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身影,逐渐显现出来,一男二女,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俯视著眾人。
中间的男子,二十四五岁年纪,高峻挺拔,飘逸俊美。不是韩东是谁?
左右那两位美女,大家也都认识,左边一位是这段时间的网络焦点人物,郁婷。右边那位则是影视圈新生代小旦,周野。
二女一左一右,挽住韩东的胳膊,如小鸟依人一般。
吴延宗觉得心里像是有套子堵著一般,乱难受的。
盖因郁婷和周野,都是他想染指,却一直没能得手的硃砂痣。
如今她们却掛在韩东身上,乖得像鵪鶉似的。
怎能不让吴大少嫉恨欲狂?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韩东一出现,身上自带强大的气场,压得一眾富豪连呼吸都感觉不畅了。绝大多数人都低下头,不敢和韩东对视。
郁婷毕竟是筑基期的仙人,心態上早已突破凡人的界限,做到波澜不惊了。周野目前还是个凡人,见平常这帮高高在上的大佬们,见到韩东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低头俯首,满脸畏惧,再也不復平时的那份傲慢,內心隱隱有一种爽感!
她不由自主看了韩东一眼,內心为他感到骄傲。
顶天立地,让强者俯首的,才是大丈夫!
在娱乐圈混的人,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俊男,她早已心如止水。然而,只要靠近韩东,她就觉得自己的芳心如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砰跳个不停。整个人陷入一种无限美好的情绪中。
她终於明白什么是微醺的感觉。
吴延宗在韩东的强势威压下,內心慌得一批。毕竟这傢伙凶名在外,连鹰酱国的航母编队都敢刀,什么世家大族,在他眼里更是如同土鸡瓦狗,说灭门就灭门!
在人后打嘴炮时,他的优越感是实打实的,毕竟出身起点就很高,且是眾星捧月长大的,觉得自己牛逼是必然的。
然而,当真正面对韩东时,他才明白这个人有多可怕。
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看著他,带来的压力就足以让人崩溃。
但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无法像其他股东那样低头服软,於是,硬挺著和韩东对视,其实后背早已被冷汗濡湿。
“韩东,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吴延宗色厉內荏:“我爷爷和中枢那位关係密切,你最好掂量一下这其中的厉害。
“不怕你哆嗦什么?”韩东俯视著他,嘴角浮现一抹嘲弄之色。
“谁哆嗦了?我没有!”吴延宗全身上下最硬的物件,只剩嘴了。
“你刚刚说,你想吃东皇娱乐这块蛋糕,佛祖都挡不住?”韩东懒得和他囉嗦,直接开门见山。
“好吃的蛋糕,谁不想吃呢?韩局总不能拒绝上门合作的商业伙伴吧?”吴延宗解释道。
“商业伙伴?难道不是抢钱的强盗吗?”韩东淡然道:“一千万就想拿东皇娱乐三成的股份,你觉得是你傻,还是我傻?” “开个玩笑而已,韩局不会当真了吧?”吴延宗訕訕地笑了笑。
一眾股东齐刷刷看向他,心想,你特么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家內心都明白,在背后打嘴炮,和真正面对韩东这个煞星,完全就是两回事。吴延宗这表现,也没什么可指责的。自己比他还要不堪。
“这么说来,你还真想和东皇娱乐合作?”
“当然了,比真金还真,”吴延宗急忙说道:“我们视觉资本想拿贵司三成股份,韩局您开个价。”
“五千亿。”韩东淡然道。
“噗通”,吴延宗险些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韩局,这有点离谱了吧。按照业界的估计,东皇娱乐万亿的市值,三成股份,也就三千亿嘛。”
“这不很明显吗?我看不上你,所以提高价码了。”韩东淡淡道:“再说了,反正你也没有这么多钱,三千亿和五千亿只是个数字而已,对你来说有区別吗?”
“韩东,你欺人太甚!”吴延宗体內的呆霸王脾气发作,怒道:“我爷爷和中枢那位有多亲近,眾所周知。你敢不给我吴延宗面子,就是不给吴家面子等同於不给中枢那位的面子!后果是什么,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
“你在我这里,有个屁的面子,”韩东虚空伸手,给了他一个大比兜,虽然未曾接触,但被气劲打中,吴延宗来了个720度原地大迴旋,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夹杂著数颗碎牙齿。
马鸣远哆嗦了几下,尿道括约肌险些没控制住。
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碰我一个指头!”吴延宗的嘶吼声如受伤的野兽!
“那就多碰几个指头!”韩东换了另一只手,又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噗”,这廝一口老血再度飈出。
因为牙齿差不多都碎了,讲话满嘴漏风,一个字都咬不清楚。跟特么听鸟语似的。
“听不懂,但我知道你骂的挺脏的。”韩东神念微动,吴延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脖子,肥胖的身躯缓缓向上升起。他拼命地蹬踏双腿,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嗬』声,脸色憋的通红,眼球逐渐向外暴凸
原本不可一世的吴大少,捂住脖子横掛在半空,垂死挣扎。眾人闻到一股腥臊之气,凝目看去,只见吴延宗的裤子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因为窒息而导致的失禁。反正他是尿了裤子了。
眾人的脑袋垂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吗?”韩东的目光,看向马鸣远。
“韩局,我知道您是为郁婷的事儿而来。祸是王建强闯的,您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全力配合,”马鸣远颤抖著说道:“当然,我作为王建强的老板,平时没能好好约束他,也负有一定的责任。请韩局发落。”
“你叫马鸣远?”韩东淡然道。
“是,”马鸣远谦恭地说道:“我媳妇和燕擎天大哥的媳妇是表姐妹。经常从她口中听说您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事跡,內心敬佩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