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需要在阴阳珠子内不断吸收那被淬炼起的力量,直至将整个珠子吸成一个中空之物。
期间借助阴阳之力那包含万物的特殊力量将自身的神魂与剑体剥离而出,期间需承受不可承受之重,生生将自己而今的神魂炼成元婴。
最后他需与外界大磨之力相合,一个于内一个于外,相助于这刚诞生的元婴破壳而出,将一切涤荡在与剑体相合,至此大事可成。
这一切早已设想完毕,陈安而今是按部就班的突破。
他现在正在忍受那不断撕裂神魂的痛苦,开始汲取力量。
此件事非一时之功,乱虚星岛而今失了天道完全庇护,自然也失了大日投影。
不分日月,故此不断煎熬的陈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这样他不断淬炼的同时神魂,也就是神魂化作元婴的同时,也渐渐的婴化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婴化,陈安自当年死中而活以后,再一次化作了婴儿的模样。
嫩手嫩脚,脸蛋圆嘟嘟粉嫩嫩的,如果让外人看去恐怕会瞬间玩心大起忍不住揉躏一番这小脸蛋。
当然虽然这孩童粉嫩的很,但做的事却是杀气腾腾。
只见其握着一柄与自身相符的袖珍小剑在那里挥动。
剑气纵横,在珠中空间内乱窜不断击打在珠壁上,外界那世界组合的阴阳大磨消磨着外壁两者相合。
陈安做着这水磨功夫,也是没有任何意外,从开始到击打出裂缝到后来的小洞,乃至全部消磨。
而陈安也顺势将最后的力量吸收,完成了化婴。
至此,陈安,修为,元婴初期。
来不及熟悉这新生而又庞大的力量,陈安抓紧时间梳理体内世界的万物。
将那被吸引到一起乱七八糟的小星球,与各种大陆,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给重新梳理。
同时陈安体内的这两个剑中世界也发生了一些变换,以往不知为何不能将修士凡人给吸纳进来。
那时候他猜测可能是缺少了天地法则之类的原因,后来随着吸收了不少各类天地灵机乃至凝聚了一些法则雏形,却也没有好转,陈安只得暂时放下。
而今随着陈安突破元婴,体内世界法则被凝练到元婴身上后,反倒是世界发生了些许变换。
陈安有种感觉随着他不断修炼完善,他这体内世界终会可以让人在其中生存。
对于此陈安有了些许猜测 或许以往那些天地法则只是简单粗暴的留在体内世界,并没有与其深度融合。
而今融入炼化成元婴后,到相当于彻底融入其中,自然而然的可以发挥作用。
对于此陈安也对目前的道路有了些许明了,元婴主内剑体主外。
同时化神之路他也早已有了思虑,关于化神这些年了解的信息倒没有什么大错,那就是欲元婴化神需明悟己心感悟天地万物,走上自己的道路方可化神。
而陈安早在金丹时就想好要如何做来了,本该按部就班的,而今说起来这北荒州碎倒是给了陈安一个助力。
只能说因祸得福吧!
不过自古祸福相依,以前被锁天大阵锁着等陈安突破元婴后,他自是北荒川实力最强的,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
而今州碎以后没了禁制外界那些大能想进就进,反倒是有了些许麻烦。
不过也不能因噎废食,做什么没有风险,所以陈安还是决定不久后就踏入化神路。
至于陈安如何化神,说来也简单,那就是于外界高举气运之阳,俯首气运之月,行日月轮转走阴阳之道。
正所谓本体为镇运之器,体内又有世界,也分阴阳,他很早就已走上此道。
陈安于原地思索了半晌后终于是回过神来:“不知那妖仙人口中的妖族大军如何而来,还是抓紧时间吧!”
随后他一挥手元婴坐镇于两个世界交融处,可谓是一半承受青阳剑界,一半承受青阴剑界。
此时碎裂的不成样子的陈国国土。一处稍大碎裂之地其上有一个可容百人的山洞之中。
只见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凡人,跪于满地枯骨之中不断祈祷着什么。
最中央是一个苍老的不成样子的练气修士。
他长叹一声听着那些凡人的祈祷终究是忍不住落泪了。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帝不回来了。”
“不会来了。”
哈哈哈。
他好象疯了一样的大笑,旁边那些人却麻木的没有看到一样只是嘴里不断呢喃。
“求帝庇护她的子民,求帝庇护她的子民。”
麻木,疯子,乃至毫无生机,这仅仅是一处幸存地方的样子,而这样的地方还不知有多少。
也不知他们还在遭受着什么罪,或许普通的修士可以漠视。
但陈槐荫不行,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所为万民之主,自当庇护万民。
或许陈安早已看透了这一点才会选择让陈槐荫回来。
也或许陈槐荫终究是不舍自己的子民,才会在听到吩咐后一头扎入这里。
而对于陈槐荫来说她回来了,她子民的苦痛也感受到了。
故此她来拯救她的子民了。
所行之路,必有其道,陈槐荫终会明白这个道理。
当她回到那昔日的陈国宫殿之中,她将那十一枚令牌散落身前,而后对旁边的陈安平等人吩咐。
“安平,你们为我护法。”
陈安平等人颇有不解想询问为何不抓紧挪移陆地,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是拱手行礼:“我等晓得,姑姑。”
随后他们散落四方提神戒备着,同时有些好奇的看向中央,期待着他们的姑姑陈槐荫如何去做。
而中央的陈槐荫却是闭目养神,就这样一闭眼就是半天时间。
陈安平等人在旁边等的面面相觑,也幸好大家都是修士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就这样又是过了半日足足一日有馀,不过现在没了日月,倒是看起来没过多长时间一样。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却听一声嘹亮的唳叫声响起。
陈槐荫的整个身子燃了起来,她以身为炉以命为火,与此点燃火炬。
用国运勾连她的子民,借金令挪移她的国土。
只听她的声音蓦然的回荡在幸存的民众身上。
“陈国的子民们,帝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