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
“我叫榆木,他们都叫我疙瘩。”
嘿嘿。
那孩童嬉笑起来。
陈映武:“好名字啊!我教你武道可好?”
榆木:“学会了就能和你一样厉害吗?”
陈映武:“学会了,可以比我更厉害。”
榆木:“那我要学,我要好好学,到时候也保护哥哥你。”
哈哈陈映武慈爱的笑了几声:“以后可不能叫哥哥了。”
“那要叫什么?”榆木抬起脑袋有些疑惑的看着陈映武。
“要叫师父。”
“师父?”
时间流转,自那日陈映武收其为徒后,已是一月有馀。
“马步扎好,手伸直,下盘不稳武道不稳,手里的平衡棍不准掉,掉一次加练一盏茶时间。”
“唔!啊!师父不要啊!”
自从陈映武添加后,有了实力狩猎游荡的野兽或者妖兽。
这爷孙二人不为食物发愁后身体与心态自然不一样。
只不过虽然如此那榆木的爷爷,毕竟年龄大了,虽然幸运的躲过大地崩溃,可长年的不见天日和没有充足的食物支撑。
他的身体早就垮了,如果不是执念在身哪能活到如今这个时候。
不过而今这个执念在看到孙儿跟着陈映武好吃好喝后也渐渐消散。
陈映武给榆木定下了目标后,迈步向一旁的榆木爷爷大沟而去。
“你要死了。”直白而又简单的话语从陈映武口中而出。
大沟晃了晃脑袋:“早就活够了,只可惜不能看着疙瘩长大成人了。”
陈映武叹息一声:“只可惜我不是那飞天遁地的仙人,我这武道真气也只能调理一下身体,至于能活多久得看命。”
大沟哈哈一笑:“够本早够本了,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
陈映武上前一步抓住大沟的肩膀体内真气向他身体经脉而去流转全身后由内往外扩散。
大沟只觉身体暖暖的让他有些懒洋洋。
深吸一口气他对陈映武说道:“大人,虽然我们村子和附近的村子都没人了,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当然是我听说的,老汉我一辈子没走那么远过。”
陈映武一挥手:“讲来?”
“那就是从我这里向北走,有几个村子因为地势高一些,他们都是在山壁上打洞居住,如果哪里有活人的话,几率最大的就是那里了。”大沟边说边活动了一下肩膀,他只觉身体都轻松了许多。
陈映武舔了下嘴唇:“反正不管去哪都是得走。”
“出发,出发。”本该在练武的榆木,不知何时跑到这里手舞足蹈的喊道。
“恩?”陈映武与大沟齐齐看向榆木。
只见大沟突然呵呵一笑对陈映武拜了拜。
“小老汉我只有一个请求。留他一条命能传宗接代就好。”
“放心,这可是我徒弟。”陈映武捏了捏拳头大踏步的向榆木走去。
啊!
别打脸,屁股,屁股也不行。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偷懒了。
陈映武用榆木活动了一下身子,顿感神清气爽。
因为不知时辰,加之也日夜之分,故此众人都是休息好了才向大沟说的地方而去。
当先的便是几根粗木被用麻绳捆在一起的板子。
上面堆积着杂物食物,同时因为大沟行动不便也是躺在上面。
一步一步,当走出大沟熟悉的地方后,众人再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否正确。
不过依旧无所谓。
榆木哼着山歌拽着板子上特意为他留的小绳子。
歌声在这寂静的永夜之中格外的嘹亮。为众人添了几分乐趣的同时,又将一些食肉动物给吸引过来。
不过这次陈映武并未全部打杀,而今这个情况,也不知道那些妖兽还能不能继续繁衍,可不能竭泽而渔。
同时这些飞扑过来打妖兽好象给众人补上些什么。
山歌不再是榆木一个人唱,而是他们一起并且越来越大声。
好象在期待些什么。
又好象只是单纯的无聊。
毕竟这看不见未来的黑夜需要点乐趣不是吗?
声音若隐若现向一处地窖中而去。
“咳咳,一个妇女打扮,看面容不过三十多,可观其发却是白发苍苍。
她面前一个十四五左右的女孩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突然二人停下了动作向一个方向歪着脑袋。
“娘亲,有人在唱歌。”
被她呼喊的娘亲咳嗽了几声,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突然对她喊道。
“跑,快跑。”
“娘亲等我。”那小女孩点了点头,推开窖门如一个猴子一般赤脚向歌声的方向跑去。
急促的呼吸,又断断续续。
“跑,我不能停。”
她咬牙切齿,只是一味的坚持,当声音越来越大,星光下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眼中后。
她身体一松突然一个跟跄跌倒在地,想要起身却又失了力气。
她呼喊着:“等等,等等。”
只可惜他的声音被陈映武等人的歌声淹没,她眼中突然绝望起来,但又被不服输似那火焰般的光芒复盖。
她手脚并用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地上并不干净,土石,木枝,苔藓,等杂乱的铺在这不算路的路上。
很快粗麻衣服被磨破,膝盖上鲜血开始渗出。
她并未喊疼,只是一味的边怕边喊。
等等。
等等。
也许运气到了,也许是命不该绝,再陈映武等人一曲歌吧,仍未离她太远。
那女孩眼中燃起了希望,咬破嘴唇将刺痛含进声音中。
“等等我。”
声音很大,大足以传到三人耳中。
有人,陈映武猛的回头。
他面上是那么的惊喜,那么久了,那么久了,终于又碰到一个活人。
对榆木二人叮嘱一句,真气运行至脚上,健步如飞。
不过几个呼吸间,陈映武来到了那爬着的女孩旁边。
一把扛起,将其带了回去。
缓缓放下后,陈映武嘱咐榆木喂她喝点水。
“恩,恩人。”
尚未递到口中,就见她迫不及待的说道。
“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你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