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警觉地看向门口,低声道:“银霜,去看看外面是什么动静。
银霜迅速起身走向门口,推开门一看,不由惊呼一声:“小姐,好像是裴公子派人来了!”
笺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来得好快。既然他们找上门,那我们就迎战吧。”
门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客栈內的其他旅客也纷纷被惊动,窃窃私语,等待著即將发生的剧情。而笺却异常镇定,她知道,新的战斗即將到来。,似乎在回应他的疑问。客栈的门口,几骑骏马如疾风般掠过,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英俊非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身后的几名隨从也是满脸肃穆。男子翻身下马,快步走进客栈,径直朝笺一行人走去。
周围的旅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不断:
“这位年轻人是谁怎么一副急冲冲的样子”
“看他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难道是来找那位高小姐的”
银霜和冬雪已经起身站在笺两侧,神情警惕地注视著对方。
裴公子停下脚步,微微鞠躬:“高小姐,我是裴家的长子裴言瑞,请您跟我回去。
笺站起身,目光冷冽:“裴公子,我已经离开了侯府,你为何还要如此相逼”
裴言瑞神色坚定:“曦儿,父亲让我来劝你,他知道你是被迫离开的,希望你能回心转意。只要你愿意回到侯府,一切都还有转圜余地。”
笺微微冷笑:“多谢裴公子的好意,但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的去留早已决意。”
这时,一名老成持重的旅客站起来插了一句:“这位小姐看起来颇有主见啊!”
另一名年轻的旅者跟著说道:“就是,我看她才貌双全,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摆布的。”
裴言瑞的脸色变得有些尷尬,但他还是不放弃,继续恳求道:“曦儿,这不仅仅是我们家族的事,也关乎到许多其他人的命运。你回去,我们一定会善待你的。”
银霜忍不住开口:“裴公子,我家小姐心意已决,请你不要再强求了。再说,你凭什么说我们回去会被『善待』呢”
裴言瑞一时哑然,显然他並未想到笺身边的人也会如此强硬。
就在这时,客栈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几个面带凶悍之色的大汉,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最终锁定在裴言瑞和笺身上。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对著裴言瑞冷冷说道:“裴公子,我们奉令行事,如果不能把高小姐带回京城,那么我们就只有得罪了。”
裴言瑞脸色大变,立刻对笺说:“曦儿,这些人不好对付,赶紧和我一起走。”
笺却毫无畏惧之意,反而挺直了腰板:“你们这些所谓『奉命行事』的人,只会以力压人。但是今天,你们恐怕没那么容易带走我。”
银霜与冬雪齐声喝道:“没错!想要带走我们小姐,先过我们这一关!”
话音刚落,一场剑拔弩张的局面似乎一触即发。围观的旅客们更加兴奋了,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个中年旅者嘖嘖称奇:“哎呀,这真是比戏文还好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这么有胆量!”
旁边的年轻人连连点头:“说得没错!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巾幗英雄啊!”
此时的笺仿佛已经將所有的恐惧与忧虑拋诸脑后,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银霜与冬雪也做好了隨时应战的准备,三人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圈。
而外面,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整个小镇在静謐中等待接下来的故事展开。
就在此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响起,客栈大门再一次打开——
“到底谁还来了”笺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隨著一阵风声响起,一位身著黑色长袍、面容刚毅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几名精悍的隨从。他环视一圈后目光定格在笺身上,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新来的人微微欠身向四周的人致意,但眼神中明显带有一种不容小覷的力量。“诸位莫惊,在下叶寒云,是特地为了解决此间纷爭而来的。”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不高不低,却能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客栈里又传来了一片议论声,眾人对这位突如其来的人物充满了好奇。
“看这架势像是武林中人吶!”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叔摸著鬍子道。
“没错!而且气度不凡,说不定是个高手。”旁边年轻人附和著说。
裴言瑞听到这个名字眉头轻皱:“叶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寒云淡淡笑了笑,“裴兄,世上的事情往往都是因果循环。既然有人邀请我出面调解,那么我就来了。”
“什么人请动了你”笺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语气中虽有些警觉但却不失冷静。
叶寒云並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朝那几位看似来者不善的大汉点了点头:“各位朋友,请允许在下来做一个公正裁判如何相信以叶某人的名望,在江湖上多少还是说得过去几个字吧”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这位自称『叶寒云』的人物,终於点头同意。“既然这样,我们倒要听听阁下有何高见。”
客栈內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想知道这场风波最终將以何种方式收场。
叶寒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此事原由其实大家都清楚,关键是解决问题的態度问题。据我所知,侯府与小姐之间存在某些误会,而小姐也有自己的理由选择离去。”
笺点点头表示认可他的说法,“的確如君所言。”
“既然如此,在下建议不如大家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把所有疑虑都摊开来说明白,或许能够找到一条双贏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