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竞价的,最少也是当世最顶尖的一流势力!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金钱的比拼。
更是各大势力之间,底蕴与实力的较量!
璇玑楼也参与了叫价,但是到了五十万时便停下了,璇玑楼还有一大帮人要养,还要兴土木建新楼,况且还有后面的拍品。
最终,在经过了数十轮的激烈争夺之后。
五十八万两!两座要城的价格不过如此。
出价的是太虚剑阁。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其他几个势力的心理底线。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炉烟湖与般若寺,也只能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五十八万两!成交!”
金不换手中的拍卖槌,重重地,落下!
一锤定音!
后面璇玑楼又拍了几件物品便停手了,那株幽冥鬼兰被药王谷以二十万两黄金的价格拍了去。
两日的休整时间,转瞬即逝。
武林大会,最激动人心的三十强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场地限制。
只有一个巨大空旷,由玄武岩打造而成的战斗擂台。
在这里,比拼的只有最纯粹的实力!
第一场,凌波对战银朵。
一个是璇玑楼以身法轻灵,水袖飘逸着称的核心花魁。
一个是在强者册上,排名第二十一,以一手诡异莫测的苗疆蛊术,闻名天下的神秘女子。
大家甚至有些期待隐居的苗寨蛊虫与天山教蛊虫是否有对战的机会。
“铛!”
锣声响起。
凌波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身形,如同一只,翩然起舞的,蓝色蝴蝶。
在擂台之上,拉出了一道道绚烂的残影。
《霓裳羽衣》!
漫天的袖光,如同层层叠叠的蓝色波浪。
向着那静立不动的银朵,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银朵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涂着黑色口脂的嘴唇。
她的身上穿着极具苗疆特色的繁复银饰。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银饰发出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诡异韵律的碰撞声响。
“叮铃铃……”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
竟是让凌波那铺天盖地的攻势,猛地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
“嘶——”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银朵的口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只通体金黄,背生双翼的狰狞蜈蚣!
金翼飞天蜈!
苗疆奇蛊榜上,排名第十七的剧毒之物!
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便已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
出现在了凌波的面前!
张开了那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狰狞口器!
狠狠地咬向了凌波那雪白的脖颈!
金翼飞天蜈的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凌波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股腥臭而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恶风,便已扑面而来。
她心中大骇,想也不想,便将水袖扫向胸前,同时将护体炼气催动到了极致。
“铛!”
一声脆响。
那金翼飞天蜈的狰狞口器,狠狠地撞在了那双水袖之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凌波。
凌波只觉得身躯一震。
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
然而,那金翼飞天蜈的攻击,还未结束。
它那数十对锋利的节足,如同无数把高速旋转的小刀,疯狂地切割着凌波的护体炼气。
“滋啦!滋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凌波那看似坚固的护体炼气,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飞速地削弱着。
“不好!”
凌波脸色剧变,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地防守下去。
她娇喝一声,体内的炼气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惊涛骇浪》!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气浪轰然爆发!
如同,决堤的洪流!
将那只死死缠住自己的金翼飞天蜈,硬生生地给顶飞了出去!
还未等她喘口气。
银朵那诡异的笑声,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妹妹,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嘶嘶嘶……”
“嗡嗡嗡……”
“咕咕咕……”
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声响,从银朵的身上,四面八方地传来。
只见她的衣袍之下,袖口之中,甚至是那繁复的银饰之内。
钻出了一只又一只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的毒虫!
浑身漆黑,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剧毒蜘蛛!
色彩斑斓,翅膀之上长着人脸图腾的诡异蝴蝶!
还有那,通体血红,如同流动的鲜血般的恶心蠕虫!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整个擂台,便被这成千上万的毒虫大军彻底地淹没了!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昏厥过去!
台下的观众,早已是看得脸色发白,胃中一阵翻涌。
凌波看着那,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铺天盖地涌来的毒虫洪流。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俏脸上被一抹名为“绝望”的苍白,所彻底地取代。
她败了。
璇玑楼,六人进六十,如今,只剩下了两人。
柳如烟与三娘。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也同样是精彩纷呈。
杨婷婷,遇到了天山教的圣女宴清霜。
两人在擂台之上,打得是有来有往。
杨婷婷将手中的擀面杖,舞得是虎虎生风,时而如刀,时而如剑,时而又如枪,变幻莫测。
但宴清霜的蛊术也是炉火纯青。
最终,在经过了上百个回合的激烈交锋之后。
杨婷婷终究还是因为炼气修为上的差距,被宴清霜一掌印在了胸口。
一股寒气透体而入。
杨婷婷的身体,瞬间便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覆盖。
“你很强。”
宴清霜看着那被冰封的杨婷婷,淡淡地说道,“若你我同阶,我未必是你的对手。”
另一边。
正是散修熊奎,他本就是洞明境后期,曾经在沈家藏宝地时,还护住了柳如烟。
但不巧的是遇到了移山馆的首席弟子,听风。
一个是,以肉身强横,刀法霸道着称的炼体狂人。
一个则是,拂尘以柔克刚的后起之秀。
两人的战斗,堪称是针尖对麦芒。
最终,熊奎还是因为气力不济,被听风淘汰。
赛后,熊奎非但没有丝毫的沮丧。
反而一脸兴奋地找到了柳如烟。
“柳姑娘!还记得俺不,俺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他挠着头,憨厚地笑着,“可惜这次没机会跟你切磋切磋了。”
他的眼中,满是真诚的敬佩与感慨。
“真没想到,当年那个还需要跟在俺身后,受俺保护的小姑娘。如今竟然成长到了这般连俺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柳如烟看着他,也是莞尔一笑。
“熊大哥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