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呼吸平稳,心跳也没有异常,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应该只是中了沉睡术之类的法术。
罗恩背着他走进希德祭司的帐篷。
十几分钟后,罗博恢复了清醒,跟着罗恩走回流浪者酒吧。
脱离了危险,罗恩的心情变得平和,还有心情碎碎念。
“说我没有文化…我一个外乡人,补课速度再快,也掌握不了那么全面啊…不是恶魔,那就是魔鬼喽。”
“什么失去了兴致…明明是我身上的神圣力量灼伤了你,你害怕了…真是虚伪。”
“那个香味…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
罗恩推开了酒吧门,见到他进来,很多人举起酒杯和他打招呼。他在这里很受欢迎,和不少人喝过酒、跳过舞,牛皮也曾吹上天。
当时感觉颇为受用,此刻心里却涌上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有几个大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视线盯得他很不舒服。
魅力值提升到20,威力竟然这么大?
我把你们当酒友,你们却想摸我屁股?
他赶紧跑回了房。
凯希洗完澡出来,正坐在桌子旁用干毛巾擦着润湿的金色长发。
罗恩打开系统空间,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到凯希面前。盒子里有四种药剂:隐形药水、飞行药水、解毒剂、奥术滋养灵药(二环)。
“你们小队明天就要出发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凯希小队中的成员,木精灵托雷,晋升之机已近在咫尺,成员们计划明早就陪同他一起回精灵之森。
路途遥远,罗恩不放心,便给凯希准备了些药剂。
因为价值太过贵重,凯希把盒子推到一边,死活不肯要,她是个骄傲的人——要用自己的行动去开辟荣耀。简单来说,就是不受嗟来之食。
她甚至感觉有些被冒犯,瞪着罗恩。
罗恩听到她鼻腔中发出不满的哼声,他去抱她,她生气地躲开。
她逃,他追。
凯希被堵在了墙角,她刚刚沐浴过,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棉毯,边缘紧紧束缚着胸前那磅礴欲出的山峦。
因为刚刚有些激烈的动作,棉毯已经松动,现在还没掉落,全靠了凯希的后背压在了墙壁上。
罗恩压了上去。
凯希牙齿咬着唇,英姿飒爽的女牧师,此刻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红晕染透了脸颊,她刚想娇哼一声,以示不满。
男人的手伸进毯子,作怪似得轻轻掐了她一把,哼声顿时变成了娇喘,凯希小嘴微张,红润的唇角霎时间粘贴了另一双唇。
罗恩早就摸透了女子的本质,高攻低防说的就是她了。
别说话,强a上去。
亲吻来得如此热烈,爽朗大方的女子一下子乱了阵脚,她两只手搭在男子肩膀,发力想要推开他。却突然感觉小腹有一只火热的大手贴了上来。
那只手沿着小腹上的人鱼线缓缓向上,逐渐触碰到那令人疯狂的温香软玉……
凯希面泛潮红,吐气如兰,搭在男子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
第二天清早,阳光通过玻璃照进来,整个卧室满溢着暖色。
凯希趴在罗恩身侧,大腿搭在他膝盖间,轻轻厮磨。
两人抱着说了会情话。
罗恩取出一卷卷轴。
“这是传讯术卷轴。路途遥远,有事及时通知我。我会通过传送阵尽快过去。”
大城市间的冒险者工会有着传送阵存在,但价格太过昂贵,除了狗大户和紧急情况,一般人赶路还是靠步行或马匹。
凯希不象昨晚那么抗拒了,接过卷轴,好看的眸子眯了眯,“三环的卷轴,这又是你哪个情人送你的?”
她的眼神怎么象是在说我是偷腥猫?什么情人?明明都是红颜知己……罗恩郑重摇头,“是个和阿弗里一样有趣的老头送我的。”
说起来,罗恩回到辉光镇后,报平安的信件已经发给在博歌城的斯巴德和卡罗琳。五天过去,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
“哼。”
“对了,药剂你也带着。阿弗里那边给我收集了材料,我可以自己制作。桌上的拿去防身。”
“我不要。”
“唔唔…你要做什么?!…啊啊哈哈哈…别…别挠我…哈哈哈……”
……
辉光小镇的早晨被喧闹的人声填满,一架马车哒哒哒地出了小镇南门,继续往南去,那是精灵之森的所在。旭日东升,马车的影子拉的老长,沿着尘土起伏,被风牵引着向前滑行,又在路旁的草叶间轻轻破碎。
罗恩站在城门口,静静地看着马车变作微小的黑点。
他随即进城,经由辉光大道上转向东面。
几天前,维莱尔爵士听说他回了小镇,隔天就派人来请他去府上,说有些事想要商议。
罗恩答应了,只是要求推迟几天,他需要先忙完家里的事情。
到了爵士府,衣着讲究的管家已在门口等着,他礼貌地弯腰问好,在前引路。
走到客厅外,香料燃烧的气味扑面而来。
罗恩的脚步顿住。
“罗恩爵士,怎么了?”管家引路时,一直都在注意着客人,见罗恩停下,他连忙转身询问。
这里的熏香和昨晚那个叫摩迪哥的魔鬼家的很象啊,这里不会也有问题吧……罗恩心里疑神疑鬼,表面冷静敷衍,“没什么,想起赛琳娜女士了,说起来,她和我还是在这里认识的。”
“呵……”那管家也敷衍几句,继续带路。
会客室。
维莱尔爵士已经等在里面,他笑容和煦,说话动作间带着优雅的贵族姿态,让罗恩如沐春风。
更重要的是,他的人物信息是友善的绿色。
罗恩有些摸不着头脑——和魔鬼家极其相似的熏香在这里,第一次见赛琳娜也是在这里。两者难道都是巧合?偏偏这个地方的主人家,对他的态度很是友善。
两人各自坐在沙发椅子上。
罗恩压下心底的疑惑和不安,开口问道,“爵士,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是邮局这三年来的信件记录,您不妨看一下。”维莱尔拿起一本帐薄,微笑着递给罗恩。
罗恩伸手接过,耳边又传来一句话。
“爵士,前任格雷爵士意外死亡的时间,也正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