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杰就算被林逸飞攥著衣领,也被他的拳头打了一个踉蹌。
他抬起胳膊,擦了下嘴角血跡,看著林逸飞讽刺道:“你也就这点本事,莽夫一个。”
林逸飞气笑了,直接对著沈煜杰的肚子就是一拳。
乔舒慧见到沈煜杰弓著腰捂著肚子,害怕极了。
她惊慌失措的上前紧紧拽住林逸飞的胳膊:“逸飞,你误会我跟沈煜杰了。”
林逸飞愤怒的直接挥开乔舒慧的胳膊,疾言厉色的看著她:“误会?我亲眼看到的还能误会?”
沈煜杰趁著林逸飞跟乔舒慧纠缠时,用力挣脱了对方束缚。
乔舒慧听到林逸飞的话后,心中惶恐,知道是她亲沈煜杰的举动,被林逸飞看到了。
乔舒慧心焦急上前想拉著对方的手,却被林逸飞躲开了。
她呜咽著,语气卑微道:“逸飞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后我好好的跟你解释。”
林逸飞低著头看著乔舒慧冷笑:“回家?”
“你还是跟沈同志回家吧,我会跟部队提交离婚申请的。”
乔舒会这会是彻底破防了,眼泪噼里啪的掉了下来。
她快速的扑进林逸飞的怀里,紧紧的搂著他的腰不放手,痛哭道:“逸飞,我不离婚。
“我爱的只有你啊,我肚子里还有咱们的爱情结晶,你不是期待著他的降生么?”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林逸飞听到对方说爱自己的话,气笑了,直接掰开乔舒慧的胳膊推开,她摔倒在地。
他瞅著乔舒慧,声音透著彻骨的寒意:“你还爱我?爱我就背著我跟沈煜杰鬼混?”
沈煜杰瞅见乔舒慧都这么低声下气的跟林逸飞说话了,他还不依不饶。
沈煜杰心疼的不行,大步上前扶起地上乔舒慧。
他自己则直接跟林逸飞站在对立面,双眼瞪著林逸飞:“不关小慧的事情,是我单方面请她只吃饭。”
“有什么火气朝著我来,你推小慧做什么,她还怀著你的孩子呢。”
顾怡菡在小巷口只露出一个脑袋,目光炯炯的望著他们。
小声嘀咕道:“靠,这沈煜杰怕不是个傻子吧,挨揍没够?”
“这怕是有受虐倾向,这林逸飞不揍他还能留著过年?”
果不其然,顾怡菡话落,林逸飞直接对著沈煜杰就是一脚。
沈煜杰也不带怕的,一边回击,嘴里叫嚷道:“你才是那个后来者,小慧在跟你结婚前,她本来就是我对象。
“要不是让你给捷足先登了,我跟小慧早结婚了?”
林逸飞没想到,自己在沈煜杰的心里竟然插足者,怒极了,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乔舒慧围著打的难捨难分的林逸飞两人不停地打转。
她一边哭,一边对著林逸飞两人,大声喊道:“呜別打了,別打了,都是我的错。”
顾怡菡被乔舒慧的哭喊声给弄傻眼了。
顾怡菡实在捨不得走啊,她想看看后续沈煜杰的笑话呢。
这被乔舒慧一喊,小巷里附近的人家还不得都出来了。
顾怡菡一脸纠结,自言自语道:“不想走,好想看沈煜杰倒大霉啊。”
“我也想。”一个清朗的男音在顾怡菡身后响起。
顾怡菡一转头,就见到一张还算乾净,五官普通的脸。
她知道这个就是监视自己的军人,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 他正在用那双看热闹的眼睛,注视著小巷里的林逸飞跟沈煜杰。
小贺低头看到顾怡菡瞅著自己。
他装作不认识的打招呼:“嗨!同志你也看热闹呢,快看他们啊,別看我。”
顾怡菡:“”
“快看,那个野鸳鸯被揍的爬不起来了。”
军人同志声音都带上了骄傲,好似是他自己打贏了一样。
虽说沈煜杰也是经常锻链的人,但是林逸飞毕竟是军人。
沈煜杰一直被林逸飞碾压,被揍的脸都贴在地上,爬不起来。
顾怡菡看向小巷,周围已经围著不少看热闹的人了。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看清贴在地面上的沈煜杰的面容后。
她嗷的嗓子:“不得了了,这不是军区医院的沈医生吗?”
周围好几个人都在军区医院找沈医生看过病,都嚷嚷起来了:“埃,你这个军人怎么打人呢?”
“是啊,军人了不起啊,人家沈医生也是军医呢,不能这么糟践人家吧!”
林逸飞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他不吱声,也不辩解。
乔舒慧跑到林逸飞面前,张开双臂,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態维护著他。
乔舒慧对著周围的人啜泣著解释道:“你们都误会他了,他是为了我”
一个大娘上下打量著舒慧,开口道:“误会?”
“俺们又没眼瞎?他还穿著军装呢。还为了你?你是天仙呢,还让男人为了你打架?”
一个面相泼辣的女人嘲讽的看著乔舒慧:“我看你跟那个军人是一伙的吧,欺负人家沈医生老实。”
乔舒慧被周围的人挤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她转身拉住林逸飞的胳膊道,哽咽道:“沈煜杰被你打的受伤不小。”
“你也该消气了吧,咱们回家,好吗?”
乔舒慧没有看到她说出这句话时,沈煜杰那黯然失色的眼神。
林逸飞直接甩开乔舒慧的手,放开了沈煜杰。
他瞅了眼乔舒慧,对著沈煜杰,开口道:“你马上就可以娶她了。”
林逸飞说完刚要转身朝著小巷口走去。
就被围观的人拦下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打完人就想走?”
乔舒慧听到林逸飞的话后,也快步上前拉住他。
脸色惨白道:“逸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怀著你的孩子呢。”
沈煜杰踉蹌的站起身,还接著嘴硬道:“林逸飞,你不想要孩子没关係,我当亲生的养。”
乔舒慧听到沈煜杰的声音对著他怒吼道:“沈煜杰,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不会离婚的。”
林逸飞放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要不是他还有理智,都想一枪解决了沈煜杰。
围观的人,这会也听的有那么点苗头了。
那个最先开口的中年妇女,张大嘴,不可置信道:“这是两男爭一女?”
面相泼辣的女人也好奇的打量著乔舒慧:“天爷来,这要是天仙爭也就爭了。”
“就那个长著一个山楂腚的女人?为了她打架不划算吧!”
乔舒慧被周围的小声嘀咕声给说的,羞愤不行,她长的不丑,就是不符合当下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