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杉若叶确实是在搬家。
但她显然并不是生自己的气,这让秋月阳树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还以为见不到上杉小姐了。”
秋月阳树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搬走了一大半家具的上杉若叶房间。
“怎么会,我只是暂时先把一些东西搬走而已。”上杉若叶看着眼前因为自己还在这里而安心的秋月阳树,她脸上的笑容也温馨了几分。
虽然只是当了不到一个月的邻居,但秋月阳树就象是弟弟一样让人亲近信赖。
况且,她也很享受此时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
“所以上杉小姐是找到了新的房子了吗?”秋月阳树喝了一口汤问道。
上杉小姐搬家后,自己也蹭不了这位邻居大姐姐的饭了。
“没有,我只是决定去朋友那住而已,原本我就是住在她那的。”上杉若叶苦笑的摇了摇头。“其实我没什么存款,所以也和秋月君你一样,只可惜符合我们要求的房子太少了,只能麻烦朋友了。”
“去朋友那?那也好,至少上杉小姐你有了个容身之地。”
看着恭喜自己的秋月阳树,上杉若叶也询问起了他。
“那秋月君你有方便搬去的朋友吗?”
“我?”秋月阳树想了想。
可以去绿川优也那,可以去清水结衣那,辣妹们说要合资买个房子看起来也不象是开玩笑。
小泽老师家里,学生支持部的活动室和‘古典文学部’的活动室也能将就的睡。
虽然自己没什么钱,但如果不考虑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死皮赖脸的话也不是不能解决自己的住宿问题。
“那不如和我一起?当然,秋月君你不介意我这样的老阿姨的话。”上杉若叶有些脸红的撩起垂在耳际的发丝,心中有些冲动。
但没办法,看到眼前秋月阳树那低头困扰的样子。
她没能忍住冲动,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话一说出口上杉若叶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自己一个快三十的阿姨哪能邀请这么年轻活力的成年弟弟一起?
“可以吗?和上杉小姐一起去你那朋友住的话,你朋友会同意吗?”秋月阳树眨了眨纯洁的眼睛。
见到秋月阳树没有反感,上杉若叶顿时安心了下来。
“恩、嗯,可以啊,毕竟我们都缺钱,能白住的话自然是白住了。”
“那就太好了,我能有个住处就算是不错的了,就算是住大厅也没事。”
秋月阳树自然是答应。
能够继续享受上杉小姐贤妻式的照顾,还能有个住处,甚至都不用花钱。
这种好事,自然不可能拒绝。
“只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太麻烦上杉小姐你的那位朋友了?毕竟我和她不认识。”
上杉若叶莞尔一笑,她摇了摇头:“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随即她站起身来,提起了一旁自己早已经打包好的行李。
秋月阳树也会意的起身,回到自家先塞进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书包,姑且先带一部分行李过去。
……
透明的电梯平稳而无声地上升,液晶面板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这地方到底是高档,秋月阳树看着干干净净居然没有gg的电梯很是惊讶。
“我们是要去第几层啊?上杉小姐。”秋月阳树看着最高六十层的电梯按钮问道。
“不高哦,28层。”
上杉若叶看着身旁东张西望的秋月阳树,给她一种带着小弟弟去朋友家做客的感觉。
“那上杉小姐你的那些家具什么的怎么办?搬到28层?”秋月阳树自己家里倒是没几个象样的家具,那都是直接捡邻居的。
到时候自己不要了直接丢那都没关系,再说他那的家电除了冰箱之外就是微波炉和电饭煲,除此之外没其他东西了。
所以要搬家的话,秋月阳树只需要戴上一背包的衣服走人就好了。
“那些东西先丢在了朋友的车库了,会统一处理掉的。”
上杉若叶苦笑的叹了口气,那些东西刚买来不久想要装饰一下自己的住所。
结果现在这才刚装点完就要搬家,丢掉有些舍不得。
姑且还是搬到了这,等到以后再慢慢轻点的找出一些有用的吧。
“这样啊。”秋月阳树见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上杉若叶。
毕竟,寄人篱下的话也没办法在别人的家里装修。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电梯最终停在了“28”这个数字。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眼前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灯光柔和的静谧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知名的昂贵香氛气味。
“这边。”上杉若叶轻声说着,领着秋月阳树走向走廊尽头唯一的一扇深灰色金属门。
她输入一长串密码,伴随着清脆的“嘀”声和锁舌收起的轻响,门向内打开。
首先映入秋月阳树眼帘的,并非想象中整洁的玄关,而是散落一地的女性衣物。
一条酒红色的丝质吊带裙像褪下的蛇皮般蜷在门边,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不远处,另一只不知所踪。
蕾丝边的文胸搭在玄关柜的边角,旁边还堆着几件看似价格不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
整个景象并非杂乱,反而有种被主人随意抛弃的、奢靡的慵懒感。
“啊,抱歉,有点乱。”上杉若叶显然对此习以为常,只是微微蹙眉,弯腰将挡路的裙子捡起。“椿她……不太在意这些细节,家政人员明天才会来。”
秋月阳树迈步进入,瞬间被室内的景象所攫取。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璀灿如星河铺就的东京夜景。
挑高至少五米的天花板悬挂着极具设计感的流线型吊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光可鉴人的深色地板上。
一张巨大的、看起来能躺下五六个人的低矮沙发占据客厅中心,上面堆满了各种材质的抱枕。
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散落着喝了一半的红酒瓶、水晶杯,以及一碟精致的、似乎没动过的奶酪拼盘。
角落里摆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琴盖上随意扔着一条皮草披肩。
空气中除了之前的香氛,还混合着高级化妆品、红酒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体香和香水的气息。
“椿?”上杉若叶朝里面唤了一声。
秋月阳树循声望去,在那显眼的低矮沙发的抱枕中一个身影缓缓坐起。
首先看到的是一头打理得随性却极具魅力的深棕色长卷发,几缕发丝垂落在光裸的肩头。
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衬衫,歪歪斜斜的衣襟垂在了白淅精致的锁骨上,下摆遮过大腿根。
她怀里还依偎着一个穿着吊带睡裙、看起来年纪很轻、面容甜美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