去。
众人则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婢女倒好茶说了声:“慢用!”也匆匆离去。
九儿看到婢女离去,笑着问道:“当初在泰州时,这不是郑家那个郑鹏的表妹吗?竟然是漠北金家的大小姐。”
小七一脸凝重道:“当初咱们毕竟是关押过金雅芝的,而且咱们也和郑家处于对立面,所以在没有摸清金家小姐的心意时,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
九儿和杨如意等点了点头,她们如今都易过容,不担心金雅芝认出她们。
一旁的罗万年、司马炎和端木云听九儿如此说,终于明白了小七的意思。
几人在会客厅里正在闲聊,这时,刚才出去的婢女走了进来,弯腰行了一礼道:“我们家主回来了,请你们移步去家主的院子。”
小七立刻起身,招呼着众人跟在婢女的身后向主院走去。
杨思思走到小七的跟前道:“难道金家家主和金家主母分开住了两个院子?”
小七小声道:“不要胡乱猜测,尽量少开口,当初我们去泰州时,你和三师姐、五师姐没有去过,不知道这个金家大小姐的脾气,你们看我的脸色行事即可。”
杨思思点了点头,乖巧的跟在小七的身边。
婢女带着小七等众人来到了主院门口,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儒雅男子正站在门口,身边站了几个下人。看到众人走了过来,微笑着走到小七面前道:“看你气质不凡,难道就是小女口中的神医?”
小七点了点头道:“神医不敢当,但是对于尊夫人的病本公子还是有些把握的,听你刚才说带我去给夫人看病的女子就是令爱?你就是金家家主?失敬失敬!”说着小七急忙躬身行礼。
金书铭忙伸出手道:“神医医术高深,只要你能医治好内人的顽疾,我这金家一半的财产就归你如何?”
小七心下一喜,金家一半的财产她可不敢要,只要金家能乖乖的给朝廷办事就可以了。
小七正在思考着,金书铭却急忙领着小七等往主院的院子走去。
小七看着作为一家之主的金书铭,亲自到大门口迎接自己,看来金家这位夫人在金家家主心目中的地位怕是无人能及。
看来自己是打着给金夫人看病的幌子是正确的。
来到主院会客厅,下人忙着倒茶,金书铭招呼着众人坐下,迫不及待的道:“听小女说,你竟然通过内人的声音听出内人的病症,老夫还是闻所未闻。
小女还说,你已经给内人把了脉不知神医可否看出内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小七微微皱眉道:“尊夫人还是在生产时落下的病根,加之这些年来调养不当,随着年龄增加,各个脏器处于衰竭期,不论是药物或者是滋补品身体都难以吸收,因此,在服药期间,还需以针灸治疗,这样才能促使身体吸收药物,才能遏制各个脏器继续衰竭,只不过,我给尊夫人施针时,还需要金家家主在旁边,毕竟男女有别,不过到时候我蒙上眼睛,金家家主你看如何?”
金书铭感激道:“只要能治好内人的病,你就是不说,老夫也要陪伴左右。”
小七笑着道:“如此甚好,我这就开药方,让人很快到医馆取药,等把药熬制好,尊夫人服下药之际就是我施针之时。”
金书铭听到小七的话,急忙命人取来笔墨纸砚,小七也不磨叽,拿起笔,三下五除二就开好了单子。
金书铭立刻打发一个小厮到北疆城内的医馆取药。
等打发走小厮,金书铭便命另外一个小厮道:“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我要和这位神医以及他的朋友,好好喝上一顿。”
小七连忙道:“不急!等尊夫人身体有了起色咱们再喝酒不迟!”
金书铭在北疆城可是土皇帝般的存在,和人打的交道多了去了,能听不出小七话中有话。
立刻道:“老夫看公子气度不凡,而且医术了得,在内人生病的这些年,金家请了无数的医生上门看病,而且访遍了漠北所有名医,却从来没有见过你,老夫猜测,你来给内人看病必定是有所求,不过,只要你能看好内人的病,你所求的东西或者是让老夫办什么事,你就明说吧!”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少费口舌,小七笑着道:“我这次来北疆城确实是有事求金家主,不过,当前最主要的是尊夫人的病,等尊夫人的病有了起色,再说我的事吧!”
金书铭正要说话,这时金雅芝突然快步走了进来,她没有看小七等人,直接来到金书铭跟前,在金书铭耳边嘀咕着什么。
小七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金书铭,发现金书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小七正要张嘴询问时,金书铭的眼神看向了小七。
小七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金书铭求救的目光道:“金家主,出了什么事?”
金书铭一脸歉意的看了一眼现在身边,眼圈发红的金雅芝急切道:“内人刚才突然病情加重,小女来是想请公子过去看看。”
小七一听,急忙站起身来,拿过自己的药箱道:“如此快走!”说着她便随金雅芝和金书铭向着金家主母的院子走去。
小七心里可是清楚的很,金家主母的病如果遇到一般医生,诊断结果肯定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也许是金家主母命不该绝,遇到了她,可自己毕竟刚来,还没有施以任何救治手段,如果金家主母就这么突然死了,她可就不能理直气壮的收服金家了。”
小七跟着金雅芝和金书铭来到金家主母的屋子,把床围的严严实实的帐幔已经挂起,两名婢女站在床边,小七这才看清楚床上躺着的病人,虽然眼睛紧闭,面色苍白,但是还难以掩饰她绝美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