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挑去。
眼中是那渐渐升起的黑暗,亮起的却是一颗不太圆润的珠子。
金色,上面纹路流转。赫然是那金丹真人一身修为所在。
金丹。
纤纤玉手一握那一抹光亮也消散无踪,只馀下无边的黑暗向那火红之意而转。
正所谓本就翁中鳖,何须大网捞
又有句曰。
火域遮天地,败军又破国。
炼得蛟蛇运,玄丹自破婴。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如今便是陈槐荫如杀鸡屠狗一样挨个送那些早已失了逃亡之机的金丹真人去九幽之中。
而大军之中也是稳步就班,要说有什么惹人眼的那便是陈家第七代子孙。那个天生便对自己有极度信心的陈映武。
此时只见他哈哈狂笑宛若疯魔了一般。
“这就是那先天之上的力量吗?”
随着此时的话语还有被其一拳打爆的军士化作的血雾外,他又是极度沉迷与渴求的说了句。
“真是令人着迷啊!”
“早晚,早晚有一天我要靠自身达到,乃至超越这股力量。”
同时一声怒吼却是喊出了一个毫无深意乃至有些普通的武技之名。
“崩山拳。”
一拳而出莫说崩山便是打块大点石头都有些费劲,当然在这战场之中还是无往不利的,将那些人打崩,一些部位打成血雾还是轻轻松松的。
不过虽然威力不行,名字也有些普通,但却隐含着陈映武的某种期许。
那便是武者当以武入道,而他陈映武愿做那千百载未有的开道之人,不是以武入道。
而是以武铸道。
为这天下为这众生在开一路来。
当然目前的志向有些远大了,所以他的第一步便是将自己的拳头练的可以崩石开山。
所以,便是潦草的创了一套拳法,正是这开山拳。
一拳又一拳,原本还略显潦草的拳法,渐渐圆润娴熟了起来。
虽然比不得那些成名已久的武技,但最起码不是那不堪入目的情形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馀吗,哈哈。”
陈映武一个躲闪向后退却,脱离一处筑基修士的战场,转而又欺负一些武夫,练气修士去了。
“来,来来来,都来,哈哈哈。战战战,杀杀杀。哈哈哈哈”
狂笑声渐渐随着他的身形不断游走,一拳又一拳。
陈映武确实不拿任何武器,只用一双缠了抹布的拳头横扫四方。”
“哈哈哈,真是痛快。”
不疯魔,不成活,此种举动配上他那远大的志向,说不得还真让人。
额没有人抱希望,大家只当他是一个想以武入道,不对他更疯狂是想再开一道的疯子。
不过且不论陈映武的举动,此时大局已定,上面战场已经分出胜负,下面再打一个注定结果的战役。
所以陈国各修士武夫将军,开始转变了心态,将这里当成了或磨炼自身或磨炼大军的场所。
而远处一群身着统一服饰脚踏飞剑的筑基修士遥遥观望,为首之人一身筑基巅峰的的修为气息稳健显然是根基不错。
旁边众人抱拳对为首之人言道。
“宗主,此时大局已定,我们左右不过几个筑基,多了也没有用,少了也不碍事,不妨打道回府如何?”
那人点了点头与众人脚踏飞剑化作道道流光向远方而去。
期间却是回头又望了一眼。
正是那隐姓埋名经历最为丰富的陈家第五代族人。
陈晴洵,又名王墨。
此时已经移居改道的青山宗,经过这些年的发展与陈家明里暗里的支持,也算是光复了往日风景。
甚至说不得还比当年的青山宗要强。
当然还是有些遗撼的,也是当年青山宗的遗撼,那便是那么多筑基修士,却还没出个金丹真人。
当然这个遗撼说不定就在近日给弥补了。
那便是陈晴洵从战场飞回之后,便是宣布:“今日观诸真人乱战有感,于道途有所精进。不日便欲闭死关而求金丹。”
在将一应大事给吩咐妥当后,陈晴洵遁入洞府之中,汲取着整个宗门的供给。
他缓缓闭上双眼,往事种种浮现。
求筑基而不得的花青妙,吴大胡子。
一朝被掳,便是人生天翻地复也不知此生还能否再见的黄大耳刘诗木。
最后还有那只陪伴了他前半生便阴阳两隔师姐林慕云。
嘴角不知不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直到最后他哈哈一笑眼睛缓缓睁开,眼前景象却是荡然无存。
陈晴洵的眼神变得坚毅。
“谢谢你们让我幼时活的多姿多彩,让我成年时不惧风霜。”
他长出一口气最后缓缓道。
“师姐,我定不负你所托。”
“金丹境,我来了。”
此时心境已然圆润无瑕,陈晴洵所有状态正值巅峰。
“凝液化丹。”
前人笔录长辈经验,于此刻化作其前进推力。
当那略显特殊的丹田之中其内生长的枝丫哗啦作响时,体内的灵力开始不断汇聚压缩。
循规蹈矩的过程且不提,当金丹雏形高挂在枝木上头时。
宗门上空的乌云压顶而来。雷霆之声鼓啸山门。
这这这
不断有人咂舌言道。
毫无疑问,金丹雷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毕竟他们是真不敢想自己这个小宗门也能出个真金丹。
“你们说宗主能成吗?”
“应该吧!”
那当然了背负遗愿的他是不允许失败。
那是一道手持长剑剑指苍穹的身影。
而这奇景背后却是一个人在天威之下险死还生。
但正所谓劫有定数当七二道声响也正是七二道雷霆之后。
劫云缓缓消散高挂枝丫的金丹也变得圆润无瑕。
“上品金丹。”
陈晴洵淡然一笑:“也罢,以我资质如何能求圆满,上品也是极好的。”
言罢他随手一挥将最后一点乌云挥散。青山宗此刻晴空万里。
“诸位,吾道以成。”
陈家陈晴洵修炼几十载于此刻得道金丹。
“恭贺宗主成就金丹之位。恭贺宗主得到金丹享千载寿元,坐看风起云落”
恭贺声却是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