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大赞道:
“还是王营长懂我!青龙寨为祸乡里多年,之前看来他们也竖起了抗日大旗的份上,老子对他们多有容忍;
现在不仅与日本人勾勾搭搭,还敢抢国军的物资,这回容不得他们了!
我把迫击炮连加强给你们,务必要剿灭这股顽匪,还白水镇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王长安当即领命而去,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他早就看青龙寨的土匪不顺眼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取代钱伯钧在358团的地位。
钱伯钧也没有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王长安的小心思他洞若观火,只是不揭穿而已;
在他看来,王长安还是嫩了一些,青龙寨的土匪岂是那么好剿的?
他正好在一旁看热闹,就等着王长安出丑。
散会后,王长安带着部队去剿匪,钱伯钧则回到了自己的防区,楚云飞对此次剿匪期待满满。
接下来的数日,358团的剿灭正如钱伯钧期待的那样,撞得头破血流;
青龙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又得到了日本人的支持,弹药充足、火力强劲,光马克沁重机枪就有两挺。
强攻了十馀次,二营伤亡很大,几无进展;
在指挥部内等待好消息的楚云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云淡风轻,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正在他想着怎么破局的时候,方立功急冲冲地走了进来,大声地说道:
“团座,不好啦,小鬼子突然对我防区发起猛烈进攻,三营告急!”
这下楚云飞不淡定了,鬼子早不来进攻、晚不来进攻,偏偏挑358团剿灭青龙寨的紧要关头搞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是在声援青龙寨。
“立功兄,你可有良策?”
楚云飞一时半会没有头绪,他决定先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方立功只能硬着头皮说:
“团座,鬼子这次来势汹汹,至少一个加强大队,当务之急还是要通知二营,放弃剿匪,集中兵力应对危局。”
楚云飞有些不甘心,这个时候撤兵,就等于是承认拿青龙寨的土匪没有办法,他的脸挂不住。
这个不是最佳选择!
楚云飞非常不满地说道:
“杨立兵打的是什么仗?一个营挡不住几百鬼子,这才开战多久就顶不住了?废物!”
“通知一营,立即增援白水镇,务必要将鬼子挡在白水镇。”
“团座,鬼子的攻势非常猛烈,就算一营增援上去兵力也不足,不如向友军求援。
八路军的新一团就在附近活动,不如向他们请他们侧击鬼子,减少正面的压力。”
楚云飞心动了,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立功兄,辖区周边也就386旅新一团离得最近,但他们是一支杂牌部队,人比枪多,枪比子弹多,估计顶不上多大用场。”
“团座,大不了咱们支持他们一些子弹,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这样的话咱们就不欠他们人情了。”
楚云飞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立功兄,那就依你所言,派人去向新一团求援;
把话说明白,我楚云飞不白让他们帮忙,退敌之后酬谢5万发子弹,5千枚手榴弹!”
楚云飞说得非常豪气,但5万发子弹真心不多,新一团如果出兵一千,人不均不过50发,搞不好还抵不上消耗的子弹多。
最恶心的事这些弹药要等退敌后再给,如果他反悔,八路军啥都得不到,不亚于一张空头支票。
方立功不好多说,他们对八路军的心态向来都是高高在上,能给新一团机会已经很难得,就是没想过八路军会不会拒绝。
潞城,独立混成第五旅团部
青木铁夫少将脸色很难看,这个年是没办法愉快的过了,参谋长川岛实中佐小心翼翼的侍立一旁。
“八嘎呀路,木原健太郎这个废物愧对天皇的信任,黎城的八路军猖獗到敢袭击皇军的补给车队,木原这个混蛋难辞其咎。”
这个话川岛中佐不好接,他总不能落井下石,之前没少拿木原少佐的好处。
“川岛君,有黎城八路军的情报吗?”
川岛中佐重重一顿首道:
“将军阁下,汇通镇并没有大股八路军活动的记录,之前黎城倒是有一个杂牌团,但这个团已经移防武乡。
汇通镇的八路军想必是这个团的留守人员,数量不会超过一个营。”
“八嘎呀路,一个杂牌营就把木原这个废物吓住,皇军的脸面真的被他丢尽了!”
在得知黎城八路军的虚实后,青木少将不再顾虑,拔高声音说道:
“皇军损失了大量的物资,还搭进去几十辆运输车,这些车辆并没有发现残骸,说明还在。
这是对皇军赤裸裸的挑衅,绝对不能容忍,也不能任其发展下去。
再调拨一批弹药给木原大队,派重兵押运,用马车!
粮食由木原大队自行筹集,抽调500名皇协军支持黎城,春节前对汇通镇的八路展开一次治安战,将八路军统统消灭。”
“告诉木原君,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要是还消灭不了八路,他就向天皇陛下谢罪吧!”
青木少将的话中透着浓浓的杀气,木原要不血洗汇通镇,要不就切腹,没给他留退路。
川岛中佐见青木少将意已决,不敢再多说废话,深深一鞠躬后转身离去。
川岛要提醒木原少佐,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否则没人能帮得了他。
汇通镇,春节临近,根据地军民都在忙着过年,就是排部也收拾一新。
向团部报捷的人员已经返回,带来好消息,一起过来的还有三连的其他同志,由指导员郑文华带队。
徐政委在看了李云龙的信后非常的重视,不仅协调了十几个地方干部支持汇通镇,还把三连都派了过来。
经党委会研究后决定,原三连长晋升为副营长,钟铁山因功晋升为三连长,郑文华为指导员,全力发展汇通镇根据地。
郑文华在念完命令后,紧紧握住钟铁山的手说道:
“钟铁山同志,祝贺你,以后我们就要在一起搭挡了;
我对汇通镇的情况不熟悉,你得多多帮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