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懂阵法?”
阵法可不是你看几遍书就能学得会的,秦紫烟就是个阵法白痴,当然一剑破万法是剑修毕生的追求。
“那当然,阵法不过是小道,看一眼就会。”
不说还好,这一说秦紫烟倒是有些怀疑了,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你就不怕他们摆烂不打离开?”
“离开?这些魔修费尽心思要进来这个地方,就不会轻易离开。”
许青和魔修打过不少交道,甚至弄死过不少,东海修士无利不起早,更何况这些魔修
“你看看还穿著黑袍,你知道是哪个魔宗的人吗?”
秦紫烟摇摇头说道。
“东海的魔宗多了去了,而且我也没来多久,本就认不齐,更何况。”
“不知道就不知道,说那么多干嘛?”
许青嫌弃的眼神让秦紫烟气得牙痒痒,差点就暴走
“你!!!”
“吼!!!”
而就在此时,凶兽彻底挣脱那阵法的束缚,漫天的阵纹化作光点消散。
“怎么回事!!!”
“大人,这阵法被破了!”
“本座没有瞎!!!”
黑袍修士脸色黑成一片,宗门高层给的阵法居然烂到这种地步,连一头重伤的凶兽都困不住!
“啊!”
赤红的光束被凶兽含怒喷出,直取那罪魁祸首黑袍魔修。
黑袍魔修痛呼一声,好在躲避及时只是受了点轻伤,对他並没有什么影响。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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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它!”
“是!”
他心中正不断地权衡著利弊,他知道这个地方並没有那么简单,但又不能不闯。
若是继续和这凶兽斗下去,即便是能將其灭杀,他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这显然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虽然凶兽神魂重伤,但其身躯鳞甲又十分坚硬,这些元婴期魔修的攻击,基本很难伤到它。
“大人,凶兽鳞甲太过坚硬,怕是不好杀,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把那些附近那些个正道修士都给我抓来!”
“是!”
这些打算摸鱼金丹修士,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早就被这黑袍魔修发现,甚至是他有意放他们过来的。
“许青他们要对我们这些修士出手了。”
魔修心狠手辣,想在一个魔修,甚至是化神期魔修手中捞好处,就得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不,並不是我们。”
两人的隱匿法术並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尤其还是在元婴期,即便是那黑袍魔修也无法轻易识破他。
“跑!!!”
“住手,我是瀚海宗的人,你们不能动我!”
“骯脏的魔修,放开本姑娘,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呸!就你这超过五百斤的体重,浑身肥膘,猪妖转世,我能看得上你?”
黑袍魔修冷眼看向那些金丹修士,即便是压制了修为,对这些金丹期修士下手,也不会太难。
他一爪扣住一个金丹修士的头颅,嘴里念念有词,金丹期修士体內的一个诡异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隨后这些个金丹期修士像是一个傀儡般,面部无神,看样子是被控制了。
但做完这些的黑袍修士脸上却闪过一丝肉疼之色。
“让开!”
被他控制的金丹期修士突然浑身散发出极其暴戾的气息,隨后竟然直接冲向那凶兽。
“嘭!!!”
一名名金丹期修士不断自爆,倒是给凶兽造成了小的伤害。 “居然用这些修士来自爆,好狠的手段。”
许青眼神微凝,魔修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原来不把这些修士赶走,是把他们当成后备的弹药库了。
“不对,这些修士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这黑袍魔修中了秘法。”
这种控制人的秘法,若非是提前准备,根本就不可能奏效,而且其代价也不小,根本不足以让他控制全场的所有修士
“吼!!!”
凶兽神魂重伤,现在又是一些金丹期修士的自爆,虽然伤不了它多少,但是数量一多,即便是它再皮糙肉厚也承受不住。
“你们是上!”
“啊?”
黑袍修士眼神冰冷,仿佛这些元婴期的魔修对他来说就是工具一般。
“誓死效忠大人!”
“爆!”
几位元婴期魔修自爆,凶兽的鳞甲有不少地方破碎,再加上神魂重伤,看起来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不是吧,这么狠的吗?”
“他们也被那个黑袍魔修控制了。”
“不,並没有,他们是自愿的。”
看那黑袍魔修控制那些金丹期修士也已经有些困难,更何况是元婴期修士,而且那些魔修显然没有被人控制的跡象。
“那看来这就是他的后手了。”
黑袍魔修看准时间,一个丧魂钉再次被他祭出,瞬间没入了那凶兽的眉心之中。
“受死吧,该死的畜生!”
蚁多咬死象,更何况是一群不要命的元婴期修士,再加上这黑袍魔修的必杀一击,凶兽必死无疑。
“好在並没有太多消耗。”
“这魔修心真狠啊。”
突然一个冰冷的目光看了过,许青连忙拉住秦紫烟,一道隱匿法术瞬间將其包裹。
“哼,化神期的修为真是难受,居然还疑神疑鬼起来。”
待黑袍魔修转过头去,许青也没有放鬆,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中,不知看过来了多少次。
“许青,你!”
许青鬆开秦紫烟,看著她一脸羞愤的模样,一脸认真地说道。
“秦姑娘还请不用客气,接下来我们就看看这魔修到底要搞什么东西。”
“哼!”
秦紫烟冷哼一声,並没有反驳许青,把目光再次投向那大门之上。
“大山深处居然有个大门,真奇怪,要不你把那化神期魔修弄死?”
“大姐,你也知道那是化神期魔修,我怎么弄死?”
只见那黑袍修士在確定四周没有人的情况之下,祭出了一块圆盘模样的东西,对著那大门打出一道魔光。
片刻之后,黑袍魔修停止了法力的输送,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咔嚓咔嚓!”
在一阵沉重的开门声之后,黑袍修士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个闪身,化作一道黑光衝进了大门之中。
过了不久之后,秦紫烟也沉不住气了。
“许青,我们也进去吧。”
“先不急,我们最后进去。”
在秦紫烟疑惑之际,突然从他们后方远处,一道道遁光爭先恐后地衝进那门户之中,每一道遁光基本都是一个元婴期修士。
“许青,怎么人还有这么多!!!”
许青有些无奈地说道。
“想不到吧,原本以为我就是修仙界最苟的,没想到在我之上的居然还有这等高手!”
“”
秦紫烟甚至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別发牢骚了,瀚海宗的那谁也进去了。”
许青也看到了,那人就是秦紫烟的舔狗,不过居然连名字都没有被她记住,真是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