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客卿来了!”
林如锋热情地转身,对李静修来了一句,引起了田承佑的注意。
上下打量一下,发现李静修不过是练气五层的客卿散修,田承佑心底评价一句:
一个练气五层,如何能托举修行,怪不得林家一直没有出现筑基后期大修,原来从上到下都是眼界狭窄之辈,不知气运气数托举之效。
“田道友、铁道友,我手底下人手有限,抽不出多少修士来建设金岭山集会。
这位客卿我药园的灵植师,名叫李静修,前不久刚会炼制聚灵丹,可以为集会炼制一些丹药填充店铺。
还有我这侄儿林沐风,可以制作符纸炼制符录。
我那金剑草药园产出,就由他们两位炼制符纸、提供草籽、炼制法器保养丹液,为集会提供灵物。”
林如锋为白沙门的田承佑、石桥岛的铁一石介绍自己在集会里的代表。
田承佑两人点头,也分别介绍自己在集会里的代表。
那田承佑的代表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亲妹妹田映萱,另有两个手下,分别是钱家新族长钱屠参、白沙门弟子洪大夏。
铁一石那边介绍的则是石桥岛外门弟子陈小虎。
此时距离月底还有七天,林如锋三人便约定到时候前来举办集会开幕仪式,剩下的准备工作都交给了李静修、田映萱、陈小虎等人。
李静修、林沐风、田映萱、洪大夏、陈小虎五人互相交流认识一番后,便各自离开做集会的准备工作了。
金剑草药园,林沐风苦恼道:
“李道友,叔叔他们什么都没干就把这些事交给我们了,这丹药符录该怎么弄啊!我现在是一头乱麻,找不到头绪!
要是做差了,肯定要给叔叔丢脸了!”
李静修揽起林沐风的肩膀,耳语道:
“我有一个好办法,就是需要借你之力,能弄来大量灵物,你干不干?”
“啊?不会是什么欺压弱小的坏事吧?”
“放心,正经买卖,货物来源正宗可查、还提供后勤保障,价格也低!”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货物是这般来的……”
……
翠兰县,青阳盟。
青阳盟不在青阳县,因为青阳县没有一阶灵脉,全是零散不成数的灵地。
李静修带着林沐风来到了青阳盟所在。
金岭山集会,李静修不知道白沙门、石桥岛那边是怎么分配利益的,林如锋这里是给了李静修很大的权限。
所有卖出的东西利润,李静修和林沐风五五分,其他的他一概不要、一概不管,只需要李静修把店铺支棱起来就行。
林如锋的意思很明白,这集会他不关注,当做是培养林沐风,以及给李静修为他办事的好处,机会给了能赚多少全看李静修自己了。
唯一要求就是李静修借此机会早日将修为提升上去,好生照顾他那金剑草园,竭力培养出极品金剑草。
“站住!两位是哪里人?来我青阳盟有何事!”山脚两个守卫呵止道。
“小爷乃是万木林家之人,来找范如海。”
面对青阳盟,林沐风甩出一块令牌,居高临下说道。
“万木林家!”两个守卫听到这个名字小声嘀咕一句,不敢大意,连忙捡起令牌查探传讯。
李静修意外地看了一眼林沐风,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一面。
那两个守卫都是练气四层修为,林沐风如果没有林家身份,单凭练气三层修士这般对待,怕不是要被对方打死。
过了一会,两个守卫堆起笑容,半躬着身子对林沐风说道:
“两位这边请,我来带路前往知客亭,范如海盟主马上到。”
范如海是林家的一等客卿,具有散修、青阳盟主、林家客卿等多重身份,此事人尽皆知。
不止范如海如此,青阳盟三位副盟主都是这样,另外两位海副盟主是白沙门的人,辛副盟主是石桥岛的人。
知客亭。
李静修两人没等多久,就见到了范如海。
练气八层!
李静修心中打量着范如海,看其面相正值壮年,显然有望筑基。
见范如海到来后,李静修主动说起来意:
“在下林家客卿李静修,这边是林沐风,我们二人得林如锋长老之命开办金岭山集市,须求丹药、符录、灵米等物,特来找范盟主进货。”
范如海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思片刻,说道:
“原来两位是林如锋长老的人。”
“这金岭山我知道,一年前闹得风风扬扬。不过,这集市筹办,为何不从林家拿灵物资源,反倒要来我青阳盟进货,货不对板不是折了林家名声吗?”
李静修解释道:
“还需范盟主知道,这集市乃是白沙门田承佑真传主办,林如锋长老入股一二,并不涉及宗门家族,属于个人小打小闹。”
范如海理解了情况,说道:
“能有额外的销售渠道对我来说自是极好的,能被两位看重是我之幸事,不如移步一二上茶上酒?”
林沐风闻言有些意动,但李静修拦住了他。
李静修来此只为筹办集市,没有闲聊打算,面对范如海的邀请说道:
“好让范盟主知晓,这集市月底就要开办,到时候林如锋长老、田承佑真传都要到来,我等需抓紧筹备,烦请范长老给一份价格清单。”
范如海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灵物清单递给李静修,上面写有价格。
“这是我能提供的灵物。两位若有特别须求,也可一并提出。”
李静修让林沐风查看清单,林沐风在岩湾坊市呆了很长时间,对于市面上的各种灵物价格更为清楚。
当即,林沐风就指出几种灵物要求降价,表示这是大批量进货,范如海需要让利。
面对讲价,范如海并不让着,在商言商,反驳了几条。
在林沐风和范如海僵持不下的时候,李静修插了一嘴: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事情和范道友商量,最近丰宁郡有一散修游商名叫刘新,经营的不错,不知范道友可曾听闻此名?”
“游商?我听过几次,不知这刘新与李道友有何关系?我记得前两天海大富的手下曾对此人下手,怕是死了吧。”
范如海闻言眯起了眼睛,试探道。
“那刘新是我的人,正如许长强是范盟主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