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在搭顺风~船!?”
盖尔看着端坐在某张椅子上,双手交叉叠放在翘起的膝盖上的道朗,声音隐约有些变形,以一种不敢置信的口吻反问。
道朗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没错!”
“还有,别用着那种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为了这张门票,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少!”
“先前那个大鲸鱼,之所以会连续两下被天基武器射击,那纯属是因为我在这艘船上。”
“你们国家和西利维尔达成了合作,而我就是那合作的条件之一。”
盖尔尽管心中依旧全是疑惑,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模样的男人,他的内心却是信了几分。
毕竟那可是道朗西利维尔,尽管他只是美联邦的一个将军,完全不会涉及到这种大人物之间的事情,可他依旧听闻过这个名字。
那是足以让那些比他地位更高的军事长官闻之色变的男人。
他完全不会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那个现在本应该已经死了的西利维尔前家主。
返老还童不是有另一个更加高调的案例吗?
更别提这个男人能够出现在这,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尽管他的内心依然相信,但是他依旧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开口说道:“你可是有够疯的!”
“这可是战争的最前线!”
说着话,盖尔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说的话有多愚蠢。
“ oh!”
“是我蠢了!”
“即使我们这艘船翻了,你也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醒一觉,对吧!”
道朗轻声笑了笑,没有否认,但是那一声笑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分量。
“年轻人不要带着那么冲的火气!”
“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愤怒!”
“我站在这,你们就能够得到西利维尔的帮忙,不管怎么想,这件事最后都是利大于弊的,这是你无法否认的事情。”
“现在需要帮助的并非是西利维尔,而是美联邦!”
“是你那引以为傲的国家在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们!”
“而且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远比这场战争本身更加富有意义。”
盖尔眯了眯眼睛,他的瞳孔略微颤抖着,那是正在思考什么事情时,肉体下意识的反应。
就是这个时候,通讯频道之中,詹姆斯的声音传了回来。
他此时手里面扛着炮管,目光盯着天空,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嘴里开口给自己的兄弟提醒道。
“嘿!”
“盖尔,别想太多!”
“无视掉这……这位先生的存在就好!”
“别理他,也别招惹他!”
“你要明白,先前他们投射那枚天基武器,如果按照价码来说,美联邦原本是要每一枚都付出超过80亿信用点。”
“而现在就是因为你眼前这位先生,因为他待在你脚下这艘船上,美联邦每一位天基武器仅仅付出了单价20亿信用点的成本价。”
“简单来说,你眼前这个男人就在刚才帮美联邦节省出了100亿信用点的缺口!”
“如果有必要,这个数字可以变成150亿、200亿,甚至是更多!”
“如果那些大人物用那笔钱去付你的抚恤金,那点很可能会用在你身上的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懂了吗?”
盖尔下意识因为他所听到的东西咋舌,因为这些消息,莫名的有些太过于吓人了!
道朗似乎并不在意盖尔的神情变化,他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目光放远,目光注视着不远处显示仪器之上的航海路线图,放在膝盖上的手掌,不自觉的轻轻的敲击着,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在思考着什么。
……
遥远的美联邦,看着第二战线的展开,此时军队已经和兽王正面开战,米尼看着没有半点停息迹象的战场景象,缓缓开口很似随意的问道:“看来是最坏的情况!”
“神之子还活着!”
“或许很可能,神之子现在就在美联邦的国境之中!”
“就像曾经的黎明城一样!”
“这些兽王为了它们的王,正在牺牲自己!”
海什木知道米尼在和他说话,他只是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开口回答米尼搭话。
“我也不知道是哪一种!”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些怪物有着集体荣誉感,更不认为它们真的会为一个王去卖命!”
“毕竟对于野兽而言,趋利避害才是它们的本能,可是现在我无法肯定这种想法了!”
“因为它们……现在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个体!”
“它们是一体的!”
“这场战争的走向全看那个神之子是怎么想的!”
米尼闻言耸了耸自己的肩膀,然后他摇着头嗤笑了起来:“你该不会真的认为那只野兽会和你们玩命吧!?”
“它没必要和你们玩命,只需要几年,又或者说是十几年的时间,它又能够获得一帮忠诚的手下。”
“那是它的身份带给它的权力!”
“也是星球发展的必然规律,神秘化即将回归这颗星球。”
“人类的族群将会得到发展,与此同时,自然界的其他生命也会得到发展,这是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在这颗星球觉醒之初之,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大家伙。”
“海陆空所有的兽王加在一起都没有超过20个,而现在,光是这场战争,海洋之中就已经出现了超过30个兽王了!”
“更别提,这很可能还不是全部!”
“人类不可能将它们全部都给剿灭,因为人类付不起,杀死它们的代价,至少现在付不起!”
“神之子是这群野兽天生的王,如果可以,它只需要龟缩起来,藏在所有人类都找不到的地方,等待下一个机会就行了。”
“藏在那深海的海沟里面,藏在人类不敢触及的未知之地,只要它现在收手,让这些大块头回归海洋,它依旧可以维持着禁海政策,当着它的王,等待下一个机会。”
“它没必要拼上这一手,不是吗?”
“除非,这场狂赌对它而言是必要的!”
“只不过相较于神之子被困在美联邦,我更加倾向于它现在正在做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毕竟它没必要身先士卒!”
“可它偏偏那样去做了!”
“所以你得小心了!”
“它现在在做的事情很可能很重要,远远要比它现在这一大帮手下更加重要,是那种能够让它舍弃一切,为之狂赌的程度!”
“小心啊!”
“伙计!”
“别忘了,你的敌人可不止那只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