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田老的身体怎么就垮了呢?他的身体素质不是没问题么,怎么就急转直下了?”
维罗妮卡在知道了田晋中的身体出现问题之后,立刻就带着人跑了过来,在拥有了阿莱克西亚·阿什福德的记忆之后,维罗妮卡不光是个顶级的科学家,也是个优秀的医生。
所以维罗妮卡在看到田晋中的身体数据之后,立刻就带着人跑了过来。
“这件事其实不怪我们,田老的身体之前一直处在紧绷状态,而且是持续了几十年的紧绷,现在他的紧绷突然放松了,所以整个身体之前持续了几十年的高压一下子没有了,人不能突然的放松下来,突然的放松下来,就会造成一种精神上的空虚和身体上的松弛,一松弛就完了!”
田晋中的主治医师看着维罗妮卡也是一脸焦急,这件事确实不怪他们。
“患者心理上的变化,你们就没有发现过吗?作为医生,难道病患的心理变化你们就没有在意吗?你们是怎么做医生的?”
“老板,这一件事情我们确实有错,我们确实没有关注病患的心理学问题,而且我们对他的的过往经历一点都不了解,我们只关注了他的病情,也只关注了海星t强化药剂的事情,您知道的,这是我们第1次接触这种强化药剂,我们一直都在为这种强化药剂的使用而开会,想要确认这种药到底该如何使用,所以对于病患的事情就有些放松了,而且病患的家属并没有告诉我们,病患之前几十年都没有睡过觉,我们之前还在为他睡了7天7夜的事情而担心,结果发现他的身体状况一直处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上,所以我们就没有抱歉,这是我们的错,我们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程志美站在维罗妮卡面前,作为新晋的医学部主任,他也是很尴尬的,这是他们医学部接到的第2个大任务,也是他接到的第1个大任务,结果现在出了个大问题,这让他很尴尬。
“老板,这个也有我的问题,我也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之前是我有些急躁了,我没想过,田先生的身体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这是我们的失误。”
一件头张一健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作为神经科的医生,虽然这件事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作为医疗部门的高层之一,他也是想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毕竟在所有人都受罚的时候,自己最好站出来跟着大家一起受罚,即便自己没有错。
“这件事和你们的关系很小,是我没有把他的详细资料给你们,也是我太早的让田老放松了自己,让他放松了自己的神经,还让他睡了7天7夜,这是我的错!”
维罗尼卡看了看所有医生,也表示这是自己的错误,毕竟这些人不知道田晋中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但维罗妮卡是知道的。
“维罗妮卡女士,我觉得这个时候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而是应该尽快的对田晋中先生进行治疔的时候,如果我们再不决定该如何治疔的话,田先生可能会面临极大的危险。所以我认为您应该使用t-海星病毒,完成对田晋中先生的治疔。”
“玛德琳,我们没有足够的能源供田老吸收,没有足够的能源,田老的身体进化是不会达成最优效果的。”
维罗妮卡还是希望能够等到张之维回来,而张之维此时正在教导缙云。
张之维带着缙云来到了大屿山准备进行一次三个月的清修,并打算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地教导缙云什么才是金光咒“正”的状态。
“小子,你的金光咒练得很不错,已经完成了筑基期的修炼,未来的凝炁期和合道期也自然而然地可以完成,这就是水磨功夫的事情。”
“所以金光咒到底该如何修炼,又该如何进步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说了,因为每个人在修炼的时候都是有自己的感悟的,别人的感悟不是你的,你学了别人的感悟,那只是让你的道途沾染了别人的气息,并没有什么用,不止没有用,还会让你的道被污染。”
“我让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教你修炼,就只是和你说一下,这金光咒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你是个聪明的人,只要知道了金光咒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金光咒作为龙虎山入门的功夫,也是龙虎山所有人修炼一生的功夫,他的进步是无止境的,而所谓的筑基期,凝炁期和合道期,只是不同阶段的说法而已。”
“筑基就是完成了这一门功法的最初修炼,已经在自己的体内注下了这门功法的内核,可以开始这一门功法的正式修炼了。”
“而凝气期,则是你的金光咒练到了一定程度,完成了气的积累,可以在体外释放金光,完成金光的化形和金光的扩散。”
“至于最后的阶段,也就是我这个阶段的合道期了。这个阶段不光是能够向体外释放金光,完成金光化形和金光的扩散,更是把金光融入到了身体里面,和身体融合为了一体,到了这个阶段,即便我不释放金光,金光咒也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了,可以进行自然的流转了。”
张之维详细地介绍了一遍金光咒的事情之后,突然一笑,“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扯淡,因为只要你上了金光咒的这条路,你就一定能够修炼到最终的状态,只不过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个人的金光咒的强弱都是不一样的,而为什么有人强有人弱,这才是我要教给你的事情,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能够让你的金光咒变得和我一样强。”
“这件事情很简单,那就是金光咒的修炼,只要坚持一件事就行了,那就是“正”!所以小子,你觉得什么是正?”
