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扶住了门把:“快去睡吧。”
柯柠点头,抱着两个盒子上了楼。
看着放在床上的两个盒子,她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率先打开了小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高跟鞋,鞋子设计的巧妙,星空打底,鞋跟处嵌着两颗小水晶,周围是保暖的天鹅绒,即使冬天穿起来也不会觉得冷。
她下意识脱了脚上的家居拖鞋,换上那双陆妄尘准备的鞋子,尺码刚好。
她一点也不意外,陆妄尘既然给她准备了,就一定是合适她的。
走到穿衣镜前,那双星空天鹅鞋将她的脚衬得越发白皙,双腿也更加修长笔直。
她轻轻提起睡裙,时而一步一步的在穿衣镜前漫步,时而动起小碎步,鞋跟与地板相撞,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陆妄尘仰躺在床上,听着天花板处传来的声音,脸上荡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即便他不看,也知道柯柠是在试穿鞋子。
只是鞋子也就罢了可那件衣服
想着,陆妄尘微微垂眸,伸手拉了拉被子,希望明天,那件衣服能帮上忙
夜,静谧而沉寂。次日早晨的晨曦撒在窗台,冬天的阳光虽然明亮,却几乎没有温度。
柯柠在床上动了动眼睛,转眸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慵懒的从床上坐起来,她揉了揉双眼,才去了洗漱间洗漱。
知道今天要去参加宁氏集团的年会,她特意多用了两倍的时间,画了一个比平时精致的妆容,涂抹口红的时候,脑海里不禁出现了陆妄尘昨晚的话
“无论你去不去,这件礼服,一直都在。”
阿骁是要告诉她,如果自己不去,那件衣服,他也会给别的女伴穿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方诗婕已经回了美国,阿骁怎么还会有其他女伴呢?
可直觉告诉她,今天的年会,或许不会像她想的那么顺利
深深吸了口气,在心底为自己加了加油,总是要面对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有什么分别不是吗?
打开装有礼服的盒子,看着里面的衣服,柯柠不禁蹙了蹙眉。
她顺着礼服的肩膀处微微提起来,水蓝色的礼服便映在了双眸中。
这衣服的面料款式不像现在的新款,倒是有几分复古。
但这并不影响它的美观,柯柠拿着它去了试衣间,换好后,穿上昨晚的那双鞋子,开了卧室门下楼。
正巧,陆妄尘也从楼下的客房走了出来,正准备去客厅时经过扶梯,看到了缓缓下楼的柯柠。
他微微抬眸,却在一瞬间被柯柠的身姿吸引住了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柯柠,可能从前先夫人年轻时穿的时候,也是这样好看的吧
“怎么了?”
柯柠在他面前站定,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陆妄尘摇了摇头,复又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柯柠轻应了声:“我穿着,还合适吗?”
“很合适。”陆妄尘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走吧,我带你去化妆做造型。”
“化妆?”柯柠微微蹙眉,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脸颊:“我已经画好了。”
她还特意多画了一会儿呢。
陆妄尘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是不错,只是,还差了点东西。”
“我们不会迟到吗?”她撇了撇嘴:“就算你是总裁,也不能在今天搞特殊吧?”
“年会是在晚上,不用担心。”
他说着,拿了自己的黑色呢子外套,挑了挑眉:“走吧,方逸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好吧。”柯柠叹了口气,有些不太高兴,她花了那么长时间化妆,要知道不需要自己弄,她还不如多睡会儿呢。
方逸开着车子到了盛珑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陆妄尘牵着柯柠从车上下来,没有离开停车场,而是朝更深处走去。
“我们不进去吗?”跟着陆妄尘走了几步,她终究没有抑制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道。
陆妄尘没有回头,边走边道:“酒店门口的人太多了,我们从电梯直接上楼。”
绕过多辆汽车,柯柠才看到陆妄尘所谓的电梯,只是,电梯旁还有一个人,慵懒的倚着电梯的门,看见他们,这才朝自己走来。
“就知道你会从这儿过来。”路嘉谚单手抄兜,目光移至柯柠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柯柠,不错嘛,这么一打扮,还真是有点儿好看呢。”
柯柠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路嘉谚的肩膀:“你也是啊,审美高了不少。”
“谦虚点儿行不行?”路嘉谚撇了撇嘴:“你这是夸你自己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懒得和你说。”柯柠抿了抿唇,问道:“还没问你呢,陆氏的年会你怎么也来了?”
“倪文集团和陆氏有合作。”
不等路嘉谚说话,陆妄尘便率先开了口:“嘉谚是负责人,代表倪文集团来的。”
柯柠了然的点了点头。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三人走了进去,柯柠站在前面,陆妄尘和路嘉谚站在后面。看着电梯一层层的升高,路嘉谚略带询问的朝陆妄尘看了过去。
他知道,即便不用说,陆妄尘也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果不其然,陆妄尘朝他点了点头。
路嘉谚微微松了口气,他虽然劝着柯柠过来但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就算陆妄尘将一切准备的再好,可他只怕一个不注意,柯柠便会重复三年前的老路
他在这里,至少能在陆妄尘顾不到的时候,时刻关注着柯柠。
正厅里,触光交错,众人推杯换盏间,亲如一家。
无论平时在公司里有什么不愉快,在此刻,无论职位高低,所有人都只是宁氏集团的一份子。
柯柠挽着陆妄尘的手臂,在踏入正厅的一瞬间,深深的吸了口气。
陆妄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踟躇,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荑,轻拍两下,试图给她一些安全感,他想告诉柯柠,无论怎么样,他一直都在她身边,从不曾离去。
路嘉谚跟在二人身后,觉得二人般配至极,却不知为何,心里却有几分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