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行!”
“昭,你竟然找私家侦探跟踪我?你怎么敢!?”
昭猝不及防的鬆了一口气。
文件袋被摔裂。
几张照片出现在昭面前。
她垂眸,瞟了一眼。
是商少崢和寧薇薇出入公寓的照片。
並没拍到什么劲爆画面。
不知道是两人反侦察意识强,还是姜侦探没尽力。
“昭!”
“回答我!”
“你给我一个交代!”
商少崢恼怒非常。
他按著昭肩膀的手骨不停施加压力,昭疼的变了脸色。
她顺势红了眼眶。
用力推开商少崢,大声吼他,“商少崢,就是我乾的,就是我找侦探调查你们,怎么了?
我做错了什么吗?你是我的丈夫,你和別的女人同进同出,还不允许我吃醋吗?”
商少崢微怔忡,“吃醋?”
他以为想要收集证据谈离婚。
昭抹著眼泪。
靠著墙壁。
缓缓的蹲下来,“你和寧薇薇是青梅竹马,你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我如何不会產生危机感?
我也不想疑神疑鬼,我也不想活成一个怨妇,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是不是只有等到我不喜欢你的那天,我才能做到心如止水?”
她半是演戏,半是真情流露。
抱著膝盖,嚎啕大哭。
商少崢慌了神。
他立刻蹲下来,抱住昭,“昭昭,对不起,对不起”
那一瞬间。
昭紧绷的身子彻底放鬆。
她知道,自己贏回了一局。
还好。
还好暴露的是侦探的事情,不是公司帐目的事情。
只是
心里终归是难过的。
兰因絮果。
年少时候的情意,终究变成了现在的演戏和试探。
他们。
都不復当年了。
商少崢揉著她的后脑勺,轻声说道,“就这几天,等到给她处理好离婚的事情,我们就再也不欠她什么了,到时候我把她介绍到朋友公司,不会呆在我们朝盛了。”
他就知道。
他的昭昭放不下他。
他就知道。
他的昭昭还爱著他。
商少崢心底深处升腾起隱秘的欢喜。
昭没说什么。
她清楚,寧薇薇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她等著寧薇薇带给她努力后的结果。
商少崢把安静下来的昭抱回次臥。
他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脸,“想吃什么?我去做,或者我去买。”
昭撅著嘴不吭声。
明显的还在生气。
商少崢好脾气的低声下气,“彆气了,嘴巴都能掛油瓶了,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芋苗好不好?”
昭闷闷的嗯了一声。
商少崢立刻拿著车钥匙出了门。
昭彻底放鬆下来,她迅速重新打开电脑,一目十行的瀏览。
最后她確定,从帐目上来看,公司的財务没问题。
但是营收却少得可怜。
配不上公司规模。
所以
要么是帐款管理出了紕漏,要么是商少崢隱匿了某些款项和费用,来达到逃税的目的!
思及此。
昭深吸一口气。
看来,她不问世事的这两年,改变了商少崢很多。 犹记得当初,两人拉投资,碰到一个好心的老板,答应给她们投资。
但是提出了违法避税的要求。
当时商少崢把对方骂了个底朝天,最后他们一起被老板的保鏢赶出来。
两人在路边啃著煎饼果子。
商少崢意气风发的说,“昭昭,不管我们能不能筹到投资,不管我们能不能成功。
我们都要堂堂正正做人,乾乾净净做事,绝对不做投机取巧,违法犯罪的事。”
昭捂住脸。
到底什么话能信呢?
也是!
人都变得面目全非。
更何况是一句承诺。
商少崢去了昭最喜欢的那一家卖芋苗的店铺,距离壹號公馆很远。
他迎著夜色匆匆回来。
昭却已经睡熟了。
商少崢宠溺的站在床边,无奈的嘆了口气,“小懒猫。”
房间里的新风循环有些凉。
他给昭盖好了被子。
轻轻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昭昭,好梦,”
他关门出去的一瞬。
昭睁开了眼睛,用力的擦了擦额头。
那里娇嫩的皮肤,差点被擦破皮。
——
昭终於拿到了傅祁川的行程。
她拿起文件,拉著夏果果就走,“去马场。”
长乐马场。
昭用了商少崢在这边客户的名头,很容易被放行了。
夏果果看著一望无垠的马场,忍不住咋舌,“寸土寸金的地方搞这么大的马场,这不得投资了几十亿啊?”
昭笑笑,“不止。”
说著。
她轻车熟路的带著夏果果去换衣服。
夏果果看到换装后的昭,眼睛都直了,她知道昭长得漂亮,但是万万没想到身材居然也这么顶。
剪裁立体贴身的黑色骑马装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昭的玲瓏。
胸前精致而饱满,臀儿的形状肖像蜜桃。
立领的小设计,多出几分英姿颯爽的意思,偏偏又高贵优雅。
夏果果由衷感慨,千年难得一遇的美人也不过如此了!
昭给夏果果整理了一下衣领,带她朝著观赛区走。
观赛区的包厢外面,几个笔挺的黑色身影牢牢守卫。
很难进入。
昭略微思索,她让夏果果呆著这儿,守株待兔。
“姐,你要去哪儿?”
夏果果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心里禁不住发慌。
“我去马场。”
几分钟后。
一个如风一样的身影,驰骋在了马场上。
身姿轻盈而飘逸,动作矫捷而优美,仿佛一朵开在马背上的天山雪莲。
马术头盔下,露出来的长髮在空中舞动,飘飘欲仙。
女性在马场上散发光芒,无疑是引人注目的。
女性的柔美和骑士的坚韧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就像是眾星拱起来的月,光芒四射。
包厢里。
傅祁川的目光从屏幕上转移,他径直走到观台最佳位置,“这妞儿带劲啊!”
他扭头。
朝著坐在里面,一脸端肃的男人眨眨眼,“送你个妞儿怎么样?”
商北梟淡淡的看向他。
傅祁川扁扁嘴,“不要就不要,瞪我做什么?我还捨不得给你呢,我直觉告诉我这姑娘是冲我来的。”
傅祁川立刻叫来马童。
低声吩咐了两句。
马童一溜烟跑远了。
另一边,在休息区停下来的昭摘下头盔,用手掌给自己扇著风。
马童跑过来,“小姐,包厢的傅先生有请。”
昭挑眉,“烦请带路。”
马童立刻在前面引路。
昭推开原木风的木门,第一眼,却是落在了正中间的男人的脸上。
商北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