张之维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并没有问过自己的那些弟子们,也没有问过自己的师傅,因为每个人的正都是不一样的。
“是正义吗?还是正心?”
缙云知道修炼金光咒,需要保持正的状态,让自己的身体强度和精神修为一起提升,完成性命双修,但这个正是什么回事,他就不明白了,这好象就只是一种精神状态。
“正义?什么是正义?正心?什么又是正心?正,从来不是什么正义,也从来不是什么正心,那只是一种精神状态而已!”
“正义这种东西,道士们从来不讲,因为之前那些讲究正义的道士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当然他们也会留下偌大的名声,就比如天师道的张角、五斗米教的孙恩,这些人坚持的才是正义。”
“天师道的张角,为了汉末百姓能有一条活路,联九州之黎庶,撼一家之王庭,发动了轰轰烈烈的汉末黄巾大起义,那是真的正义。”
“还有五斗米教的天师孙恩,也是为了百姓,发动了五斗米教的大起义,这也是一种正义,也让天下人知道了道门的实力,更让世人知道了该怎么对待道门!”
“也让道门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对待世俗王朝!更让道门知道了,未来的自己到底该如何发展?”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道门就不关心什么正义不正义的东西了,所以正义这个答案是错误的。”
“至于,正心,明心见性,那就更是麻烦了,多少的道士一辈子都做不到这一点,至于你想通过正心来修炼金光咒,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正心需要摆脱外界的诱惑。”
“但是外界的诱惑太多了,人是无法摆脱那些诱惑的,即便是我也是一样,我也很喜欢玩,我也很喜欢闹,我也很喜欢外界的一切,所以明心见性,正己之心就不要,能做到的差不多都是圣人。”
张之维反驳了正义和正心是正之后,说出了自己在修炼金光咒时候的诀窍。
“所谓的正,就是一种态度,就是一种坚持,是对自己的坚持,是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持,也是一种撞了南墙就要把南墙撞穿的坚持,就象是我,我在修炼金光咒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可以通过金光咒把自己变成天下最强,我也一定能够成为天下最强,所谓的正,就是唯心的东西,只要你认为这是你的正,那你就是正。”
张之维呵呵一笑,其实所谓的正就是一种极其唯心的东西。
“其实只要自己的意志坚定,那金光咒就可以无往不利,就可以达到天下至坚至纯的境界,当然,这是对我们这种有天赋的人来说的,而那些没有天赋的庸才,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正”。”
张之维叹了一口气,之前他认为他的那个小徒弟张灵玉是自己这样的人,结果那孩子越学越古板,把“正”学成了一种规则,真是差劲极了。
不过那个天赋,张之维确实感到满意,那可是在自己那一代都能数得上的天赋,虽然比自己差一些,可是传承天师府是没问题了。
至于自己面前的这个缙云,只可惜不是自己的徒弟,要不然现在就能让他当天师。
这小子的天赋比自己都好。