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雾岛椿的家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秋月阳树握着门把手,目光落在门外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即便以他颇为丰富的“阅历”来看,眼前这位女性的容貌气质也堪称顶级。
一件浅米灰色的真丝衬衫,质地柔滑,光泽内敛,领口随意地松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脖颈。
衬衫的下摆,被利落地收束于一条高腰的深灰色铅笔裙中。
这条裙子剪裁极为合体,完美贴合了她纤细的腰肢与优美的髋部曲线,裙长及膝,恰到好处地包裹并凸显出臀腿的曼妙线条。
而最引人注目的焦点,无疑是自裙摆下方延伸而出的、那双被顶级透肤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顶级修长美腿。
丝袜的质地轻薄如无物,在楼道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毫无遐疵地勾勒出从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每一处流畅优美的弧线。
此刻,这双线条堪称完美的黑丝美腿正微微并拢,纤细的红底高跟鞋跟轻轻点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位黑丝美人让秋月阳树莫名的想起了白川千凛?
感觉如果白川千凛再过个七、八年大概也会是这个样子吧。
“抱、抱歉,我敲门错了。”就在秋月阳树打量她的这几秒内,白川莉香象是终于从石化中挣脱,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两小步。
纤细的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带着明显慌乱的声响。
后退时,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膝盖微微内扣显得有些紧张害羞。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毕竟从小到大白川莉香面前的是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男生,还没有穿上衣。
“我、我可能……走错楼层了……非常抱歉。”
白川莉香甚至不敢再去看门牌确认,仓促地想要转身逃离这个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的尴尬现场。
“莉香社长?”
就在这时,雾岛椿带着睡意、有些沙哑的嗓音从秋月阳树身后传来。
白川莉香正要逃离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回过头,雾岛椿的身影出现在秋月阳树身旁。
她穿着睡衣,披着开衫,头发微乱,看到门口的白川莉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真的是你!莉香你怎么来了?”雾岛椿快步上前,热情地拉住了白川莉香的手,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秋月阳树。“快进来快进来!”
白川莉香被雾岛椿半拉半拽地请进屋内,大脑还在艰难处理眼前这超乎理解范围的状况。
不过在与秋月阳树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个人的胸口蹭到了一下。
这让白川莉香耳朵也变得通红。
“快坐,快点来坐下,呃……不好意思,昨天我和弟弟君在庆祝,弄得有点乱。”
雾岛椿的脚踝缠着绷带,走路明显不太方便。
看着眼前的客厅,白川莉香点了点头:“确实有点……乱。”
沙发上随意丢着几件看起来穿过的制服;地板上还有各种鞋子和兽耳什么的;四处都散落着颜色鲜艳的庆祝气球和彩纸拉炮;茶几上堆着空酒瓶和零食袋。
可以看得出来,昨天晚上雾岛椿确实在很开心的庆祝。
毕竟劫后馀生差点死掉,感谢此时还能活着也是理所当然的,白川莉香都不用脱下自己的红底高跟鞋。
“椿,还好你没什么事情。”白川莉香打量着眼前气色红润的雾岛椿,看样子她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的样子。
此时亲眼看,雾岛椿除了腿脚有点不灵便之外没什么问题。
雾岛椿微笑:“是啊,不过这也是多亏了弟弟君,只是脚扭伤了,今天比昨天更严重了一些。”
她扭头看向了此时正在捡起掉在地上的气球和兔耳的秋月阳树。
“椿,这位是弟弟君?”顺着雾岛椿的目光,白川莉香再次看向秋月阳树,虽然脸颊还有些微红,但已尽力维持着镇定。
“哦对,忘了介绍!”雾岛椿一拍脑门。“这是秋月阳树,现在暂住我这里,臭弟弟这位是白川莉香,我公司的社长,也是我好朋友。”
“您好,白川小姐。”秋月阳树倒是很自然的给这位黑丝美人打了个招呼,一边朝着对方走了过来。
“你、你好。”白川莉香点点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看到秋月阳树靠近,这位黑丝美人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
她便顺势坐了下去。
“唔?”白川莉香感觉坐垫的触感有些异样。
她疑惑地低头看去。
是一件男士衬衫,此时被她坐在了身下。
恰好此时的秋月阳树也走了过来,目光看向了白川莉香身下的衬衫。
“呃、呃,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到这上面有你的衣服,我可以赔偿。”站起身,白川莉香看着被自己坐的印出痕迹的衬衫,很是脸红慌张的道歉。
“没关系,还可以穿的。”秋月阳树并不太介意自己的衬衫上多了点痕迹。
当着白川莉香的面,他很是自然的穿到了身上。
因为被白川莉香坐过的关系,衬衫上多了一抹独特的女性香味。
虽然秋月阳树并不怎么介意,但看着秋月阳树衬衫上还微微可查的印记,羞耻的低下脑袋白川莉香只觉得小鹿乱撞的绷紧了自己的黑丝美腿,逃开视线不敢看秋月阳树。
她想逃。立刻,马上。
好在,雾岛椿在一旁给她递上了水,扯开了话题。
“莉香你来的话,先给我打个招呼哦,那样的话就不会让你看到这么乱糟糟的样子。”说着,雾岛椿责怪的白了秋月阳树一眼。
还好昨天晚上通宵了,压根没有休息。
所以一大早的时候两个人起的很早,姑且还是洗漱了一番。
顺便收拾了一下以免上杉若叶提前回来,但没有想到比起上杉若叶,白川莉香会先敲门。
“那、那不是没有想到椿你的家里还有男生在吗?”
望着秋月阳树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里后,白川莉香才几不可闻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但脸颊依然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