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第二天上午了。
一大早上的。
各种小道消息就从剧组往外乱飞。
剧组拢共就这么大,而且还有记者探班,因此昨天下午陈远和金琛的争吵,很快就在和圈内传开。
“听说了吗?!》导演和陈远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
“他们吵什么?”
“金琛想让陈远点评两句自己的电影,结果陈远把《 》批得一无是处。”
“真的假的啊,陈远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吗?!”
“我倒觉得是陈远真敢说话,烂就是烂,好就是好。”
“金琛是西影厂的人吧,西影厂在西北圈底蕴可不小哦。”
“你还当西影厂是当年呢现在,西影厂就没法跟北影比。”
“不清楚,我又不是导演。”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事儿旁人还真说不清楚,只有等电影上映了。”
“对,等电影上映都知道了。”
大家都想知道星光璨烂和西北圈主投的《 》,到底有多烂,才让陈远口无遮拦的对金琛一通猛批。
还是说是陈远年轻气盛,想着在佳人面前表现,这才大放厥词。
一切的一切,只有电影上映才会揭开谜题。
景恬他们照常开机。
监视器后的局域显得压抑和沉闷。
因为昨天的不愉快,金琛对陈远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是72年出生的,96年从中戏导演系毕业,98年就拍用160万投资拍摄了自己的电影处女作。
无论是年龄和资历都远比陈远这个学生强。
陈远也没多管金琛。
就坐在那里,一边看景恬演戏,一边在大脑里打磨《绿皮书》的剧本。
金琛在内地的一众导演里,连三流都算不上,别说跟王小帅、贾科长之流相提并论。
哪怕是后来的郭小四都比他有审美。
就这种角色,如果不是因为景恬是这部电影女主角,他不会和他有交集。
看景恬拍戏。
吃饭。
给赵姗姗和景恬看剧本。
继续耐心打磨剧本。
转眼四天时间过去。
终于。
随着金琛的一声“过”。
“结束了!”
“妈呀,终于杀青了!”
“总算是可以杀青休息了。”
“杀青快乐!”
“杀青喽!”
“明天我要睡到下午两点,谁也别喊我!”
导演金琛亲自从监视器走到众人跟前,拿着大喇叭喊道:“今天晚上,影视城酒店,大家都去。”
“导演万岁!”现场爆发出一阵欢呼。
“姗姗姐,我先走了,晚上见。”景恬跟赵姗姗说了声,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先一步拉着陈远离开。
众人瞬间羡慕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二人笑着在影视城行走。
景恬身上还穿着白色长袍,一头乌黑的秀发束在脑后,脸蛋娇媚大方,整个人英气十足。
陈远一身休闲装,面带微笑,跟旁边的佳人肩并肩行走。
二人走到一处林荫小道。
“我可以休息了。”景恬一脸轻松的张开骼膊。
陈远提醒:“电影上映后,才有的你受的。”
景恬笑逐颜开:“反正我不管,是你说这电影差劲,如果到时候电影质量真有问题,那就是金琛的问题。
如果电影质量没问题,哼哼,你就等着这家伙找人骂你吧。”
不管陈远有没有这么想过。
但他至少这么做了。
而且起到的效果还很不错。
现在舆论压力从她这个演员的身上,转嫁到两个导演之争。
陈远乐道:“我这么帮你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景恬看了眼周围,确定四下没人,踮起脚尖,偷袭般的在陈远脸上小啄一口。
陈远只觉脸上载来湿热,反手去抱景恬的细腰,这小妖精却跟个泥鳅似的从怀里溜走。
退后五步。
笑吟吟的看向陈远。
歪着脑袋问:“你想干嘛?!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陈远擦了擦脸蛋,痞笑道:“就算是耍流氓,也是某人先耍流氓吧。”
“这不叫耍流氓,这只是我对你的感谢。”景恬落落大方。
陈远笑着反问:“只是,感谢吗?!”
景恬脸蛋红红的:“不然呢,你又不是我的谁,不是感谢还是能什么?”
陈远象是受到某种邀请。
双手摁住景恬消瘦的双肩,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甜甜,咱们在一起吧,我不敢保证未来怎么样,至少到此时此刻我爱你。”
其实早在来的路上,他就准备好了表白。
时间到了,人也到了。
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水到渠成一般。
景恬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嘴上却傲娇道:“真敷衍,人家不表白都说爱人一辈子,你连这句话都不说。”
陈远厚着脸皮:“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说着陈远顺手从路边摘了朵野花。
“花儿给你。”
景恬被陈远的厚脸皮给逗笑了。
接过野花。
凑到鼻尖轻轻的嗅了嗅:“那我答应你了。”
陈远和煦一笑:“哦对了,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剧本。”
“又是剧本儿?!你到底写了多少剧本儿?”
“还是前几天给你和姗姗姐看的那个《绿皮书》。”
“这剧本里全是黑人和白人,我又没法演。”景恬一脸疑惑。
她对黑人没什么好感,所以对这剧本不感冒。
陈远笑道:“不是让你演,是给你的工作室留了两成分额。”
“这部电影真能挣钱吗?”景恬持怀疑态度,“去国外拍电影的话,动辄就是上千万美刀,折合软妹币至少七八千万起步。
万一赔钱,你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公司,立马就垮了。”
“我心里有数儿。”
“这片子在北美和全球都有市场。”
“我不喜欢这剧本,他们里大部分人被歧视,那就是活该。”
“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些黑哥们,但只要不来东国的黑哥们,那就是好黑哥们。”
景恬又噗嗤一笑。
这家伙的大道理真一套一套的。
和他在一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