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捅死这群拉稀的倭猪!”
七百多名被收编的溃兵和工兵营残部,此刻全都红了眼,朝着鬼子阵地发起冲锋。
子弹从对面稀稀拉拉地飞来,不断有人倒下,但活着的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对面的鬼子,早就没了战斗力。
肚子疼得翻江倒海,后面在喷射,连站都站不稳,开枪瞄准都成问题。
“八嘎!重机枪!掷弹筒!开火!挡住他们!”几个鬼子军官强忍着腹中绞痛,龇牙咧嘴地嘶嚎。
稀稀拉拉的枪声响了几下,子弹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重机枪刚打出一个短点射,射手就“嗷”一声捂着肚子滚到了一边。
火力稀稀拉拉,断断续续,跟放屁似的,根本形不成弹幕。
“就这点破火力,算个屁!冲上去!宰了他们!”华夏士兵们怒吼着,冲得更猛了。
十龟征太郎少佐被两个卫兵架着站起来,两股战战,看着那汹涌扑来的华夏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撤退!快快的!转进!向山里转进!!”
卫兵们连拖带拽,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
但是,晚了!
“呜!”
四辆三轮车,从侧翼风驰电掣般杀到。
打头的车斗上,苏听荷单膝跪地,肩扛着一门又短又粗,散发着金属寒光的武器,40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
“嗵!嗵!嗵!嗵!”
沉闷连发声响起。
苏听荷的小身板被后坐力撞得微微一晃,三发一组的40毫米高爆杀伤榴弹,如同冰雹般砸进鬼子溃退的人群最密集处。
“轰!轰隆!!!”
雪泥混合着冻土被炸得冲天而起,膨胀的火球直径超过一米。
弹片和钢珠以爆速向四周泼洒,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惨叫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残肢断臂和内脏碎片在硝烟中乱飞。
“哒哒哒哒哒!”
另外三辆三轮车上,架设的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同时喷吐出长达半米的火舌。
弹链疯狂跳动,黄澄澄的弹壳泼洒在雪地上。
三道粗壮的火鞭狠狠抽进鬼子人群,所过之处,雪泥沸腾,血雾弥漫。
被127毫米子弹击中的鬼子,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拦腰打断,甚至直接被打爆成漫天碎肉。
鬼子的惨叫、哀嚎、绝望的哭喊,与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将这片雪原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几十个鬼子正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往卡车上挤,想开车逃命。
“想跑?问过姑奶奶手里的家伙了吗?”
苏听荷冷笑,退掉杀伤榴弹的弹鼓,换上另一个弹鼓,破甲弹。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嗵!嗵!嗵!”
三发破甲弹几乎首尾相连,狠狠撞在一辆豆丁坦克薄弱的侧后装甲上。
“轰!”
薄铁皮瞬间被撕开三个大洞,高温金属射流涌入车内,引燃了弹药和燃油。
里面的装甲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变成了火人,惨叫着从舱口滚出来,随即被补上的机枪子弹打成了筛子。
“十九姐!左边那辆装甲车!”苏听荷头也不回地喊道。
“收到!”另一辆三轮车上,十九妹操控的重机枪猛地调转枪口,火舌怒舔。
“哒哒哒哒!!!!”
暴雨般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瞬间将那辆装甲车打成了马蜂窝。
油箱被打爆,整辆车化作一团火球,车里的乘员在千分之一秒内就变成了焦炭。
紧接着,榴弹发射器和重机枪默契配合,开始点名剩下的卡车。
发动机、油箱、轮胎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轰!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响起,三十多辆鬼子汽车接连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炬,堵死了撤退的道路。
浓烟滚滚,烈焰冲天。
“小萝卜头们!下车!打扫干净!”苏听荷跳下车,拔出一把锋利的81式刺刀。
几十个半大孩子如同小老虎般扑出,手榴弹、枪榴弹精准地飞向那些试图启动或还在顽抗的车辆。
鬼子驾驶员要么被打死在驾驶室,要么刚跳下车就被迎面爆头。
整个鬼子后卫车队,在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铁坟墓。
与此同时,白刃战,爆发了。
七百多名华夏士兵,如同下山的猛虎,撞进了溃不成军的鬼子群。
如果是平时,第9师团这些老鬼子,一个能拼掉三个杂牌军。
可现在,他们肚子疼得抽筋,裤子都提不稳,手脚发软,十成战斗力连一成都发挥不出来。
国军士兵一个突刺,就能轻易磕飞鬼子软绵绵的格挡,然后将雪亮的刺刀狠狠送进对方的胸膛、腹部。
鬼子憋屈,痛苦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杀!杀光鬼子!!”
所有华夏士兵都杀疯了。
一路败退,被友军抛弃,被鬼子追杀的屈辱和愤怒,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们用刺刀捅,用工兵锹劈,用大刀砍,甚至用手榴弹砸,用拳头、用牙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尽情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怒火。
而鬼子军官们,下场更惨。
十龟征太郎等用了“高级餐巾纸”的军官,此刻正经历着“炭烤菊花の刑”加上“肚中大喷发”的双重地狱折磨,疼得满地打滚。
只想立刻自杀,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指挥?
整个鬼子第7联队,群龙无首,彻底崩盘。
“转进!转进!转进贺兰山!哈压库!能跑一个是一个!哈压库快跑!”
十龟征太郎被卫兵拖着,一边忍受着后门火烧火燎、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一边嘶声裂肺地狂吼。
堂堂大倭蝗军精锐的少佐,竟然被几百个他眼中“杂牌军”、“土八路”、“溃兵”追得屁滚尿流,后庭开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天大的耻辱!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他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被自己喷出来的东西淹死算了。
幸存的鬼子如梦初醒,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丢下武器,撒腿就跑。
重机枪、迫击炮、步兵炮全扔了。
不少人连步枪都嫌碍事,随手抛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朝着不远处的贺兰山狂奔。
两千多号人,如同被狼群追逐的丧家之犬,漫山遍野的跑。
追击的国军士兵们都看傻了,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开始,热泪夺眶而出。
“我的天老爷鬼子鬼子居然在我们面前逃了!”
“赢了!我们赢了!”
“这辈子第一次打胜仗!值了!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