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可气得浑身发抖。她身后的几个家里面来的女生更是眼圈都红了。这些天,她们这些留学生在海外受够了这种窝囊气。
(大段过审删减)
“我去你大爷的!”
一个来自雨姐家乡大陆女生再也忍不了,抄起手里的奶茶就泼了过去。
“哗啦!”
奶茶泼了那个男生一身。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
“打人了!中(过审删减)打人了!”
那个男生夸张地惨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
周围的日本学生瞬间炸了锅。在她们眼里,(过审删减)攻击了。
“太过分了!”
“怎么能动手打人?”
“果然是野蛮人!”
几个激进的日本体育系女生冲了上来,推搡着唐可可她们。而来自(过审删减)的男生则躲在后面,趁乱下黑手,用旗杆和乐器当武器,狠狠地往(过审删减)的身上招呼。
“姑奶奶我打死你这个(过审删减)!”唐可可也不甘示弱,抓起书包就砸,但终究是寡不敌众。
眼看唐可可就要被一个拿着贝斯的(过审空格)男生砸中头部。
“呼——”
一阵奇异的风声掠过。
那个男生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贝斯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砰”地一声反弹回来,重重地砸在自己的鼻梁上。
“啊!”他捂着脸惨叫倒地,鼻血狂喷。
一道修长的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中央。
那是“晓山绘名”。
她依然穿着那身并不合身的高定风衣,单片眼镜下的眼神冷漠如冰。
“这么热闹?”绘名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她抬起手,看似随意地一挥,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巧劲涌出,将那些围上来的小日子女生像是拨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推出去四五米远。她们一个个跌坐在地上,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却并未受伤,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日子的姑娘们,既然是来看热闹的,就坐远点。”绘名淡淡地说道。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来自(过审删减)的留学生。
此时,她眼中的温度无声。
“至于你们……”
绘名往前踏了一步。
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的防毒面具男刚想爬起来,就感觉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那是半月板碎裂的声音。
丰川清告没有留手,有些事情是他的职责。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
每一次出手,都极其隐蔽,却又狠辣至极。
指尖拂过肋下——断两根肋骨。 掌风拍过背心——震伤肺叶,至少咳血半个月。
脚尖轻点脚踝——粉碎性骨折。
短短十几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几个(过审删减)留学生,此刻全部瘫倒在地上。他们甚至叫不出声来,因为每个人都被点了哑穴,或者是痛得直接休克了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唐可可和几个同乡女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大姐姐”。
绘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转过身,看了一眼唐可可。
“没事吧?”
唐可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姐姐?”
绘名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魔都唐家吗这一代的妹妹……
“走吧。警察要来了。”
她指了指远处那几辆已经拉响警笛的黑色面包车。
“记住,下次打架,别光凭一腔热血。要动脑子整人。”
说完,她的身影一晃,消失在混乱的人群和教学楼的阴影之中,只留下满地呻吟的“伤员”和一脸懵逼的吃瓜群众。
警笛声如狼嚎般逼近,警视厅机动队的黑色面包车门被粗暴拉开,一群戴着头盔、手持盾牌和警棍的防暴警察冲了下来。
“散开!都散开!”
带队的警佐挥舞着警棍,试图驱散围观的人群。但他看到的是一双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的眼睛。
地上的“伤员”还在哀嚎,唐可可她们被丰川清告那一手“隔山打牛”惊得还没回过神,就被几个眼疾手快的女生拉进了教学楼。
这场骚乱不仅没有平息事态,反而像是在干柴堆里扔了一颗火星。
“日本警视厅的狗腿子打人啦!”
“小日子内阁纵容(过审删减)人行凶!”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犹豫的学生们瞬间被点燃了。手机镜头纷纷对准了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察,闪光灯亮成一片。
要知道大半年前rg事件核爆炸战后,小日子的普通人对于外国人逞威风尤为敏感。
这样的骚动自是更加助长了东京部分市民对于内阁的厌恶。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觉得“清理低端人口”是为了城市安全,那么现在看到这些年轻人被打压,那种唇亡齿寒的恐惧便转化为了愤怒。
很快,隔壁四叶女子大学也沦陷了。
这所同样历史悠久、以培养“大和抚子”着称的名门女校,此刻也变得不再温顺。
roselia,这支被誉为“顶点的蔷薇”、技术与人气都处于业界巅峰的乐队,在这个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校门口的钟楼下,凑友希那抱着双臂,黑色的哥特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她那双总是冷静而凛然的金色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比音乐更纯粹的火焰。
“音乐,不应该被用来粉饰太平。”
友希那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四叶校园,冷静,却极具穿透力,“当有人连呼吸都被剥夺时,我们的歌声如果不能成为他们的力量,那就毫无意义。roselia,绝不会对这种不公视而不见。”
在她身后,冰川纱夜背着那把深蓝色的esp吉他,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执行风纪检查。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些还有些犹豫的学生:“这是身为人的底线。如果连我们都沉默,那就没人会说话了。”
今井莉莎则在人群中穿梭,她分发着紫色的应援带,每一根带子上都印着“silence is violence”(沉默即暴力)。
“大家,不用害怕哦!”莉莎那充满元气的声音安抚着不安的人群,“我们只是去坐一坐,去让那些大人物听听我们的声音。有友希那在,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而在阴影里,宇田川亚子挥舞着一根看起来很中二的黑色魔杖(其实是鼓棒),兴奋地喊着:“这是漆黑烈焰使对旧秩序的宣战!帅爆了!”
