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老祖。”
在旁边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安平等人正常行了个礼。
陈安微微颔首,又看了眼陈槐荫后,想着自己也无事,加之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索性与此为陈槐荫护道。
而鉴于他在此,旁边的三人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了,故此陈安将他们打发走,让他们顺手救治陈国的子民。
就这样时间一转就是一年以后,陈槐荫的气息也达到了金丹后期。
但虽是一年时间牵引过来陈国土地还不到十分之一。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也就一金丹修为,能移动还是运用了其上幸存之人凝聚的国运,不然少不得一块一块的推移陆地。
就这样,眼看陈槐荫还得不知多少年才能成功,陈安已经有些着急了。
“无它,当年那妖仙留下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他是真的有种急迫之感,但却没有什么好方法,毕竟境界实在是差的太多了,有什么事只能受着。
而就在他干着急时,却见一个人急匆匆的飞到陈安面前。
只见他有些气喘吁吁的对陈安行礼。
“见过主人。”
陈安扭头看去,此人正是一来到此处就因为其阵法师的身份,被其安排去布置小型传送阵的陆成。
“怎么如此慌张?”陈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成赶忙回答:“有好多修为强横的修士进来了,我根本看不透他们的修为,起码最低也是化神期。”
话落陈安一愣有些困惑的想到:“什么情况?这都过去一年半载了,怎么这时候扎堆来了?莫不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出世不成?”
他看了眼陆成对其吩咐道:“你且在此护法,我去探探。”
说着陈安向陆成指的一个方向飞去。
那里离这里倒是有点距离,陈安也足足飞了小半会才在路上碰到一道流光。
感受着那元婴期巅峰的修为,陈安自信能拿捏,于是果断的将其拦截下来。
随着里边有些含着怒意的身影显露而出,陈安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是你?”
孟子心一愣刚才的怒气悄然消散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
陈安哈哈一笑:“当然认识,说来当年还承了你的情呢!”
这话一出孟子心更是摸不着头脑,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在哪里,哪点帮到了面前这个元婴期的修士。
不过陈安的话很快就给了他解答:“当年你布置聚灵阵时,用的那枚极品灵石,你还记得吗?”
孟子心沉吟几息脑海之中顿时回想了起来,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付出了一枚极品灵石,他哪会记得那些凡人。
更如果不是为了突破化神,选择到处结缘他根本舍不得用极品灵石。
当时还在心底想着那个家族有些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了,一群武者组建的家族,居然簇拥着一个仙根的小孩渴望着依据他创建仙族。
真是贻笑大方,那时候他都准备等过上个百十年重回故地,好好了解一下那家族那小孩的兴衰之史了。
只不过后来一直对化神境没什么进展,焦躁之下也忘了这事,在后来便是那场灾难了。
而他也得知了为何迟迟不能突破化神境。
只能说他有些后悔在得到那传承后,独来独往了,以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白白蹉跎了岁月。
不过这都是往事了,而今便是他在这里瞎溜达看看有什么机缘的时候,先是感受到了数不清的强横气息,而后便是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被面前这俊俏修士个给拦住。
还是那么巧的被故人拦住,就是他实在没想到,当年的那连练气家族都算不上的家族,怎么出了个元婴修士。
故此他颇有些好奇,于是不顾规矩冒昧的问道:“你族当年也就一凡人家族罢了,你是怎么修到如今这个境界的?”
对此陈安哈哈一笑,扯了个谎:“怎么可能,那是我留下的后代,因为没有仙根也就想着他平平安安的过一生罢了,后来我出去闯荡,哪知我家后代那么争气居然从几个凡人发展成了筑基仙族。”
“好奇之下询问一番才得知有道友相助的也缘故。”
对此孟子心只是摇了摇头:“说不上什么相助,当时我其实也是为了自己道途罢了,另外内心之中还存了一丝看笑话的心态。”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沉寂,并让陈安无话可说了。
不过虽然如此陈安倒也根据这句话看出这孟子心的为人了。
“倒是个可交之人。”
陈安暗暗想到随后撇开这个话题对孟子心追问:“道友这是要往哪里去?”
“去凑个热闹。”孟子心轻笑一声。
陈安一挥手:“结伴如何?也好有个照应。”
孟子心右手伸出做了个请的手势:“自无不可。”
二人结伴化作两道流光向远处飞去,期间孟子心也是起了老套的心思。
只见他的遁光越发的快,并不时的扭头向后看去,本想原地等上半息的却见陈安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
这么多年了,孟子心也不是个傻子,在简单试探出陈安的实力不俗后,也对其升起了几分认可。
“这人还行,有个伴倒是也有了几分照应,就是不知他品行如何,还是莫要那么早交心,不过先交往一番也不错。”
想到这里孟子心含着笑意对陈安传音道:“在下孟子心,尚且不知道友名讳?可否告知一二?”
陈安回应其爽朗的笑声:“这有什么难的,吾名陈安,日后还请孟道友多多照顾了。
孟子心跟着哈哈大笑:“说笑了说笑了。”
而后二人又找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聊了起来,虽然还不是那么的互相信任,但总归是比陌生人的关系强。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时,只听一声娇呵响起。
“天琴宗所在,闲杂人等勿进。”
陈安二人一愣停下了脚步,向前望去,只见一身着淡黄色长裙,左胸前印着一枚古朴小琴的女修警剔的望着二人。
而后二人又观其修为乃是元婴中期,身后也无什么旁人在场。
顿时放松了许多,只见陈安率先拱手询问。
“吾乃本土幸存的修士,不知道友缘何说这无主之地为贵宗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