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位于山海关之外,四季分明。
第一场雪下过之后,天气会越来越冷。
大干疆域广阔,但是对北国的掌控却是有些力不从心,夏季还好说,但是冬季之时,就连北国里的一些游猎部落生存也十分艰难。
不过还在大干在北国也创建了两座大城,为的就是让北国不会脱离掌控。
每到冬季之时,不少游猎部落就会聚集在这两座大城之中,带着一整年的收获,来换取生存所必需的住所和物资,所以城中有一片局域是专门划给这些部落的。
这两座大城一座是北奉路的沉阳城,一座是锦北路的锦州城,因为这是北国仅有的两座大城,所以其繁华成度丝毫不下于江南。
其中的沉阳城是入关的必经之城,所以楚燃打算先去沉阳城补给一番,再启程入神京。
此时官道之上,距离沉阳城已经不到半日的距离,楚燃也有心情回想这路上经历。
就在楚燃神游天外之时,他的怀中却是一阵鼓动,不到片刻的功夫,一个白色的小脑袋却是从楚燃的怀中钻了出来。
“哦?醒啦!你这小家伙还真能睡!居然睡了一天一夜!醒了也好,再有半天的时间差不多就到沉阳城了,到了地方咱们再尝尝会仙楼的美食!”
那小脑袋上的两个小眼睛顿时一辆,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是从其口中传出。
“小楚燃!你可不要骗我哦!本仙可是有着一百年的道行!是你答应我供吃供住,本仙才跟着你的!”
楚燃一脸的不耐烦,伸出手指在那小脑袋上弹了一下道:“知道啦知道啦!你最厉害好吧!”
说完,楚燃直接把这小脑袋又按进了怀里。
回想起和这个小家伙相遇的时候,楚燃就忍不住想笑。
原来在那个林子里的时候,那些猎户正盘算着怎么暗算楚燃,结果没想到烤肉的香味居然把这个小家伙给吸引了过来。
别看这小家伙活了一百多年,但是其年龄却相当于人类三四岁的孩童。
虽然自称本仙,但是楚燃也知道,这只是小家伙虚张声势罢了。
要知道像小家伙这样,能够口吐人言的妖物,在人类的口中却是有一个专属的称呼,妖孽,妖族的馀孽!
这小家伙显然是背着家里偷跑出来的,不过好在她足够幸运,遇到的那群猎户实在是有些拉夸,被这小家伙的幻术所迷惑,如果遇到的是王五那一伙人,说不定就要被剥皮抽筋了。
这小家伙被参王的气味吸引,正好看到了楚燃和王五战斗的一幕,顿时被吓的不轻,在尝试用幻术迷惑楚燃失败之后,本打算逃跑的,不过最后被楚燃用一根参王的根须所收买,答应和他一起闯荡江湖,尝遍天下美食。
楚燃可不是心血来潮,想要养一个宠物,他可是听长老们讲过,这妖族馀孽虽然已经落魄,但是其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强者的。
这小家伙一百年的道行就能迷惑开府境的武者,显然其长辈必是道行高深的家伙,说不定好是长老们认识的妖物。
最主要的是,有这么一个小家伙陪着自己,一路上也不会那么孤单。
至于让这小家伙给自己守夜,楚燃可没有这样的打算,如今楚燃已经用刀禅代替了睡眠,就算打坐的时候,楚燃也不会放松警剔。
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看着眼前巍峨壮观的城墙,楚燃却是有些唏嘘。
摸了摸褡裢里的银两,楚燃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悻悻之色。
“唉!要是有乾坤袋这类的装备就好了,可惜啊!钱不够!买不起!”
说起来这方世界的确有须弥芥子类的空间装备,但是却不是戒指或者乾坤袋这类的东西,而是一种蛊虫的蝉蜕。
这类蛊虫只有南疆出产,而且是天然蛊虫,而不是人工培育出来的,非常的稀少,而且这种蛊虫的捕捉全看运气,就是实力再强你也抓不到。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人能用紫府来储物,可惜的是楚燃并不在此列,现在的楚燃还没有到达先天境界,做不到内视,更不知道自己的紫府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在武者的共识之中,练体四境里,开府境是最重要的境界,在聚气之后,开辟紫府是所有境界里最为特殊的,紫府不但关系到以后真气的强弱,更是关系到武道意志的凝聚,不到先天是观察不到自己的紫府的,就象开盲盒一样,除了自己,谁也看不到紫府的模样。
交了入城税之后,楚燃悠然的走在街道之上,此时的楚燃虽然有些银两,但是要想去会仙楼吃饭,还是有些不够。
所以楚燃打算先弄些钱,在沉阳城里逍遥一番再说。
要问什么来钱最快,无非就是去那些富户那里打些秋风,不过风险却是太高,而且还得踩点,比较浪费时间,毕竟那些富户也是非常惜命的,他们都会供奉一些高手来保护自己,说不定就会有一些人比楚燃强,所以楚燃并不打算劫富济贫。
而另一个方法,那就是去赌坊。
赌坊之中不是没有高手,但是赌坊之中却是禁止用武功来赌,如果发现,必定会被追杀。
但是楚燃却不惧,因为楚燃却是有一手非常厉害的赌术,这还是楚燃从鬼刀长老那里学来的。
可就在楚燃打算找一个赌坊去发笔小财的时候,却是有一处地方吸引了楚燃的注意。
“坊市?去看看!”
原来楚燃看到了一群身穿兽皮的游猎部落在这里摆摊,不少人在这里交易。
抬眼看去,大多是兽皮,蛇胆,鹿茸之类的。
“瞧一瞧!看一看啦!上好的虎皮,还是白虎皮!只要三百两银子!”
这声叫卖顿时引起了楚燃的注意,看着那摊位里三层外三层人看客,楚燃并没有往前挤,而是听着这些看客的讲价之声。
“小哥!你这虎皮是白虎皮不错,但是你看这虎头!上面这么大一个箭洞!要三百两有些过分了!一口价!一百两我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