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四哥,你忙不忙?我有个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说吧。”
“上次你让我帮你去当挡箭牌的事还记得吧?那次见那个姐姐叫什么来着?就是前几天还参加了太奶奶寿宴了的那个!”
陆妄尘一秒警剔,“你问她干什么?”
“哎呀,我肯定是有我的用处啊!”
“你快说,她、她是不是叫柯柠?”
“恩。”
得到肯定答复,宋楠星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陆妄尘被她风风火火的电话弄得一头雾水,也拿了衣服准备去看看,结果被方逸挡住了。
“总裁,这是年底公司的年度总结,您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签个字。”
陆妄尘只能先工作。
“对了,您之前安排的事都办好了。”
那边怎么说?
“关律师一听是您介绍去的,立刻就点头同意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关律师那个人你也知道,他就是死心眼儿,说什么要是赔的太厉害,谁的人他都不收。”
陆妄尘嗤笑,“这老东西,多少年了也没改掉这身毛病。”
“那……爷您打断怎么办……”
“路已经铺好了,走不走得稳,是她的事。”
宋楠星到酒店去找柯柠。
柯柠只见过宋楠星一面,觉得有点眼熟,却又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是?”
“姐,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宋楠星欲哭无泪,“我好歹也是个小美女啊,这忘得速度也太快了……”
“抱歉,你叫什么名字?”
“宋楠星啊。”
宋……
柯柠脑海里闪过什么,“你是……宋家是人?”
“可算是想起我了。”
“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我这次可是带着天大秘密过来的,说不定以后还是你的大恩人。”
柯柠被她傲娇的样子逗笑,侧身让她进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给你提个醒……”
“提什么醒?”
“当然是提有人要害你的事啊。”
“害我?”
“你是说江芯?”
“我也不知道什么芯不芯的,我就是偶然听见那女的在求一个男人帮她除掉柯柠之类的话,觉得膈应人。”
“除掉我?”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我的意思是……”
越描越乱。
“好了,说这些话的功夫,还不如告诉我一下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是女的,大概和我差不多高,头发是亚麻色,另一个是男的,看起来挺温柔知礼的,不过也被那女人给骂惨了。”
柯柠知道她说的就是江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
柯柠准备送走宋楠星,打算回霖城,这时景知和封禹过来说她接了个新的合作,是云京一个着名律所精律所抛出来的橄榄枝。
大概意思就是柯柠帮封禹母亲打的那个官司社会关注度很高,所有人现在都在说他们知严律所是为了正义而战,所以有大律所想和他们合作。
提供办公室和案件来源,也允许他们保留知严的招牌,知严的一切都不用改变,但知严在法律上是属于精言的,有点象是一所两制,柯柠说她支持景知。
景知问柯柠是不是真的要撤诉销案,柯柠还是说是,宋楠星不理解,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心里觉得柯柠除了打官司上有脑子,其他地方简直蠢透了。
一周后,深夜,郊外荒楼。
柯柠昏昏沉沉地蜷缩在地上,手脚都被粗麻绳紧紧绑住,呼吸微弱。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柯家人算计。
“咳咳,咳咳……”
冰凉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流下,呛到了鼻子,柯柠猛地咳嗽几声。
“醒了?”
柯棋扔掉矿泉水瓶,接过保镖递来的一把银白匕首,缓缓蹲下身子,凝着眼前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
“既然醒了,就把保险柜的密码说出来,说不定我能看在你立了大功的份儿上,放了你。”
“呸!”
柯柠费力地睁开双眼,用尽全力啐出一口血痰:“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柯棋,你把法律当摆设?”
即使这张脸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可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依旧明亮。
柯家的基因不错,他们兄妹几个几乎长着同一只眼睛。
他见过那么多女人,从没有一个像柯柠的眼睛一样,媚中藏纯,却丝毫不知。
原以为柯柠这种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最多两个月也就拿下了。
没想到这女人固执得很,说什么保险箱是老爷子留给她的,死也不说。
呵。
真是可笑。
柯柠喘着粗气,啐出一口血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他眯了眯双眸,下一秒,那把银光闪闪的匕首便陷入了蓝婧的手背中!
“这么多天了,怎么还学不乖?死扛着有什么用?”
柯棋缓缓转动刀柄,血肉被刀刃一寸寸搅着,一片殷红蔓延而出,与泥土混在一起。
“说不说!”
痛,席卷四肢百骸。
终于,柯棋似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说……我说……”
柯棋地脸色微微好了几分,手上一个用力将刀刃拔了出来,十分嫌弃地丢在一旁,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渍。
“早说不就好了。”
柯棋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伤口还在不断溢血,痛地她浑身发颤。
稍缓片刻,柯柠费力地抬了抬眼皮:“我、我没力气,你扶我起来。”
柯棋狐疑地看着她。
“这么、重要的密码,想、想知道的可不止一个人。”
柯柠没有把话说透,但柯棋却很是明白的打量了一番周围那几个保镖。
柯家人情复杂,就算是身边人也要防着几分。
即便柯柠现在脏的如同乞丐,可为了密码,他还是将她扶在怀里。
柯柠动了动唇瓣,声如细蚊。
“什么?”
柯棋似是没听清,可即将知道密码的他又十分激动,迫不及待地将柯柠的头往上抬了抬,把耳朵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