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陈安平三人也是下意识的遮挡了下眼睛。
快要两年了,来到此地他们真的有些忘记了太阳高举是什么样子了。
而今那熟悉的场景再次于眼前回荡,却是让他们心胸不由得激荡起来。
心情大好之下,对于自己这另类而来的假丹修为其掌控程度也上升了不少。
“老祖这手段还真是神鬼莫测。”
感慨之馀三人则是分头而行,先将那道法诀交于众人,而后则是带着他们穿过一个个小型传送阵。
随着道道光芒直冲天际,一句句奉请,一个个大日浮现。
如滴墨如水一般逐渐向外扩散。
当深黑的世界亮如繁星后,乱虚星岛的某处是真正的符合了星岛之名。
同时端坐于正中的陈安则开始了其真正的道路。
只见他心神勾连那些大日,将中的阳之法则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见的金色丝线笼罩住那些陆地。
不过却有一点只见陈安避开了属于陈槐荫的陈国那些陆地。
显然是存了和陈槐荫一样的心思,要将这些陆地炼化成某样东西。
“此道之行,在于恒久。”
陈安缓缓闭上双眼将心神完全沉入到了炼化这些东西的过程。
于此时,一天十二个时辰却是此处自定。
只见那原本高举的大日宛若绿叶逢秋一样,缓缓变暗萎缩,直至最后缩减为一柄小剑。
从虚空缓缓坠落穿破界膜,落到那陈家人手里。
同时他们不论修为高低都在同一时刻口诵那道法诀。
又见小剑划破手掌涂抹鲜血后飞至高空后,变成一轮暗月散发着丝丝寒气向下而去,此时那温暖的大地缓缓降温。
那些凡人却见日头消失,世界再次黑暗后,原本还有些慌乱又抬头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后。
缓缓松了口气。
“这月好美啊!”
抬头望去却是让他们痴了,直到久久才回神进那集体修建的木屋中休息去了。
而后又是那些陈家修士或休息或勤奋修炼或三两相聚把酒言欢。
酒虽然不正经,是那壮阳补肾的酒,却因为是陈家目前的产业之一,每人每月倒是有一份可领。
故此陈家人在外多喜这酒。
一来可以宣传,二人未尝没有某位老祖想要他们多多开枝散叶的心思了。
而那酒一喝,言语就多了起来,却见他们满身酒气低声言道。
“你们说,我们这每日颂念倒没什么,只不过用鲜血献祭倒是有几分邪性了,难道老祖修了什么邪道功法?”
“哎!莫讲,莫讲。”
“这邪不邪的肯定谁实力强谁说的算啊!出门在外的杀人放火,勾心斗角,却是与那凡人无异。”
“话说,你们看到最近那在界海流传的小说没?”
“哦?讲讲。”
“话说那古时候,人们相互论道,行侠仗义,逍遥快活好,好一副正邪分明的景象,而他们目的只求飞升仙界时能少仙界雷劫的责罚。”
“又据说啊,那飞入仙界之中便可得永生,不再受劫灾,就是啊,那仙人不能轻易下界。”
“仙界?不是说仙界是骗人的吗?都有仙人将此界打穿了,哪来的仙界,哪来的不能轻易下界。”
“别急你等我说完啊!”
“讲讲讲。”
“后来啊!不知为何仙界内乱,整个仙界都被打崩,前人无路资源匮乏后,杀戮开始了,修士之间再无仙道风范,无论正邪都是披着各自的衣裳吃人罢了。”
“嘿!你将这话我听明白了,不还是让我不要在意老祖的事吗?”
“你放心我就这样一说说而已,炼化个本命法器还得精血呢!难道说这就是邪道手段了。”
“依我看,就是老祖炼化了一批法器,但我们修为不够,只能靠此激发罢了。”
“甚是有理。”
“不过不说这个,你们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我记得以前功法上,传记上写的都是修至顶点渡过劫难后便可飞升仙界。”
“而今随着那仙人一击打穿世界后,那功法上的话全都改了。”
“真是,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
“哎!莫提莫提,我等一辈子能求个金丹就不得了,想那么多干嘛?”
“喝酒,来喝。”
“喝”
这几人酩酊大醉一场,不过除了亲近人倒也没什么人在意。
毕竟随着陈家的摊子越来越大,那些练气的筑基的除了以前那一辈人外,已经很难再入陈安的眼,乃至接触到陈安了。
同时他们对于那小剑激活的方式,倒是有些多馀担心了。
陈安完全是陈家整体的气运,引动各人自带的气运,来分散蒙蔽这乱虚星岛那羸弱的天道意志罢了。
陈安所炼化的方式和期待得到的东西还是与陈槐荫有所差别的,在没有打穿世界的能力之前,还是得小心一些天道意志的。
随着陈安沉寂修炼,陈槐荫尚未清醒,陈安平等人梳理迁移凡人之馀,又教导陈家人修炼。
陆成用简单的阵法将那些太阳月亮做个伪装。
这片属于陈家的地方陷入了平静之中。
而那外界倒是风生水起的,不过可能是此处确实没什么资源,地盘够用就行的缘故,那些人偶尔交个手动动嘴皮子外,倒也没有真的大动干戈。
同样也没有向外扩张意愿,毕竟目的就是为了逃离此界,真费劲吧啦的得不偿失。
就这样一群最起码有反虚合道境的宗门之间夹了个元婴家族。
而后便是幸存下来一些筑基练气,摸着黑,用些照明阵法创建起来的小势力。
至于金丹元婴?别说人族了,妖族那些能长时间横渡虚空,有能力有速度有寿元的都趁着锁天大阵消散跑外边去了。
所以说整个乱虚星岛势力的分布好象断代了一样奇怪。
当然这也造成了等那些势力稳定下来,唯一的已经元婴势力肯定会落入这些人的眼里。
“我没死?”
陈映武缓缓睁开双眼,他犹记得昏迷前,那天上的妖仙的话语,大地崩裂以及自己坠落进一条刚刚裂开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