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现在不流行才艺出眾,姿色绝伦了,而是这种怯生生的样子才引人喜欢?
桂姑姑觉得简直一言难尽。
早知道这样的话,她还费劲调教什么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位林阁主家世可不一般,还是楼里的常客了,这种贵客可是不能得罪的。
再看看寧知水,她是一个新面孔,常不常来不知道,但肯定是没有一掷千金过,最多也就是看个舞听个曲这种,只过小钱而已。
两相对比,谁更重要,就不难选了。
“看来林阁主是很喜欢我们扶书了,这是扶书的荣幸。”桂姑姑笑著,就看向了寧知水,“这位贵客,不如你就赏个面子?为表感谢,別的仙子郎君你隨便选,而且今晚的酒水都免了,你看如何?”
扶书紧张的不行,盯著寧知水看。
“我差你个酒水钱?”寧知水轻笑,“想换人,可以啊,把桃然仙子叫过来。”
扶书咬起了下唇。
寧知水一说,桂姑姑脸就沉了下来,“桃然仙子今晚有客,道友,还请给个方便。”
说是请,但是神情言语算得上是逼迫了。
“我要说不呢?”
寧知水漫不经心的低头晃著酒杯,“人是我点的,我不鬆口,你们还想强抢?这样一来,醉风楼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位林霜阁主是飞遥阁的东家。”桂姑姑点破林阁主的身份,以此来警示寧知水,“你是真打算寸步不让了吗?”
“想抢人,你敢动手吗?”
寧知水也取出自己的剑握在手中,丝毫不让。
扶书又是惊喜又是害怕,悄悄拉了拉寧知水握著剑的手腕,想劝她冷静下来。
寧知水却不怕她动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们只能嚇唬和威逼,如果自己不愿意相让,那她们也不敢动粗。
不然的话,以后楼里就都这么做了,不管別的仙子郎君们有没有主,过去砸钱就要强制带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果人家正在房里进行友好交流,难不成砸了钱后开门就能抢人?
那就真是乱了套了。
林霜眼神已经彻底沉了下来,而桂姑姑也是脸色难看。
“你”
桂姑姑正要说话,却是听到了身后曹叔的声音。
“兰桂,你这是作甚!”
桂姑姑一愣,一回头就看到几个人正在从三楼下来,此时正与她遥遥相望,神色绝对称不上温和。
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兰桂就不禁心中一沉,“曹叔郑管事?”
那几人身份皆不简单。
站在最中间的人是郑管事,他是竇家的管事,而竇家也是醉风楼最大的东家。
除了竇家外,另外两个东家的人也都在这里。
至於曹叔则是负责醉风楼日常事务的人,受命於竇家。
也就是说,站在这里的人,全都是东家层面的人物,远不是她一个管事姑姑能硬碰硬的。
她不禁紧张起来,偷看了一眼也收敛了气焰的林霜,心中飞速想著这事要怎么解释。
林霜是常客,兰桂私下没少受她的恩惠,自然是偏向她一点。
但是跟竇家相比,飞遥阁却也算不上什么了。
兰桂思索的时候,那几人已经走了过来。
“曹叔,我”
“寧道友,又见面了。”郑管事笑呵呵的上前,朝著寧知水拱了拱手。
【新??书吧 】
寧知水朝他点了点头。
兰桂懵了一下,这什么情况? 不止她,曹叔也有些意外,“郑兄,你们认识?”
郑管事却是呵呵一笑,“曹管事,这位寧道友,就是我方才与你说的人。”
曹管事一愣,愕然看向寧知水,“就是她?”
“正是。”
二人在这里打哑谜,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
“真是没想到啊,寧道友竟然就是醉风楼的新主人,失敬失敬。”
另一个东家之一,也就是杜家的管事对著寧知水拱了拱手。
郑管事是竇家的管事,寧知水去竇家时他就在旁。
竇家主答应了寧知水的条件,今天郑管事过来就是为了醉风楼易主之事。
只是没想到会正巧见到寧知水,还遇到了这档子事。
“新主人??”兰桂一懵。
看看寧知水,又看看曹叔,人都傻了。
“不错,醉风楼已经被送给了寧道友,今后她就是醉风楼的主人了,哦,唯一的主人。”郑管事说。
曹管事点头,“不错,你们还不过来见过新楼主?”
他的目光朝著四下望去,那些仙子郎君们如梦初醒,赶紧俯身行礼,“见过寧楼主!”
寧知水:
她这也是万万没想到,架势会弄的这么大。
“免礼,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们各自去忙吧。”寧知水扬声道。
“是。”
他们这才敢继续表演。
兰桂白了脸,跪在地上喊了声楼主,身体都在发抖。
“桂姑姑好大的架子,这种厉害的人物我是用不起了,曹管事,把她打发了吧。”寧知水淡淡道。
曹管事听了这话心中一喜。
他虽是竇家的人,但根本不姓竇,只是才能出眾才得了竇家的钱,把他派来管理醉风楼。
本以为换了东家,自己的位置也不保,但看寧知水的意思,似乎並没有打算动他。
这让他长长鬆了一口气,“是,来人,把她带下去。”
“楼主,饶了我吧,我错了楼主”
兰桂喊著,被人给拉了下去。
寧知水看向林霜。
林霜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刚才恕我眼拙,竟没认出新楼主,林霜自罚三杯,还请楼主勿怪。”
说著就回自己的桌上,一股脑的灌了自己三杯酒。
“哦,人还要吗?”
寧知水看了看自己身侧。
扶风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此时被点到,身子不由抖了抖,头更低了。
“不不,不要了,我想起还有事,告辞。”
林霜拱了拱手,急匆匆的收起剑跑开了。
“楼主,不如上楼一敘?”郑管事说。
“也好。”
寧知水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扶风,“別乱跑,在这等著。”
扶风像是蚊子哼唧一样的应了一声。
寧知水跟他们上了楼,领过了地契还有楼里一堆卖身契,並拿到了楼主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