白金磷子虽然躲在柱子后面有些发抖,但她的手却坚定地按在键盘上,在网络上发布了roselia的官方声明——号召所有粉丝,无论是否在东京,都在后天晚上参与“沉默的静坐”。
警视厅的人完全拦不住。电话被打爆,推特服务器几度瘫痪。从四叶到庆鹏,从早稻田到东大,整个东京都乃至于小日子的高校圈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串联起来。
……
丰川清告早已自己摘下了那枚金丝单片眼镜,骨骼一阵爆响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满脸胡渣、身穿工装的落魄大叔“高松晃”。
他随手将恢复原装后提溜来的,还在发抖的“女装大佬”萧瑞纳扔在满是烟头的沙发上。
“现在情况如何?”
丰川清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那股劣质烟草的辛辣味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擦,高松长官,轻点……我这可是工伤,这裙子都扯破了!”
萧瑞纳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还要去扶正那顶快要掉下来的假发,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说正事。”
“额报告!我这几天在东大、早稻田、庆应……凡是叫得上号的帝国大学和公立都去转了一圈。”
萧瑞纳从裙底(其实是大腿上的战术绑带)掏出一个微型平板,手指飞快地滑动,“学生们的情绪已经被彻底调动起来了。除了那几个极右翼的社团还在死撑,大部分学生会都已经表态支持响町。特别是那些搞艺术和音乐的,简直把这当成了‘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翻版,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具体后天能动员多少人?”丰川清告吐出一口烟圈。
“保守估计,光是学生群体,至少五万。”萧瑞纳伸出一个手掌,“这还不包括那些被roselia和paspale吸引来的脑残粉。那些死宅平时不出门,这种时候为了女神可是敢冲锋陷阵的。”
一直坐在角落里摆弄电脑的小陈抬起头,那张平时看起来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
“不止是学生,高松先生。”
小陈将屏幕转向丰川清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点,“根据内线汇报,世田谷区的日雇劳动者工会、琦玉县的农协分部、还有那些长期被压榨的外来研修生组织……他们都在秘密集结。”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还有,我们截获了几个加密频道的通讯。几家西方主流媒体的记者已经预定了后天晚上皇居广场附近的酒店高层房间,这是要搞大新闻。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特别观察员也‘恰好’在首尔转机,随时准备入境。”
“甚至……”小陈指了指屏幕右上角那个带着星条旗标志的红点,“横须贺那边,米军的几艘两栖攻击舰突然取消了休假,进入了二级战备。cia那边的线人说,白宫方面对伊藤内阁的‘失控’非常不满,正在考虑是否要借此机会进行‘深度干预’。”
“也就是说……”
丰川清告看着那张几乎被红点覆盖的东京地图,声音低沉而沙哑。
“后天晚上,在皇居前广场……加上响町自己的人,起码会有几十万人?”
“只多不少。”小陈合上电脑,“这将是自安保斗争以来,小日子最大规模的示威活动。如果控制不好……这就是一场革命。”
丰川清告沉默了。
几十万人。
那不仅仅是数字,那是无数个活生生的人,是无数个可能会流血、会牺牲的家庭。而这把火,是他亲手点起来的。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更何况徒手”
他掐灭了烟头,看着指尖残留的灰烬,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上世纪中叶之后,无论什么时候,同学们都是被利用吗”
“所以以前的学生好,都是(大段过审删减),后面的学生变坏了吗?哈哈哈,应该不是…”绘名的声音在丰川清告耳边响起伴着忍俊不禁的笑声。
“呵呵,没有真正的贤臣,好与不好有时候也由不得他们。”
“贤时便用,不好便黜。”
丰川清告的笑容在小陈和萧瑞纳眼中愈发诡异,尤其是若隐若现的女声感觉跟闹鬼了一样。
萧瑞纳不由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